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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50-60(第7/16页)
砰。
一声沉闷的炸响掩盖过祁寒的回答,他的瞳孔一缩,漆黑的眼珠缓缓转动向声源,看向不远处仍飘着硝烟的枪口。
而宋文季握着一把小巧的枪,正嗤嗤地笑着,哪还有刚才的暴怒和歇斯底里:“我从不会失误,所以你注定什么都不会拥有。”
猩红的血液滴落在手中,沿着掌纹洇开,又在转眼的时间就失去温度,变成一抹红褐色的污迹。
祁寒怔怔地看着这些痕迹,好一会似乎才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么,而秦遥面孔一片苍白,胸膛吃力地起伏,明显是在极力忍耐痛苦:“祁寒。”
祁寒握紧检察官无力的手,把他揽进怀里,扭头看向一旁的民警:“请把枪借给我。”
“啊?好的好的!”
一对上祁寒的眼神,对方连舌头都颤地几乎打结,赶紧抖着手把配枪拿出来。
握紧冰冷沉重的枪,震耳欲聋的枪响接连炸开,头顶的灯管被震得嗡鸣,所有人都被这个意外惊吓到无法动弹。
眨眼间手中的枪就空仓挂机,意识到没有子弹,他把枪一扔,又随意抽出另一把握在手中,又准备抬手射击。一旁的人这才回过神,纷纷上前阻拦。
“祁队!冷静下来!这是违反纪律的!”
彭子乐想要抢下枪,但看清祁寒的神情后,他立刻就结结实实地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弹开手,声音也下意识地哆嗦起来:“现在他的确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了——那个、那个,再继续会杀死人的。”
“他不会死的。”
祁寒平静地说,彭子乐扭头看向宋文季,早已经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却骤然脸色刷白,酸水汩汩地顶着喉咙口。而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警员已经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张楚的脸色也不太好,眼前的宋文季虽说不至于到死亡的程度,但离活着也差一大截。
祁寒的每一枪都精准地击中宋文季的左臂,子弹把血肉撕扯成碎屑,露出惨白的骨骼,只靠着几缕筋肉摇摇欲坠地挂在躯干上。
鲜红湿润的肉块四处飞溅,血水渗进地砖,空气中更是充斥着浓烈的铁锈味——本应庄严沉重的法庭却像开张的肉铺。
一些血也溅在祁寒那张苍白俊秀的脸上,他无动于衷地垂下眼睛,唯一的举动就是掩住检察官的眼睛。
“我们马上去医院,你不会出事的。”
杀气腾腾犹如修罗恶鬼,却又吐出无比温柔的话语。祁寒扔下手中的枪,小心地把秦遥打横抱起,快步走出法庭,众人推推挤挤着为他让开一条过分宽阔的通路。
没有一个人敢对上祁寒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众人:完了
第55章 并蒂
珉江下起一场淅淅沥沥的雨,相比夏季的瓢泼大雨,初秋的雨虽然没有那样凶猛的气势,却已经带上了一股渗骨的寒意。
手术持续到深夜才结束,秦遥被允许转回病房则是清晨。
握着他仍旧泛凉的手,彻夜未眠的祁寒靠着座椅陷入浅眠,不一会却又睁开眼睛,看清来者后才松懈下来:“白部,你怎么来了?”
特意放轻了脚步的白霄无奈一笑,收起滴水的长柄伞,把冒着热气的早餐放在一旁:“这是给你的——秦遥还没醒吗?”
“麻药作用消失后醒过一次,但很快又睡了回去。按照他的生物钟,七点左右应该会醒。”
祁寒看向挂钟,时针才指向第六个数字:“白部,这里我会守着,您可以先回去。”
白霄摇了摇头:“你才应该回去休息,不用继续干等在这里,毕竟医生都说秦遥没什么大碍。”
子弹恰好卡在秦遥的左侧肩胛骨上,并没有损害到重要脏器。虽然骨折形成的碎片还是伤及到肺叶,但在清创后,这些伤口很快就能痊愈。
即使如此,祁寒还是握紧了秦遥的手,垂下眼帘:“我想陪着他,请给我一点时间。”
白霄看着他,突然开口:“祁寒,你知道秦遥是我的下属,我有让他远离危险的义务,况且我也答应文书记要好好照顾他的学生。”
隐隐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要强调这一点,祁寒还是礼貌性地点头:“我知道。”
“祁寒,接下来既是我个人的请求、也是为秦遥着想——我希望你能与秦遥保持距离。”
祁寒顿了顿:“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无论你有着什么目的,他都没有义务帮助你。如果你还重视秦遥,就不要继续把他卷进当年的碎尸案,让他因为你的原因冒险。”
沉默了很久,祁寒握紧了秦遥的手,沉声回答:“我与秦检只是普通的同事,并不存在什么逾越的关系。况且秦检是也带着目的回到珉江,即使没有遇见我,他也一定会追查下去。”
白霄却摇头:“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我也知道他只会一无所获,接着因为提拔离开珉江,随着时间流逝彻底忘记这段过去——他会有光明的政治前途。”
这番话说得很直白实际,平心而论、这是秦遥最好的道路。但祁寒却无端地有些恼怒:“白部,我记得你是在六年前才被调任到珉江,但作为检察官的你应该能理解秦遥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抛弃一切回到这里,因为他从不在乎什么地位,只希望找到真相——”
“找到真相又如何?”
白霄轻轻一笑,一直以温和有礼示人的他在此刻却展现出陌生的残酷:“接着难道是寻求法律的公正裁判?但法律也不过是维护权力的制度。作为一种工具,法律本身只不过是一堆干瘪的文字,真正让它有具有力量的从来都是权力。”
“作为检察官,你却认为法律是权力的工具?”
“因为这就是事实。决定判决的标准从不是真相,而是这个判决究竟会带来什么结果。总会有人不接受结果,用尽手段能把天平拨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
白霄看向窗外沉重压下的阴云,淡淡地说:“法律无眼。这个世界最不切实际的就是所谓正义,最轻贱的就是生命——你有几条命能去牺牲?秦遥又有几次这么幸运的机会?”
祁寒没有再作出评价,只是垂下眼睛看向秦遥。
检察官被医院的白被单严严实实地埋着,只露出苍白的面庞,失去平时的高傲和锋锐后,祁寒才发觉他原来能脆弱到这一步——似乎轻轻触碰就会碎裂。
这个人把自己武装得太过于强大、太过于无坚不摧,无论是面对谁,甚至是近在咫尺的死亡威胁,都不曾露出任何会被归于软弱的情绪,让祁寒几乎能忘记他也是会流血的凡人。
挂钟的指针旋转了一圈又一圈,雨滴的敲打声逐渐细密,直到病床上的秦遥颤了颤眼睫、似乎快要苏醒过来,沉默了许久的祁寒才低声说:“那就麻烦你照顾好他。”
得到满意的答复,白霄便恢复成平时的随和模样,那份距离感也在眨眼间消失无踪。
“刚才我的确太咄咄逼人了,但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就再好不过。废话说得太多,都差点忘了把这个给你——这是你昨天落在法庭的东西。”
他有些歉意地拿出一把蝴蝶/刀,祁寒一愣,道谢后便把它接过,而对方又问:“外面还在下雨,你需要伞吗?”
祁寒没有回答,只是垂头在秦遥的手心烙下一个吻,又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做完这一切后才起身:“不要告诉他我来过,也请不要把刚才那些话说给他。”
“这是自然。”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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