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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70-80(第12/15页)
以你没有看见是谁把轮椅推下来,对吗?”
祁寒没有正面回答,声音稍微低下去:“一边是可能借机逃窜的凶手,一边又是可能濒死的受害者,而且不给我一分一秒的考虑时间,必须立刻做出选择。”
“最后你选择了秦怀安。”
“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迟疑地选择前者,但这一次却不一样。当时我没看见明显的血迹,以为秦怀安应该没事,却没想到——’
祁寒垂下眼睛,难得地流露出某种情绪:“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瞬间的错误判断,才导致一切。”
看他低落下去,张楚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觉得这可不是错误判断,老头要是知道你竟然能这么有人性,非得感动得眼泪乱飞——”
结果吴楠扑哧一下笑出来:“这个画面也太惊悚了点,无法想象。”
“我的重点才不是这个!”
祁寒也稍微松开紧皱着的眉头,说道:“其实接下来段倾的举动才让我无法理解——在我刚刚靠近时,段倾突然抢过枪,冲失去意识的秦怀安开枪。”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或许是想要确认秦怀安的死亡,或许是想吸引更多人,她这样做的理由不是显而易见?”
张楚忿忿地说:“况且秦怀安身份特殊,是唯一可能掌握着碎尸案真相的人,想杀人灭口的人多了去——”
“这就是你想错了,秦怀安的死亡不是目的,反而是工具。”——
作者有话说:张楚:这家伙已经被打击得想哭了吧
第79章 冷火
“别整没用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论段倾是扮演什么角色,她出现在这里都绝不是偶然。我估计他们可能也早就知道秦怀安的所在地。”
祁寒说:“不过对方精神状态并不足够造成威胁,自然没必要冒风险杀人——但现在不一样。”
“不一样?”
“秦遥的身份不止是检察官,他是由文书记亲自调任,可以说是中央发出的信号。他不仅是马前卒,在一定程度上,他的倾向也能影响珉江政局的走向。”
张楚皱起眉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类弯弯绕绕:“即使如此,和这次凶杀案又有什么关系?”
祁寒一笑,在这瞬间,他的眼睛中泛起明亮的涟漪,但也在瞬间消弭无影:“因为他选择的是我,而现在发生的一切正能够瓦解这份关系。”
“瓦解你们的同盟关系?”
祁寒摇头,认真纠正道:“是恋爱关系。”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沉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滑稽,张楚张大嘴:“果然一谈恋爱就会变蠢,看来你这家伙也没逃过这个规律。”
“我很严肃。”
祁寒接着说:“而且在拘留过程中制造点意外,造成我的死亡也不难,这样一来,基本上风险就能被削减到可控水平。”
听完这番话,吴楠却压下眉毛,目光锋利:“祁寒,你是重要的犯罪嫌疑人,但你刚才说的却都是建立在自己是无辜的基础上。”
“我的确是无辜的,无论你们能不能相信。”
祁寒坦然地迎着她的注视:“而且不管谁是凶手,这起命案都可以给那方制造出可以缓冲的时间。我建议你们加快侦破进度,不能给下任何喘息余地。”
听到这个,张楚立刻摆手:“那简单!这样漏洞百出的案子,估计一天不到就能破。”
“这可说不准。”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什么信心?死者可是秦检他爸,如果按你说的,案件进展不顺利,那你和秦检岂不是——”
话说到一半,吴楠就手疾眼快地按住张楚的嘴,空出的手又一掐他腰间的软肉,逼着他把话囫囵吞下去。
“祁队,不用介意刚才那句话。”
“我不介意,像刚才那样,直接叫我祁寒就行。”
“抱歉——祁寒,能不能把右手给我看看?”
祁寒迟疑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伸出手。和他平淡的表象不同,手上原本整齐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吴楠不出意料地叹气:“你现在已经不必要继续这么逞强,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说出来,这是你的权利。”
祁寒垂下眼睛,在张楚把那句话脱口而出时,他下意识就勒紧了绷带,让伤口伴随着疼痛绽开,因为痛楚才能让他继续保持现在的理智。
“我只是不喜欢这里。”
“行了,别露出一副落水狗一样的可怜样。”
张楚意识到说错话,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的一切都交给我们,你没做的事绝对不会赖在你身上。至于秦检那边,他不是不明事理的类型,只要找到真相,你们两个坐下来谈一谈就行。”
祁寒不置可否,把话题从这上面支开:“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去查监控。”
吴楠立刻抢答,张楚便摊开手:“那我就趁热打铁,去看看那个女人怎么说。”
祁寒点头,突然沉默片刻:“如果要询问段倾,可能你要再等一会。”
“什么?为什么要等?”
“她好像骨折了。”
他眼睛一抬,接着又转向一旁:“被我打的。”
这句话直接让张楚一口气没上上来:“被你打的?祁寒,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会对女人动手?”
“因为她对秦检出言不逊。”
祁寒平时的嗓音就足够锋利,而现在更是冰冷锐利如尖刀,光是听着就让人发颤。那双眼睛此刻也淬着陌生的情绪,浓得看不透。
张楚硬生生咽下不满,但眼皮还是在不停抖动:“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竟然完全忘了你是个麻烦鬼!”
他蹦起来,气冲冲地跑出去,但片刻后又折回来,恶狠狠地补充:“给我注意点!别随便别人阴死!”
张楚疾步找到段倾所在的医务室,对方果然躺在病床上,胸脯打着绷带,小巧的面庞接近惨白。
看见张楚进来,她立刻挣扎着坐起来,嘶哑着声音说:“你是不是要询问?我现在就可以配合你。”
这明明不是张楚做的,但他却有些莫名的心虚,声音也跟着低下去:“如果你的身体还没恢复,我们可以等,不着急现在就做笔录。”
“等?张队,我可等不了。”
段倾按着胸膛,神色异常怨恨:“那个人,我要让他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既然你这样坚持,那就请说吧。”
“当然。事情很简单,我想让祁寒死,要不是他作梗,我就能堂堂正正地以段清的身份活下来——明明这样做你们也能交差,双方都能皆大欢喜!”
张楚皱眉:“你把那种结果称为皆大欢喜?”
“难道不是那样?所有人、包括你们,也只不过在相信自己希望相信的东西。”
段倾的神情扭曲起来,很快又恢复平静:“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样竟然正巧撞破了他的好事。”
张楚坐下来,在床头柜上放好执法记录仪和和录音笔:“那你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能从押送中逃出来,还准确地追上祁寒?”
“如果我没记错,我现在应该是以证人的身份接受询问,也有权利在无关的事上保持沉默。”
张楚不想在这件事上多纠缠,便打开录音笔的开关:“随便你,反正证据都不会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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