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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20-30(第7/16页)
“奶奶不信我的解释,非要让我带媳妇回去吃饭——我上哪儿找个二十多岁的媳妇和十几岁的孩子。”
听到这个,祁寒扑哧一下笑起来,眉眼间的冷漠疏离在这个弧度中消失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冰霜成了融融的日光:“还真是传得有模有样。”
秦遥剜了他一眼,转而问:“这一趟勘查有什么新发现?看你的口气,似乎有了什么新突破。”
祁寒收起笑意,回答:“邓锦远不是自杀这么简单,估计明天就能立案。我推测当时的他只是想安好楼道的灯,却因为人字梯不稳坠下楼梯、进而昏迷。”
“楼梯?没想到真还存在所谓的六米坡度!不过这样一来,也就意味着会有隐藏的目击者。”
祁寒点了点头:“所以我让彭子乐抓紧询问邓志和隔壁的人家,保险起见,明天他取证后会给你发一个文件作为备份,到时候不要太惊讶。”
“看来你真的被颜朔刺激到了,不过谨慎点总没坏处。”
秦遥说着,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但你确定真的有所谓目击者吗?如果当时楼下恰好没人怎么办?那这条线索可就又断了。”
“按照证言,当时的邓大强应该在家里卧床休息。另一户人家虽然不能保证,但楼梯摔落后会发出很大的声响,如果他们在家里就一定会注意到。”
秦遥愣了一下:“别告诉我,当时是你自己爬上坏掉的梯子,亲自尝试了一下才会得出这么准确的结论。”
祁寒点头,得到了预料之中的答案,秦遥随即轻笑起来,像发现新鲜东西一样看着他:“真是矛盾,一方面能毫不在乎地利用他人,同时又像个好好警察一样,能为了真相轻易地拿自己的命冒险。”
祁寒缓缓眨眼:“矛盾?秦检,我只是做了警察应该做的事。”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无论是冷漠还是偶尔流露出的柔和一面,你似乎只是在衡量对方价值的基础上、作出会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秦遥伸出手,轻轻拧起祁寒的下颌,这的确是一张能迷惑所有人的面孔,就像镜子、像璀璨的水晶,永远让人看着都是剔透无暇的,却终究只是无生命的冰冷玩意——漂亮无比、空洞无比。
不知道这副皮囊下的灵魂是表里如一的纤细纯粹、还是如刀锋般冰冷残酷。
检察官微微倾身,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为什么成为警察、为什么要拼命去寻找所谓真相?现在告诉我吧、你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祁寒:幼稚
第25章 孽债
沉默了很久,祁寒终于缓缓开口了,虽然他没有像上几次一样蒙混过关,却是提起了完全无关的事。
“秦检,其实我小时候也住在老城区,当时在大楼的夹缝中有条污水沟,大家懒得处理的东西都往那里扔,渐渐得连地面都看不见了,于是一年四季都闻得到腐烂的味道,尤其是夏天。”
祁寒垂下眼睛,缓缓回忆:“太阳一晒,里面湿淋淋的污水就冒出一股臭气,但人们有时也在那里翻点废品换钱。有一天,我在污水沟里看见了一件东西、或者说应是该一个小孩。”
“应该是小孩?”
“当时有许多苍蝇停在上面,都是那种绿油油的大苍蝇,似乎能把人的鼻子都吃干净。走近一看,原来垃圾堆上扔着个小孩。”
祁寒伸手,在空中勾出一个小小的形状,声音平缓冷静:“那东西像猫一样瘦巴巴的,肚子上还有条脐带,手臂里还塞了几张纸钞。好几个人开始为那些钱争执,我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偷走了它。”
童年的记忆早就模糊了,但依然有顽强存留下来的东西——声音、气味、色彩。
一些最直观简单的感觉往往会深深地刻在脑海中,比如摸上去柔软滑腻的蛆虫、无比恶臭的尸体、它那深陷下去的黑眼睛里似乎含着泪。
年幼的祁寒抽出钞票后,便把小婴儿丢在路边,任由它睁着那双朦胧的大眼睛腐烂成泥——祁寒将无数的死亡作为自己生存的养料。
停顿了许久,他一圈一圈地转着手里的易拉罐,说:“高局曾经说过,如果我不能成为警察、就只能进监狱。我不喜欢被关在窄窄的房间里,那会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事,所以我选择了前者——这就是我的目的。”
检察官始终没有说话,祁寒忽然倾身,把他困在自己与栏杆之间,逼迫这个人与自己对视:“秦检,我用这些钱吃到了饱饭,所以我会不可怜那个婴儿,在那之后我也没有怜悯过任何东西。但我仍然想提醒你一些事。”
秦遥怔了怔,说:“提醒?我需要被提醒什么?”
“秦检,你是我见过最有吸引力的人,坚韧、强大而凛然,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但火焰迟早会熄灭,变成一地灰烬——现在还有回头的机会。”
“没想到你还是个诗人。你还真是良心发现了,想劝我尽快抽身?”
秦遥笑了起来,微微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很高兴你能这么直白地夸赞我。但我不像你,我会为了自己的愿望燃烧。”
检察官笔直地站着,微微仰头回视着他,那双绀红的眼睛如此灼灼,恍若真是一场扑不灭的大火。
祁寒没注意到自己笑了起来,他举起手,小心翼翼地拂过这个人略浅淡的鬓发,再往下,最后停留在脆弱纤细的脖颈上。
感受着手中跃动的脉搏,祁寒在检察官耳边低低地吐出字句:“你现在已经看见真实的我了,我会毫不在意地利用你、夺取你,然后在你失去价值后把你抛弃——就像那个死去的婴儿一样。即使是这样,你也不会害怕吗?”
“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害怕。而且害怕的应该是你。”
秦遥挑眉,伸出食指,抵上祁寒近在咫尺的胸膛:“白痴,你以为你现在挑衅的人是谁?可是整个西南片区最优秀的年轻检察官。而且你也不是蠢蛋,无论你是一个怎样的混蛋,在真象被发掘之前你依旧需要我——按你的说法而言,祁队。”
检察官慢条斯理地说着,没想到这个听了几年的称呼,由这个人吐出来却可以染上了这样的暧昧和潮湿。
他手上的力道就像羽毛一样,似乎毫无威胁性,但不知道为什么,祁寒感觉就像被滚烫的枪口顶住了心口,心脏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
身体上意料之外的反应让祁寒有些困惑,还没弄清楚这种疼痛究竟名为什么,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嘎吱声。
两人神经一紧,齐齐看向声源。庄老太太正弓着身子向着卧室小跑,一边说:“瞧我这个老婆子,竟然打扰到你们了。别在意,你们继续、继续啊!”
秦遥这才注意到彼此之间的距离称得上暧昧,忙不迭地把祁寒推开后离开阳台:“奶奶,你小心点!”
祁寒没追上去,而是靠着栏杆站着,那股没来由的痛苦仍然残留在胸膛中。
一夜无梦。
“……经过检测,玻璃碎片属于老式的白炽灯,其中的两片有邓锦远血液残留。”
钱莹莹按下翻页键,指着照片说:“同时尸检显示,尸体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有一些整齐的表皮划伤,而且这些伤口都没有愈合。杨法医会就这一点作出详细解释。”
被点名的杨天歌只能放下手里的吱吱,不情愿地解释:“尸体手上那些的伤口虽然有炎症反应,但很微弱。这证明这些伤口的形成时间不长,甚至可能是在形成不久,血液就停止了流动。”
钱莹莹用力点头,激动地合拢手:“结合邓宏的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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