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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守在嵘烬山,不过是一时贪恋地下灵脉,又刚好想借嵘烬山的天然屏障躲过天罚,压根不把这种人族修士放在眼里。

    花在溪忍无可忍,再次提剑刺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回玄隐被激怒了,他根本不惯着对方,躲过花在溪一剑后,蛇尾已经露了出来。

    他刚要化处真身,被御剑而来的云杳窈制止。

    “住手。”

    云杳窈落地收剑,挡在两人中间。

    玄隐收起尾巴,脸上的鳞片也随着心意,瞬间收得一干二净。

    大妖善藏匿自身妖气,若不是那双刻意用来显示自己妖族身份的蛇类竖瞳未收敛掩饰,他看起来与人族无异。

    “方才在山上惊闻青鸟啼鸣,便知晓有客人来访,原来是昔日同门,失敬失敬,没有被玄隐伤到吧?”

    大蛇的毒牙可没有解药,若是让花在溪负伤离去,又是麻烦一桩。

    玄隐冷哼一声,花在溪装作没听见,冷声道:“没有。”

    “我有话要问你,还请师妹借一步说话。”

    云杳窈思索了一下,出于谨慎,没有同意。

    她冲玄隐点头,请他先回阵中。待玄隐身形淡去,云杳窈才道:“抱歉,山中暂不方便接待外人,你有什么话,不妨就在这里说。”

    “好。”

    花在溪没有再强求,似乎确实有急事相问,干脆利落,开门见山。

    “我师尊过世了,是为了救我性命,强行利用他在归飞千翼戒中设下的禁制,替我挡下一难。我想知道,杀害廖枫汀和我师尊的凶手,是否是同一人?”

    花在溪身着麻衣孝服,连点缀着赤金花纹的红色抹额都取了,换成了白色孝帽。

    他声音很冷静,似乎只是在寻求一个既定的答案,可是细细看过去,他眼眶已经发红,甚至不敢轻易眨眼。

    只恐在人前落泪。

    定渊这个老头为人开明和善,云杳窈虽不是他的弟子,可亦受过他的恩惠照拂,是以听闻他骤然离世后,先冲乾阳宗的方向遥遥一拜,以表哀思。

    “节哀。”

    再抬头与花在溪对视时,她沉着应答:“如果你口中的凶手是指岑无望,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没有理由对定渊长老下手。”

    “凶手的目的不在我师尊,他是冲我来的。”花在溪说。

    云杳窈点头:“当日在襄华王宫内,你也分明看得真切,那凤凰羽想将你焚烧殆尽,如果真是岑无望想对你下手,何必借凤凰羽之力?你来之前其实就应该猜到了凶手是谁,只是你不肯相信,所以一定要向外探求答案。”

    “那我就告诉你,杀害廖枫汀与定渊长老的人,就是晏珩。”

    花在溪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他何等聪慧,并非不是不知道谁才是真凶,只是他不能相信这个人竟然真的是晏珩。

    要去怨恨这样一个强大又极富盛名的人太过痛苦,仇恨和无力会来回拉扯他,让他喘不过来气。

    所以,当好友廖枫汀死去时,他只能强行怨恨岑无望。

    连日的奔波和巨大的痛苦将他摧残得身心俱疲,他意气风发的人生似乎从看见廖枫汀死去那一刻就结束了,往后的日子不过是残存的幻影,而定渊的死再度加深了这种残酷,让他不能再自我麻痹。

    悲痛之下,花在溪猛地吐出一口血。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痛苦,甚至在抹去唇下污血后笑了起来。

    直至第二口血再次涌了上来,他才发觉自己麻木的心口传来阵阵余痛。

    怪只怪,他太过后知后觉,非要酿成大错才肯相信云杳窈当日所言非虚。

    事到如今,花在溪已然看明白了,廖枫汀与定渊皆是为他所累,晏珩两度下手,都是想让他死在乾阳宗的地界之外。

    所有的人,都是在替他承受苦果。

    花在溪笑得不能一时言语,即便是握着剑也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他滑坐在地,手被本命剑割伤,光亮的剑身随之留下长长的血痕。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点力气,喃喃自语。

    “可是,我怎么值得这么多人以命相护。”

    第93章

    “我哪里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

    花在溪脱力,跪在山道间,喉间充斥的血腥气叫他几欲作呕。

    “为什么?”他缓缓仰起头,注视着不远处的云杳窈,就像是抓住迷航中唯一的希望。

    他想要向外索求答案,却发现自己不知从何问起。

    “如果想要我的性命,尽管拿去,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难不成靠近我的,都要遭此厄运,那下一个是谁?”

    擦不尽的血从他口中和鼻腔溢出,眼角亦隐有坠血泣泪之象。

    本命剑感应到花在溪的变化,不断躁动,发出阵阵嗡鸣声。

    花在溪已有走火入魔之势。

    云杳窈以鉴义渡灵,强行唤醒他的神智:“至少你还活着,活下去才有希望,才有可能报仇。如今你寻死觅活,也挽回不了他们的性命,不如好好想一想,晏珩究竟是意欲何为。”

    境界倒退不可阻挡,花在溪眨了眨眼,耳内一片嘈杂,一会儿是定渊的谆谆教导,一会儿是师弟们叽叽喳喳的叫喊,云杳窈的声音就像是隔了一层膜,听不太真切。

    他身体的颓势也不可阻挡,五脏六腑近老,两鬓乌发悄然发白。

    可是执念未消,花在溪咽下一口血,硬生生点了身上几个穴位,让即将流逝的灵力堵在体内经脉里。

    撕裂般的痛苦拉扯着他,他忍着剧痛,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如果境界再掉,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宁肯折寿,也不能放任灵力流失。

    “多谢你解答我心中疑惑。”花在溪喘了几口气,眼前一片昏花。

    他拔起深嵌入大地的景星,向云杳窈抱拳行了一礼。

    礼毕,他带着剑,跌跌撞撞走进林间迷雾。

    与此同时,止戈翩然落地,站在云杳窈身后,还没打声招呼,便听见云杳窈喊住前方少年:“你还是要回乾阳宗吗?”

    那个向来桀骜挺拔的背影,因负担着过重的愁与恨,竟也微微弯曲下来,

    他闻声,停了下来,不过并没有回头。

    花在溪是个认死理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我无处可去,我也必须回去。”

    云杳窈摇了摇头:“现在回去也是送死,不如留下来吧。”

    她走近,立在花在溪的一步之外,抬手为他拨开林间道路上的迷雾氤氲。

    “当然,我不强人所难。是去是留,我都尊重你的意愿。”

    “君上?”止戈疑惑,她看着不远处狼狈的花在溪,虽然不忍,但是还是出声暗示,想让云杳窈收回刚才的想法。

    嵘烬山是她心中最后的净土,她不想让外来者踏足。

    云杳窈却咳了声,假装没听出止戈的言外之意,继续看向花在溪。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向前走了几步,可是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猛地止步,回头向云杳窈问道:“我不会永远留在这里,如果我有一日要下山……”

    云杳窈微笑:“十年内,你不得擅自离开,供我驱使遣用。十年后,去留凭君意,山中无人可干涉。”

    花在溪抿了抿唇,道:“我需要一座练武场,还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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