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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假装成师兄的未亡人后》70-80(第5/16页)
中又生出了一种微妙的痒。
闻佩鸣看向云杳窈,试图让自己远离问心:“师姐,你再信我一次。”
云杳窈依然没有放下刀刃,她鎏金眼眸里流淌着几乎可以化为实质的怒火,亟待一个宣泄口。
无论是闻佩鸣,还是已经离开崇仙阁的假道士,亦或者是一直在背后没有现身的邬盈侯,她都不会放过。
但闻佩鸣还有价值,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云杳窈强压着怒火,她已经将闻佩鸣压到边缘,差一点,就能将他推入尸潮。
闻佩鸣也很清楚,不过比起被推下去,他似乎更在乎云杳窈的看法,他再次解释道:“真的,无论此前我怀着何等目的接近你,但我发誓,自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一件让你不快的事。”
云杳窈不信轻易许出的诺言。真心是瞬息万变的,她只想要真相,只想做自己的判断,不想听闻佩鸣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不在乎。”云杳窈将他拉回绝对安全的范围,“你发什么誓,说什么话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知道的一切。”
闻佩鸣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师姐能从乾阳宗顺路逃脱,是借用了我照渊阁的法阵。而那个法阵并不是真的将人的行踪完全抹去。实际上,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天衣无缝的隐匿方法。”
“阵法核心其实不在于隐匿,而在于干扰,干扰人对万物的感知。”
云杳窈想了想,道:“幻象?”
闻佩鸣点头:“是,其实是通过营造幻象,来制造风过无痕的假象。”
云杳窈还是觉得不对劲:“既然如此,你又是如何识破那假道士的伪装?”
闻佩鸣回答:“很简单,我天生魂魄残缺,还魂香对我无效。”
闻佩鸣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我推测的没错,我们从入城开始,就已经身处幻境。”
说着,他弯腰将地上的折扇拾起,对岑无望说:“鬼应该对鬼气更敏感才是,鬼气自死者七窍而出,即便没能顺利化为恶鬼,凡人死后,身上怎么可能一点鬼气都没有?”
岑无望看着云杳窈撕掉他衣角一片,仔细擦拭了问心剑上的血。
旁人只能看出云杳窈的愤怒,却鲜少能看出她的色厉内荏。现在他们被困在这里,最担心姜氏兄妹的就是云杳窈。
云杳窈认真擦拭着血,剑身上却仍有一片猩红,就这么映在她眼
尾。
岑无望于是用两指轻轻捏了捏她皱起的鼻子。
等云杳窈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他才不咸不淡同闻佩鸣说下去:“鬼气的隐匿方法不止一种,若是鬼的肉身完整,又足够强大,也能很好的在人群中隐匿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不主动使用鬼气,寻常修道者很难辨别。”
岑无望环视周围无头尸,话锋一转:“但话又说回来,即便邬盈侯想操纵这些未能堕落成恶鬼的凡人,也不至于让他们尸首分离,这样做确实可疑。”
他们被围困在这里,既不能向外界传信,也不能自救。单看这里的阵法,强行破阵需得几日几夜。
没有阵修相助,他们光对付尸潮都有些力不从心。
闻佩鸣道:“此阵要是陈老在,肯定就能轻易破掉。只可惜他早年为照渊阁殚精竭虑,只留下阵法残篇便匆匆仙逝。”
他用扇子不停的扇风,脚下的太阳炙烤着,像是决心要把倒悬后新生的地面烧穿。
扇子呼呼作响,闻佩鸣长叹一口气:“要是陈老的徒弟在就好了,可惜他的弟子们多数为人低调,不显声名,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话说到这里,他又突然否定前面的说法。
“不,就算陈老的徒弟在,也未必能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陈老门徒众多,可学阵要的不是勤勉刻苦,而是天赋异禀。还真有能就我们于水火的奇才,早就该在阁中大显身手了。”
听着闻佩鸣在一旁絮叨着,岑无望打断他:“如今襄华的情况,除非天上能掉下来个陈氏子弟,或者干脆把陈老召回来,正好这里还有招魂用的东西。”
云杳窈恢复了点,已经有功夫和他们胡说八道了。
“别惦记陈老了,他就算走的再慢,这会儿孟婆汤都喝了,哪里还记得捞一捞他未照拂过的少阁主。”
几人在原地胡侃几句,还没说完,天地再次翻转。
云杳窈与岑无望对视一眼,再同时看向闻佩鸣。
“陈老显灵了?”
第74章
让一个作古多年的老头在此刻回魂相助,确实不大可能。
所以调侃归调侃,三人还是一起配合,在众多无头尸中杀出一条血路,与这位从天而降的义士会和。
没了阵法辅助,尸潮明显不如先前汹涌,原本在空中震慑无头尸的神女像重归地下,万物归于原位。
只是这位义士看起来有些眼熟。
他身材肥胖,个头不高,兴许是强行破阵和缩地千里几乎榨干了他体内的灵气,他口吐鲜血,却仍在画阵。
以同等阵法压制阵法,技高一筹着夺得主位。
很明显,布阵者也输给了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人。
“聂清光!”
闻佩鸣头一个喊出他的名字。
“你怎么在这里?”
聂清光画阵的手一顿,扬起一个讨好的笑。
“少阁主。”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解释他是如何突破重兵把守,悄无声息出现在王宫内庭。他略显佝偻的背没有挺直过,最起码闻佩鸣从未见过他挺直腰杆的模样。
闻佩鸣见聂清光一副三棍子打不出来个响声的窝囊样,知道他有心装傻充愣,无奈摆摆手:“罢了,等出去再细问,你既然有本事破开这崇仙阁的阵法,我会记你一功。”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藏在王都内的邬盈侯,以及他盗走的天隐石。”
此处法阵还未完全解开
云杳窈抱着剑立在不远处,看着聂清光画阵时行云流水,繁复的阵法压制着崇仙阁原先的阵术。
不管是肌肉记忆,还是在看到法阵后凭借直觉所绘,都堪称恐怖。
云杳窈早在边境就见识过聂清光的阵法,那时她只是觉得他可能善用此道,不曾想这位平平无奇,几乎被照渊阁遗忘的暗线弃子,竟然要比许多阵修还要厉害。
她没见过闻佩鸣口中的陈老,但也隐约感受出聂清光可能没那么简单。
云杳窈问闻佩鸣:“你们阁中的暗线出手都是这个水平吗?”
闻佩鸣也没见过这种架势,那位陈老早在他记事前就已经驾鹤西去,阁中这些年培养过不少阵修,也曾重金利诱一些仙门奇才为阁中做事。
他们都远不如聂清光。
可若聂清光真有这等本事,照渊阁没理由把他外派到荒凉之地,即便是他过往犯过什么错事,也该找机会让他在阁中卖命,将功赎罪,而不是十几年不闻不问。
就好像是要刻意将他的存在抹除一般。
闻佩鸣眉心一跳,在聂清光完成阵法的最后一笔后问他:“你师从何处?”
聂清光为照渊阁做事几十年,生平经历都在照渊阁有详细记录,即便有人刻意抹除过他的痕迹,但只要闻佩鸣想找,肯定能寻到蛛丝马迹。
他抬眼看着闻佩鸣这张带着些许傲气的脸,突然有点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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