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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漂亮进入无限游戏后》90-100(第10/13页)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箍住郁念的脚腕,苍白的手毫无血色,像是白森森的骨头,指骨突出,浅蓝色的青筋浅浅蛰伏在皮下。
郁念本来收腿坐在窗沿上,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偷偷溜进这个房间。
还没有等郁念作出决定,密闭的窗户突然打开,一只苍白的手从幽暗的背景中伸出,毫不犹豫、目标明确地握住了郁念的脚腕,直接把郁念拖进了房间。
那只手的力气大得吓人,像是铁箍,郁念无力反抗,一声闷闷的哼叫憋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另一只手伸过来关上了窗户。
窗户悄无声息地关上,窗沿上坐着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一片风平浪静,像是都没有发生。只有晃动的暗色窗帘,暗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郁念被拖进房间,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压在了地毯上。房间的地毯很厚,郁念没有感觉到疼。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像是正在草原上吃草的兔子陡然被捕食者叼住后脖颈拖走。郁念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已经结束,他头昏昏地躺在地毯上,脸上的神情还是迷茫的。
密不透光的黑暗房间里,郁念只能隐约看见一点轮廓。
郁念上半身不属于自己的衬衫过于宽松,被拖下来的一瞬间,宽大的衬衫由于惯性往下滑,堆叠在郁念的胸口处,露出了平坦细瘦的小腹。
白皙的小腹随着郁念的呼吸,平稳地、生机勃勃地起伏。
郁念惊惶地睁圆了眼。
阳光照射不到的房间温度阴冷,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微微刺痛的红肿,滑落的衬衫堪堪挂住,半遮半掩。
郁念看见一个黑色的脑袋伏在自己身上,长发垂落,一晃一晃地、痒痒地搔着郁念的小腹,冰冷的发丝带起一阵鸡皮疙瘩,像是一条毒蛇正盘在他温热的小腹上。
黑色的脑袋低垂,黑色的头发散乱地落在郁念的肚腹上。
安静的空间内,郁念听见了极轻极低的嗅闻声。
温热的呼吸打在郁念的小腹上,带着点滚烫的湿意。
郁念莫名地感到害怕,感觉像是有一只大型猛兽,俯下身子细细地嗅闻他,辨认他是否有食用价值,一旦确定,就会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獠牙,从他的身上狠狠撕咬下一块肉。
在这样诡异的情境下,郁念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频率,小小地吸气,小小地呼气,生怕惹了怪兽的注意。
怪物的脑袋逐渐上移,沿着线条漂亮的小腹,一路嗅上来。
最后,缓慢地停住了,头微微抬起,露出白得像死人一样的皮肤和骨形优越的下巴,他像是被什么吸引了视线,定住不动了。
他怪异的行为让郁念僵住了。郁念忍不住屈起了腿,想要借着膝盖阻拦一下怪物。
怪物毫不在意地撑起了身体,扭曲的姿势变得更加诡异。
怪物垂下头,细细地嗅了嗅,湿热的气息毫无遮挡地扑打在郁念的胸口。
他似乎很好奇,挨得更近了。
郁念细细一抖,古怪的闷哼被死死憋住。郁念受不住地伸出细白的手指,手腕发软地推了推胸前的脑袋,手指陷进黑色的长发肿,平白多了几分色气的暧昧。
“塞兰……别闻了……痒”在刚刚,面前脑袋抬起的一刹那,郁念看清了隐藏在长发下的脸,薄唇苍白,五官深邃,透着病态的英俊——是塞兰。
塞兰充耳不闻,变本加厉地拢在一起,硬生生地拢起一点薄薄的软肉,把脸埋进软肉中,鼻尖耸动,细细地嗅闻。
他皱起眉,颇为不耐地伸手,粗暴地一扯,做工精良质量极好的扣子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塞兰的眉头舒展开,味道对了。
眼前的场景是怪异的涩情,任何一个人看见这幅场景,都不会把它跟恐怖副本联系起来。
骨架宽大的西方成年男人,支着手臂,撑在体型比他小了一个号的小男生身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他垂着头,姿势古怪地嗅闻不该被闻的地方。
像是某种动作影片的前奏。
第99章 极乐疗养院19
被粗暴掀起的衬衫盖住了郁念的眼睛,视觉的丧失让触觉和听觉更加灵敏。
粗糙湿热的舌面微微一刮,留下一点滚烫的湿润。
郁念全身都是软肉,被人强行拢起的软肉也是一样。
塞兰动了动手掌,好软。
郁念可以感受到舌头的形状,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舌头的样子,灵活,猩红,炙热。
塞兰的牙齿没帕维斯特那么尖,甚至有点钝,咬上去有点痒。
“冷……”声线颤抖的声音颤巍巍响起,陡然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塞兰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头,抱起郁念,姿势生硬,像是从来没有抱过人。
塞兰赤脚走到床前,扯下了郁念的裤子,裤子的腰围大了一圈,很轻易地就被扯下来。
郁念夹紧了鼓起的肉大腿,企图遮住,腿根的肉软软地溢出一点。
欲盖弥彰的动作引得塞兰看了一眼,粉色的。
塞兰把郁念塞进了被子,他很快弯下腰,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
郁念光裸的后背贴上了人,一只大手紧紧贴着郁念的小腹,让郁念和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看起来苍白的塞兰体温却很高,近乎炙热地暖着郁念的身体。
郁念小声问:“塞兰,有衣服吗?”
塞兰在被子里,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郁念,似乎在思考。
他手臂一伸,从枕头底下捞出一件白色的布料,沉默地递给郁念。
郁念有些迟疑地接过布料,感觉有点眼熟,布料触感也很熟悉。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不知为什么有点皱巴巴的布料。
——是一开始帕维斯特给他准备的护士装。
郁念一怔,这件衣服为什么会在塞兰这里?
他没有把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只是扭头又问了一句:“有其他的衣服吗?”郁念是不会再穿这种短得露屁股的衣服了,一动就漏风。
塞兰的视线定在郁念的嘴巴上,郁念的嘴巴粉粉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里头粉红色的软肉,和晶亮的、浅浅一层水液。隔着一段距离,塞兰都可以闻到令人头脑发昏的香气——从唇齿间溢出来,从皮肉底透出来的怪异的、温暖的香气。
塞兰仿佛突然聋了,听不见郁念的声音,视野里,只有小小肉肉的唇,唇珠鼓鼓,弧度饱满。
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堵住郁念的嘴,手掌托住了郁念的腰,浅蓝色的青筋微微凸起,像是畸形的活蛇。
塞兰先是磨了磨唇珠,痴迷地吃了好一会儿,才转移阵地。
小小的唇肉被塞兰又亲又舔,嘬得发红发软,又热又湿。
塞兰掐住郁念有点肉的脸颊,舌头往里钻,几乎要舔到郁念的喉咙。
郁念被迫大张着嘴巴,唇肉鼓鼓地挤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流了一下巴,很快被察觉到的塞兰舔干净。
白皙的下巴尖都快要被塞兰舔熟。
郁念被舔得迷迷糊糊,眼皮泛粉,鼻尖都被蹭得发红。他本能伸手推拒塞兰,因为视线受限,手心正好碰到了塞兰的脖子。
塞兰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体温很高,郁念的手心甚至可以感受到塞兰心脏剧烈的跳动,心脏一下一下地跃动,震得郁念手心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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