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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请扮演渣女[快穿]》80-90(第9/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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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夕:“很丢脸。”
阎奕昀:“哪里丢脸?我看他们挺会写。”
他再往前一步,大度地说,“给你抱一会儿。”
时夕没动,“我不需要。”
阎奕昀轻笑,握着她肩膀将她带向怀里。
不同以往固定弧度的笑容,他嘴角不断上扬,眉眼间的攻击力削减到近乎于无。
他在学校时就觉得她是扮猪吃老虎,现在有更真切的体会了。
连他父亲知道岑家发生的事情,都特别评价她——年轻人有点意思。
时夕顺势便搂住阎奕昀的腰。
阎奕昀顿了顿,很快便适应这种亲密,说话声音轻下来,“是谁说不要的?”
“你都主动送上门了,我矫情什么?”
阎奕昀又是笑一声。
他没法跟她感同身受,但如果换做他,他现在的情绪也会很复杂。
“不用安慰我,我不伤心,我就是想到那破烂公司就头疼。”
“给你推个职业经理人。”
“你不会看上我家产了吧?虽然我不稀罕,但我得为那上千个员工负责——嘶疼!”
后颈被捏住,时夕闭嘴,抬头看他。
阎奕昀说:“就你那点蚊子腿,我看得上?”
他忽然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转一边去,“看多了你的帅照,我有点不习惯,你别用男声跟我说话。”
“哦,那这样行不行?”她换回女声。
阎奕昀把她的脸转回来,“再叫两声。”
时夕喊他变态,离他远远地。
阎奕昀看她的眼神,更加不清白了。
——
岑老被抢救过来后,一直想见时夕。
不过时夕以公司忙的原因,从没在医院出现过。
他也就撑过两天就去世了,听说护工说,他念叨的都是她名字。
时夕听了无感。
在那份遗嘱里,时夕将全权继承他名下所有的财产。
葬礼很低调,并没有几个人出席。
苏粟和温白不请而来,她看时夕的眼神很伤感,估计是知道了她的秘密。
时夕等一切仪式结束后,在酒店睡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醒来,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撒在她身上。
她懒洋洋地活动一下身体,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睡得这么香过。
美好的气氛随即被门铃声给打破。
是林丽雅。
昨天的葬礼,聚集圈子里好些个大人物,时夕不能让林丽雅添乱,所以让人拦住了她,没让她出席。
现在她找到酒店来了。
时夕打开门时,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跟林丽雅说些什么。
林丽雅面色惨白,又是愤怒又是无可奈何。
“那个死老头,人都进棺材了还在算计我,真活该他被岑默气死!”
现在外面都在传言,岑老是被岑默气死的。
“岑时夕,我是你妈,你听听这人刚才说什么?竟然用……威胁我!你倒是说说,老头留下的财产,你该不该分给我?”
“用什么威胁的?”时夕饶有兴趣般,看向中年男人。
那是岑老以前的专用司机,也会帮他处理一些私事。
司机老实巴交地说,“林女士的一双儿女正要面临世爵学院的考核,需要名声,金钱和人脉,老爷子交代,林女士若是来骚扰少爷,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保证毁掉那两位的名额。”
“哦,林女士在外面有私生子啊?”时夕状似惊讶地开口,连“妈妈”也不喊了。
林丽雅还想解释什么,却对上少年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头一颤。
她名义上还是岑家的太太,可早已经在国外领证生小孩,组建新的家庭。
她这段时间也看过报道,觉得新闻上的女儿很陌生,但她一直觉得是包装吓唬人的。
可是面前的少年周身锋芒毕露,像是早就看穿了她一样,那气势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林丽雅放缓语气说,“夕夕,你是我孩子,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你的弟弟妹妹很可爱,到时候让你们……”
时夕懒懒挥手,没听她说完,就说,“不见,你可以滚了。”
“你用什么语气跟妈妈说话?”林丽雅靠近她,小声咬字,“别忘记你的身份,你是女孩,你敢不听话试试?你也不想这个秘密被曝光吧?”
时夕推开她,“你用一个事实来威胁我,不觉得可笑吗?”
林丽雅一怔。
最在乎女儿性别曝光的,是岑老头。
她以前习惯了帮岑老掩藏女儿的性别,也习惯用这一点来威胁他。
每次都能得逞。
可是现在,岑老头不在了啊。
她急忙道,“你一个女孩,继承岑氏,那些股东能服你?”
“你爱说不说。”时夕面无表情看她,“但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惹怒我,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当然,时夕没提醒她,她现在也没有好下场。
林丽雅心神不宁地离开。
司机对时夕说,“少爷放心,老爷子交代过,林女士的事情,我会一直盯着的,少爷不必受她掣肘。”
时夕表情淡淡的,转身将门关上。
林丽雅很爱面子,也很爱她那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女,所以她再眼红时夕,短时间里也不敢来找她麻烦。
——
寒冬腊月,临近期末考。
世爵学院最近显得太过平静,也枯燥。
饭堂里总有人匆忙拎着几份饭离开,问就是给宿舍的孙子们带饭的。
“大四的那些都回去继承家业了吗?感觉人都少很多。”
“别人我不知道,但岑时夕最近是真的风光,岑家的独苗苗啊,以一己之力把他家服装品牌带成国货之光,全网都是他们的营销视频,真牛。”
“诶,我也刷到过他视频,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也是个人才啊,可惜退学了。”
“那你们吃过岑默的瓜吗?本来是岑氏的副总,后来因为黄.暴的视频彻底销声匿迹,我听说本来应该是他来继承岑家的,是岑时夕那小子搞鬼,找人把岑默给……嘶,你们懂的。”
“草,不是吧,岑时夕能有这心机?他就是读书读啥的花瓶。”
“对啊,岑默不是个养子?继承个屁!”
“我爸去参加他爷爷的葬礼,回来后对他赞不绝口,还把我骂得狗屁不如,反正岑时夕挺会装的。”
……
角落里四个男生聊得热火朝天。
听到喝汤的动静,有个男生往那边瞥一眼,随后骂一句国粹。
“岑时夕!”
另外三人惊愕看过去。
果然,不远处那桌,坐着的赫然是岑时夕。
孤零零的身影看起来很单薄。
他埋头苦吃,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根据这距离,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他都能听到!
不是说他退学了吗?
为什么又出现在学校!
最可怕的是,季珩也出现了。
察觉四人的目光,季珩目光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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