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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70-80(第8/15页)
角,而王叔真就以为这是蚊虫的作品:“还别说,山上的蚊子最毒!幸亏这还有半瓶风油精,你们刚好能一起带上。”
祁寒刚要接过东西,却被一股力道带着往后——秦遥拽着他的衣领,几步就跨上驾驶座:“要什么花露水?还不是因为你和王叔说这么久小话,车上就没蚊子。王叔,先不说了,下次再聊。”
“这么急干什么?我还有话没说!”
看着绝尘而去的黑骑士,王叔悻悻地放下花露水:“跑这么快,本来还想说说老秦被问话的事——哎哟,坏了!身份证怎么没拿走!别走,快回来!”
没想到秦遥非但没停下,反而把油门踩到底,直到行驶到一片宽阔的空地,他才猛地踩下刹车,转向祁寒:“这就唯一的停车场,所有车辆都只会集中在这里,你看见警车了吗?”
他指着窗外,停车场十分宽阔,车辆零零散散地停着,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其中并没有什么警车。
不等他回答,秦遥又说:“王叔说的不会又假,可能在这种县城,警察办案都是直接走过来,或者因为事态紧急,干脆没停在这儿。”
“但——会不会太巧?”
“管他巧不巧,刚才你也说不对劲,不都还是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顺便提醒你,不要太多想。”
这句话似乎只在说服自己,顿了顿,他接着又扬起语调:“不过我似乎也是白担心,毕竟你还有精力开这种玩笑。”
祁寒微微转动眼珠,想要俯身亲吻他,但对方却先一步行动,攥着他的衣领俯身,湿润的唇就贴上脖颈上正在滑动的凸起。
脆弱处被触碰,祁寒闷哼了一声,却没有躲闪,只是任由犬齿不轻不重地划过薄薄皮肤,潮湿的呼吸盘旋着,把那细微的疼痛也裹成了暧昧缱绻。
等对方满意直起身,他才借着后视镜看了看,果然显眼的地方又被添上痕迹,新旧交错,明晃晃的,是对刚才那个小小花招的回礼。
他扣上衣领,勉强遮住这些红痕,一边说:“在你起床之前,我又碰见了那只小猫。”
秦遥不理解话题的转变:“猫?”
“明明已经在露出肚皮撒娇,但我才一伸手,它立刻就跑得没影。”
秦遥琢磨了一下,立刻就抓住了弦外之音:“好啊,你竟然把一位绝无仅有的天才检察官拿来和猫作比较?是不是日子过得实在太悠闲?”
“秦检,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总好过你,把支队最精锐的头脑用在这种事上,就不觉得浪费?”
秦遥不轻不重地挖苦,但祁寒只是看着他笑,漆黑的睫闪着,显出点陌生的孩子气,让他也不自觉弯出笑:“嗳,刚才那句话里的他,是女字旁的她吧。”
说出那句我长得比她更俊时,祁寒眼睛看着的不是照片、而是自己——分明是在乱吃飞醋,把自己和八竿子打不着的相亲对象做对比。
看祁寒抿着嘴不回答,秦遥玩心大起,还想继续捉弄他,却被突然的一吻封住所有话语。
与极具侵略性的吻不同,对方像孩童对待心爱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把他环抱住,恨不得永远把他永远困在这双手臂间。
热恋中的人大概都会是这样,简直腻人得紧,和对方的视线缠绕亲昵,哪怕任何的变化起伏不放过,明明是熟悉的存在,却又怎么都看不够、吻不够似的。
“我能感觉到,这种情感会冲垮我的理智,这很危险——因为我要保证你的平安。这样一看,这似乎是我做过最困难的事。”
他吐出一口气,闷声闷气地说:“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和以前一样,立刻就表现得游刃有余,所以在这之前,你可以宽容我吗?”
这个人似乎永远不懂什么叫抑扬顿挫,说话总是一个语调,让人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还是在嫉妒。
索性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含蓄,想什么就会说出口,一双漆黑如镜的眼睛也赤诚地映出所思所想。
所以这双眼睛只映出了检察官的影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秦遥张开嘴唇,却是冲祁寒一笑,用力握住他的手:“当然可以,但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能控制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祁寒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他拉着下车,用行动直接告诉他:无论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他都不会后悔。
在商铺买到适合的花束,两人才来到主楼,穿过大厅,搭上上行的电梯。
当电梯最终停在七楼时,祁寒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从检察官的身体那处传递而来,他缓缓扣紧对方的手,毅然迈步而出。
脚步声十分响亮,如同闯入这里的不速之客,即使祁寒再努力放轻步子,这阵声响依旧尖啸着在地板上翻滚。
这里是七楼,明明只隔着几层楼,却像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沿路看见的老人们大多三五成群,或者是在散步,或者在话家常,甚至祁寒还听见一阵丝竹声,大概是谁雅兴大发后的作品,吹出的曲调轻快悠扬,可见在这里的日子并不算难过。
如果说那里的环境是老人社区,这一层就更像医院,来往的多是身着制服的医护人员和护工,很少看见单独活动的老人。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秦遥解释:“五层以上的楼层住的全是重度失能老人,护士们会二十四小时看护老人,避免这些疾病导致生活无法自理的老人发生意外。”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夹杂着一阵颤巍巍的咳嗽、无法分辨的呓语、压低的抱怨——在眼前、在鼻尖、在耳旁,都无处不充斥着衰朽的气氛,把一切有活力的东西都死死束缚住。
不仅是声音,空气也是微苦、冷清的,像是恹恹堆积着的药渣,凝成一方缠绕着潮湿雾气的泥淖,一旦陷进去,再怎么挣扎也无法甩脱。
祁寒突然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烦闷,他伸出去,却从花束中抽出一支纤细的天堂鸟:“秦检,请拿着。”
秦遥愣了下,失笑着接过花枝:“真是搞不懂你——我们到了。”
他指着最末尾的房间,大门虚掩着,电视吵吵闹闹的声音从缝隙中溜出来,稍微有些人气。
秦遥握住天堂鸟,上前一步,象征性敲了敲门后,就直接把门推开:“爸,我进来了。”
没有任何回答。
推门而入后,祁寒罕见地迟疑了一下,才注意到房间的住客——这并不是因为他在近乎安逸的日子中丧失掉敏锐。
老人瘦小的躯体蜷缩在轮椅上,斑驳的头发已经稀疏,蓬乱地纠结在一起,他身上裹着一条毛线打成的黑色长外套,而老人干枯得只剩下骨头的身体就躲在里面,在暖和的阳光下却随时会碎裂似的。
电视正放着综艺节目,无论音响送出多热烈的欢笑声,观众都只是坐着,如果不是眼皮在偶尔眨动,简直要让人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就像一截被侵蚀得空洞发脆的枯木,又像一件脆弱易碎的瓷器,毫无生气,只不过比物件多了几丝起伏,但这的确是曾经珉江最杰出的检察官、秦怀安——
作者有话说:为啥咕咕咕了这么久呢?因为三次元的事太多了,精力实在不够(滑跪)接下来尽量会把这本完结,用的还有这个副本和下一个副本。
下一本开无CP那本
第77章 冷火
作为自己假拟出的敌人,祁寒自认为十分了解秦怀安。
如果说自己的检察官是傲慢的、张狂的,是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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