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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90-97(第9/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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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忆力不好,哪能记得住啊。警官,你们可别为难我了。”
厉央把他扶住,不然真怕这把老骨头散了架:“大爷,我们不是让你想,我们只是想查一下那天的监控。”
“这个我也不会呀!你去找年轻人问问,他们才会搞。”
管理员颤巍巍地掏出钥匙,把办公室的大门拧开:“警察同志,我还能做点啥?我肯定全力配合。”
“大爷,你就别折腾了。剩下的交给我们自己吧。”
停车场面积大,光是摄像头就是好几十个,要把一辆没有特征的私家车找出来就花了好一会。
张楚揉着发昏的眼睛:“这防窥膜贴质量也太好了,车里什么情况都看不见啊。”
“那我们只能祈祷车里没藏着个凶手。”
厉央盯着画面,录像里的颜朔似乎有些脚步踉跄,上车时还差点摔倒。
“他当天也喝了酒吗?”
“是,那天的血检结果里有写,应该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喝的闷酒。”
“至少他还记得喝酒不开车。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司机也喝了酒。”
“喝酒可真害人。”
张楚点着屏幕里的人:“你说会不会就是因为酒精,他在冲动之下做出了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把这段时间压抑的愤懑和痛苦全都发泄出来?”
“比如?”
“被逼到穷途末路的家伙不都是一个样。不是结束自己的命,就是去取别人的命。”
两人正聊着,一直没什么变化的屏幕突然出现个人。
“那是谁?”
“是司机吧。”
“不对。不是司机。”
他拖拽着画面,放大、放大、放大,直到终于看清那人的面孔。
厉央露出笑:“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是白霄。
第96章 湿婆
白霄。一个沉默的、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人。为人一派和气,既不刺头也不拔尖。从寥寥几次接触看下来,他是个称得上普通、甚至平庸的人。
短短的录像中,他出现在车库,目标明确地走向颜朔乘坐的轿车,接着上车。
两人大概交谈了几分钟,车窗玻璃贴着防窥膜,加上录像并不清晰,只知道在这之后白霄下了车。
“他会搅和到这些事里?为什么?”
张楚的第一反应是反问,接着有些无奈:“这能算作证据吗?”
“如果只是这个,当然不够,一段监控完全不够。”
历央转着手中的中性笔,这是他思索时会有的习惯。“如果现在去问他。大概什么信息都得不到,还会引起他的警觉。”
“厉队,你似乎已经把他看成嫌疑人了,先入为主是个很危险的行为。”
张楚的语调带上点挖苦,厉央不甚在意,晃晃手指笑着说:“你对他的印象难道不也是一种先入为主?”
两个人就这个问题拌了会嘴,视频就拷贝好了。厉央拔下U盘揣进兜里。“先去问问勘察的情况,或许能在那辆废铁里找出什么。”
“都烧成那样了,你别抱太大希望。”
“人总是要有点期待。”
然而勘察组的报告没能给出惊喜。那辆价值不菲的豪华轿车烧得只剩下扭曲变形的骨架和一堆焦黑的零件,火焰几乎抹去了一切生物痕迹和潜在物证。
“行车记录仪的卡槽里是空的,并不是被烧没了。”
“那就算没有录像文件。但他没有连云储存吗?云端都不同步?”
“是的。他们用的行车记录仪很老式,似乎是故意为之。”
警员无奈地解释道:“还有一部份报告没出来,有结果我会给你们的。”
“麻烦了。”
离开实验室,厉央晃了晃手里的袋子,里面那团焦炭疙瘩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个人做的很干净。”
他又拿起报告,盯着上面的照片,试图从那些焦黑的线条里看出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这片废墟中浮沉,他伸出手,什么也没抓住。
“你说那几分钟,他们到底谈了什么?”
“他的动机?目的?”
张楚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还在想着那段监控吗?如果这么在意,还是把他叫过来询问吧。”
厉央眨眨眼,忽然莞尔一笑:“问?的确,我们还是应该问问。”
张楚有种不太好的感觉:“我去催催进度。”
“小张。”厉央开口喊住他,笑眯眯的:“麻烦你联系下白检,看他什么时候有空能过来一趟。态度客气点,就说我们想听听他这位直系领导对秦遥的看法,方便我们对案情的评估。”
“你真是会指使人。”
“总得找个由头,把他请到咱们的地盘上聊聊算是有主场优势。而且我们的理由也很充分,不是吗?”
厉央拍拍他的肩膀:“他到了就给我说,我和他聊聊。你就在这里看看能不能帮上他们的忙,快点把鉴定报告写出来。”
张楚和白霄约好在两天后见面。
到约定的时间,白霄如约而至。他穿着深灰色的夹克衫,身形略显单薄,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略显疏离的温和笑容。
他敲敲门:“厉队?还在忙吗。”
“不忙,就是在专程等你。”
厉央站起来,几步走到他面前,和他亲切地握手:“上次见面没来得及说几句,我们哥俩真是好久不见啊——来,坐这儿!我给你早就泡好上好的普洱,也是我从那边带来的。”
白霄微微笑着点头,坐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姿态放松却不失端正,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秦遥的事,的确让你们费心了。”
“是我们该感谢你们的配合。我虽然才调回来不久,也略微知道秦遥同志的情况,他的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没想到卷进这种事。”
“秦遥这孩子,做事踏实,就是有时候太执拗,认准一条路就不会回头。为了当年的真相,一直在闷头调查。这是他的心结,我以为时间过去他就会放下,没想到……”
他叹了口气:“我应该强硬一些阻止他的,一开始就不让他卷进这件事。”
厉央靠在桌沿,双手抱臂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补上几句。
“偏偏在那个时间点,偏偏只有他在场,对方还是颜朔……加上他失忆,简直是无从辩驳。”
厉央跟着长吁短叹了一会:“白检,以你对这孩子的了解,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因为一些原因,做出一些过激行为?”
“过激行为?”
白霄微微蹙眉,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片刻后摇头。
“厉队,恕我直言,这绝对不是秦遥的性格。他这个人,原则性很强,甚至有点轴,但绝不是冲动易怒的性格。即使他个人对颜朔再不满,但上升到犯罪的程度,我不认为他有这个必要。”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基于对他的了解,具体如何,还要看你们的调查结果。”
“的确,其实我也是认同你刚才说的。”
厉央点点头,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我们也倾向于秦遥的嫌疑缺少更多证据支撑。只是眼下所有线索都指向他,那辆车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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