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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110-120(第13/14页)
却感伤得有些意味深长,叫昭云初察觉。
前世的诸多因果了结,隐患就此剔除,难得轻松的时刻,进入城镇后天色已晚,昭云初买了壶酒,顺道又带些下酒菜。
递给兰卿晚时,看到他眼里流露出的困惑,昭云初回应道:“一路吹了不少风,喝点酒。”
深秋煮酒,果然暖身。
昭云初满怀心事,一个人自顾自地饮下大半的酒,这才注意到兰卿晚堪堪动了几下筷子,酒更是没喝。
“怎么了,不合胃口?”
暖酒热得脑子有些沉,昭云初眨了眨眼睛,脸上初显醉态,后知后觉忆起,“忘了你喜欢吃浮元子。”
说着,昭云初又拍了两下心口的位置,“怪我、没考虑周全。”
“不怪你,是我不饿。”兰卿晚轻摇了头,无意打扰昭云初的兴致,只是依旧坐在一旁陪着。
“不怪我么?”
昭云初灌下一碗酒,忽然瞅向兰卿晚,意有所指地开口:“那为什么不说话?”
兰卿晚听得神色一怔。
可不等他回答,昭云初又低下头去舀来一瓢酒到碗里,醉笑着端起酒碗,自言自语地抛出搁置心底的话,“我怎么做、你都要生气……”
“云初。”
兰卿晚唤出声时,昭云初被他扯住了手腕,动了动唇,欲要说些什么,可等自己对上他的眼睛,又退却地避开,“我说过,希望你从此过得舒心,是真心的。”
“我信。”
昭云初无意在这时候和他拌嘴,只想痛快地醉一场,便在饮下酒前,顺着他的话回应,“兰师兄的话,我都信。”
“那就好,够了。”
足够了,即使,云初再不肯信他的感情。
声音微哑,扣在手腕上的力道悄然松了,昭云初余光瞥过去时,只看到他兀自点了下头,了却什么烦恼似的,渐渐舒展了眉宇。
昭云初神色一顿,还没来得及问,兰卿晚已缓缓站起,“我先回房休息了。”
步履轻微,昭云初目光紧紧追随他安静离开的身影,直到传来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响起,心里忽的涌起一股压抑的烦躁感,连带着灌下酒时,都呛到了喉咙。
几声剧烈的咳嗽之后,昭云初觉得一桌的酒菜也寡淡无味了,瞥见他房里亮起了烛光,索性丢开手里的碗,几步下到院子里能被烛光照见的台阶处坐着,埋脸抓了抓头皮,想要让自己稍稍冷静。
兰师兄昨日问,他是不是病了,此刻想起,仍是觉得心慌。
自打中秋遇到以后,他不是没察觉到兰师兄心绪不稳,平时都顾虑着,连劝他回宗门的事都没再提,只归还内功一事态度坚决,兰师兄就这么难以接受么?
到底要置气到什么时候?
究竟又要自己怎么做呢?
醉意之下,思绪渐渐变得混沌,直到一道电光闪过院子,昭云初被炸响的天雷所惊,才猛然抬头。
瞥见兰师兄房里仍然亮着昏暗的烛光,昭云初疑惑,了解他并没有燃烛休息的习惯,怎么到此时还不吹灭?
想着,于是来到了他的房门外,轻叩了两下,没有动静。
“兰师兄,你还没睡吗?”
没得到回复,昭云初欲要再次敲门,不知是不是刻意不想搭理自己,抬起的手犹豫地放下,纠结了片刻,才缓和了语气道:“我们聊一聊吧?”
耐心等着,可依旧没有回应,里头静得可怕,似乎连人气儿都没有。
继续轻敲了几下,脑中回忆着兰卿晚这几日的情况,昭云初意识到不对劲,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紧接一脚踹开门板,着急地奔进去。
闪电划破长空,将卧房里被鲜血染红的素衣打照得异常明亮!
那割伤的手腕处还淌着血,兰卿晚脸色苍白,却半点疼痛也感受不到似的躺倒榻上,似在等待最后一刻的结束。
昭云初被这一幕吓得跌跪在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雷声轰得耳际嗡嗡作响。
第120章 第120章 报复我吗 比任何人都爱……
周围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待看清兰卿晚放空的眼神,再顾不及起身,昭云初慌忙爬了几步来到榻前揪住他的手腕, 撕扯下一截身上的衣料绑上去。
别这样……
眼泪混杂着冒出的冷汗滚落而下,昭云初嘴里下意识不停地念着, 可却喘不上气,喉咙里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抖着双手一圈一圈扎紧, 深怕来不及止血。
发觉兰卿晚想要抽回手,另一手就要扯掉腕部的衣料,昭云初抓得愈紧, 反抗间, 腕部的血不断渗出,让人恐惧得近乎要发狂。
“住手!兰师兄……”
挣扎得愈发激烈, 像个疯了的人, 昭云初死死抱上他不敢松手, 恍然中明白兰卿晚在山里对自己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明猜到了他可能承受不住,明明有机会和他解释,明明在乎他……自己竟非要怄这口气!
不能接受兰师兄就这样死了,更无法接受他这辈子再次被自己逼到绝路,昭云初浑身剧烈地发抖,眼前浸满一层水雾糊了视线, 终于泣不成声,被溃击了所有的理智,好半天才发出嘶哑的声音,“我不该勉强你拿回内功, 我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
怕兰卿晚听不进去,昭云初单手托起他的脑袋紧盯着看,试图让人清醒过来,“兰师兄你看看我,我就在你面前,你别再发疯了、求你、别疯,别……”
到了最后,“死”这一个字,昭云初简直怕到了极点,根本不敢说不出口。
兰卿晚黯淡的眸子里映着布满眼泪的面容,从未见昭云初这样哭过,心口骤然揪紧,即使到了此刻,他依然是心疼昭云初的,最牵挂不舍的,也是昭云初。
轻抚过去的手微微发颤,哽噎着,兰卿晚说出的话也堪堪剩了残音,“你不需要我,甚至厌恶我……”
“我没有!”
昭云初反驳得急,可当看到兰卿晚那只手畏缩地缩回收,又匆忙握上去,将他的手贴回自己脸上,满含怨愤的神情一点点弱了下去,“我没有厌恶你,也没有要赶你走,我、我……”
“我知道你想斩断过去,也包括我。”兰卿晚低声出口,阻了昭云初继续说下去,“我都知道的。”
他只是不愿承认。
害怕从此看不到昭云初,渴望两人再像从前一样相伴,渴望再得到云初对自己的那份感情。
可早在昭云初假死离开兰氏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抛弃了。
他幼年眼睁睁看着双亲死去,认贼作父十六年,好容易报了仇,却又亲手把云初越推越远,一辈子悔恨的事太多了,多到让他感到无望。
“我自作自受,是我活该。”
努力地咬起发抖的下唇,兰卿晚揪着昭云初的肩膀将人往外推去,埋头闭上眼,隐忍了好半天,才干涩出声,“我真的支撑不下去了,你就当可怜我,让我有个了断……”
昭云初任人推着肩膀,听到这番苦求,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睁大眼睛死瞪着面前的兰卿晚,“我这辈子拼了命地救你,连武功都被废了一次,到现在也什么都顺着你,你就这么想死?”
兰卿晚没有再回应,默认了昭云初的质问。
久久的等待中,昭云初眼底渐显的哀怨悄然蔓延,只觉心脏被撕扯得愈痛,连带着环抱兰卿晚的双手也松开,缓缓起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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