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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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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你这性子,从前倒没瞧出来。”

    气氛愈加压抑,看兰卿晚这无所顾忌的态度,何子音略感无奈地挑了挑眉,垂头吐了口闷气,随即拍拍车辇,“好言难劝想死的鬼,反正你也醒了,我先回了。”

    兰卿晚依旧消沉,甚至眼皮都未曾抬一抬,何子音双手推动着滚轮临近门边,动作又停下,“好歹我专程来一趟,得把话留下再走。”

    何子音回头瞥了眼,无奈地叹口气,也懒得卖关子了,“武林大会在月泽城城郊举办,那附近有一小有名气的徐氏山庄,顾瞻近来出入过那处,你不妨让兰氏细查一番。”

    提及顾瞻,兰卿晚眉宇不可控制地抖了抖,目光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渐的聚焦在门前的人脸上,“你怎么知道的?”

    “我店中来往买酒的游商侠客不少,有心依着画像托人寻亲,日子久了,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任他扮成商贩小民,到底也有人认得出。”

    讲明了罢,何子音继续往外滑动滚轮,留下最后一句叮嘱,“若无万全准备,切勿打草惊蛇。”

    ……

    宁南清提着食盒前来的时候,兰卿晚已放完了信鸽,正呆呆地伫立在院中,微仰着头凝向天空。

    忽而听到邻居家的孩童谈论何时放烟花,微微一晃,才想起了除夕已至。

    去年的除夕,云初毒发昏迷,他正为药石下落着急,两人都不曾安安心心地过一个年,甚至撇下云初去寻药石,才让云初独自面对周同寅的折磨,被废了武功。

    脑中晃过昭云初修复经脉时满地挣扎的画面,一瞬闭了眼去,下意识捂上自己的耳朵,不敢再去回忆昭云初是怎样痛苦地嘶喊。

    “兰师叔怎么起来了?”

    早晨的事让还让人心有余悸,看到兰卿晚在院里站不稳地退了两步,只怕他支撑不住,宁南清匆匆过去,要扶他进屋休息。

    被宁南清的声音所惊,兰卿晚恍然睁了眼,只是心绪未定,他不自觉咽了咽喉咙,强迫自己醒过神来。

    “……我无碍。”

    兰卿晚的声音很低,甚至听不出几多情绪,不想再被纠缠询问过多,转身往屋里迈了几步,才缓缓清醒,“贼人抓到了么?”

    “我报了官,但那晚夜色太黑,我没看清贼人就翻墙逃走,只怕难找,我这两日清点了米粮和家中财物,好在都没有少,想必是发现得早,贼人来不及下手。”

    宁南清道出前因后果,刚随兰卿晚进到屋中,就听他道:“你近来忙碌,不必日日都来。”

    “兰师叔哪里话,照顾您是我份内之事。”

    才发生要命的事,好在有惊无险,若是兰师叔有个闪失,只怕师父比他还疯!

    扯着嘴角干笑几声,宁南清打开食盒将饭菜端了出来,尝试着问起,“说到今晚除夕,兰师叔要不要同我一起在镖局守岁?”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待着。”

    兰卿晚头也不抬地端起鸡汤,明白宁南清在担心什么,只安抚地向人承诺,“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安心过节就是。”

    能安心才怪咧!

    宁南清暗自捶捶脑袋,师父走得匆忙,也没交代过兰师叔这么难哄,上个月托小纪回了个“多加照顾”的纸信,就再没别的话讲。

    好歹亲自写封回信,哪怕一句话也好,都抵得过旁人千言万语。

    正想得头疼,兰卿晚已开始收拾碗筷,扭头就拿去清洗,宁南清想再劝劝他一起过节的的功夫都没有。

    且不放心兰卿晚一人在家中过小年,宁南清欲哭无泪地望着他的背影,只求老天保佑,早上托小纪传的口信能尽快带到。

    第103章 第103章 师兄来救 被困埋伏师兄……

    夜里的爆竹声接踵而至, 烟花之下,临江大街人潮涌动,倒显得拐角小巷冷清不少。

    烟尘混着霜雾弥散在半空, 一道身影以蹒跚醉态行走其中,与外头的情景显得格格不入。

    素衣上的水墨纹样已被酒浸染, 兰卿晚依旧往嘴里灌着酒,直至酒壶见底,才松手丢掷雪地中。

    “大夫, 求你就把药便宜些卖我吧,实在是没钱了,大夫您行行好……”

    一侧的药铺里传来喧闹, 兰卿晚还未有更多的反应, 忽的就被一道蛮力推开。

    “又是哪来的醉鬼?还不滚一边去!”

    脚步不稳地跌到墙角,他迟缓地眨了眨眼, 看到与病人来回推搡的伙计, 手里揣着包药, 用力朝人踹上一脚,淬了口唾沫叫骂:“大过年的也真是够倒霉的,遇上你这么个遭病的,别让我沾上穷酸晦气!”

    听得耳根嗡嗡作响,惹人心烦,兰卿晚不由地蹙额,眼神却是冷的。

    直至指间暗针刺入后背, 受不住针里的令人发麻的毒性,伙计一头栽倒阶下,吓坏了跪在地上的病人。

    “钱留给他,至多一柱香就会醒的。”

    目光无神地注视着前方, 交待了话,兰卿晚抛去药包,在那位病人的拜谢声中,继续晃着脚步,漫无目的地前行,死寂的眼里,连情绪都懒得流露一二。

    迈入药铺时,烛光闪烁,映着死寂的一张脸,兰卿晚将早已调制好的最后一瓶药放置桌面。

    而这一次,不会有解药了。

    月华洒进内院,在墙上映出一截被雪压断的枯枝晃影,忽的有翅膀扑腾的声音,紧接急速飞落一物停于窗沿,让人看得清楚。

    是兰氏养的信鸽?

    不知是何人送来的信,兰卿晚踱步过去,狐疑地将鸽爪上的一卷密信取下,确认蜂蜡上有兰氏的炎纹图案,于是向两侧摊开。

    窗前月色昏暗,兰卿晚尚未看清信的内容,只等露出信纸末尾的名字,微垂的眼睑陡然颤动,这一瞬,连呼吸都停滞了。

    昭云初。

    唇齿微动,他急迫地扑向桌面,生怕是自己看错了。

    烛光之下,“昭云初”三个字连同熟悉的字迹,都清晰可见。

    全落在眼里,他抖着手,几乎要缓不过气来,眼底克制不住地泛起水光,一遍一遍重复这个名字。

    是云初……

    真的是云初!

    兰卿晚注视着信纸,思绪受到了莫大的冲击,怔了许久,才闭上眼长长地呵出一口气。

    到月泽城城郊的竹亭客栈协助云初,是么?

    ……

    “你说什么?兰卿晚服了毒!”

    远在橘林里的屋舍中,听完小纪转述的话,昭云初拍桌而起,震得茶具都跟着晃动。

    “宁南清是怎么照看的,真不让人省心!”

    听得来气,昭云初满脸焦急地抓了件外袍到手里,大步就往马厩赶,小纪匆忙跟上,道:“好在他自己把毒解了,宁南清问公子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毒已经解了?”

    刚牵了缰绳要把马牵出来,昭云初动作一顿,暗自磨起了后槽牙,“你说话能不大喘气?”

    魂都要被吓飞了不可。

    沉默了半晌,昭云初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火压到肚子里,随手把缰绳甩给小纪,“把马栓回去。”

    少见他憋这么大火气,小纪也不敢还嘴,想起还有封信没给,赶紧掏了出来塞过去,“这封信是兰公子写的,在宁南清家里放了好些天,我前两日过去才给的。”

    “刚才怎么不拿出来?”

    昭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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