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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40-50(第9/13页)
会叫人很不自在。她在前面坐了小半个时辰,问问这个问问那个,就起身说是更衣,其实到后面歇着去了。
你看,这娘家回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该用饭的时候,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用的,想陪她一起用膳的人不少,可一个个的都声称要伺候主子用饭,那这还怎么用饭呀!
因此,心里多少有些意兴阑珊。自家爷打发人来请的时候,她是一点也没有多留的意思。走的时候跟老太太道:“要想好好说话,还是我得空接了您和额娘过去吧。”
老太太拍拍孙女的手,笑眯了眼。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一说福晋要回来,这关系别管多远,都上门了。这是没法拦着的事。
在众人的恭送声中,坦然的上了马车,自家爷又跟老太太和额娘作别了一次,然后又在大门口跟老爷子跟阿玛作别,这才上了马车,且哥哥是跟在外面护送的,直到送回府里。
桐桐叹气,“不回去不合适,回去吧,又怪没意思的。”
合着你压根就没意识到,嫁到皇家意味着什么。
他就低声道:“皇阿玛把皇子们往下五旗分,叫分管下五旗的小旗主……”
都统虽然总管,虽是一品也可随时撤换。但是用皇子再去巩固其跟皇家的关系,也更加把稳。西林觉罗所在的镶蓝旗就是下五旗,“皇阿玛有意分咱们一个小旗……”
旗主这个,权利可大了,啥玩意都管。
“咱就是镶蓝旗的主子了?”
对!所以,别说奉承了!便是叫进来伺候着,也只有欢天喜地应的份,“你要不耐烦,就打发了便是了。”
那还是打发了吧!她感觉她又拧巴了,一时觉得接受起来不困难,一时又哪里别扭。
算了,就这么着吧!
胸口涨的不行,回家给孩子喂奶去。
“在娘家住了十多年,可在咱们这新府里才住了几个月。”她叹道,“也是怪了!回了娘家像是做客,回来了才舒坦了。”
所以呢,你得出个什么结论呢?
就听福晋说,“果然,爷在的地方才是家。”
哎呀!自打生了孩子,嘴也没那么甜了。还以为小蜜豆长成大蜜豆,含蓄起来了,感情是没回过神呢。如今回过神来了,还是这么会说话,“赏个糖吃……”
吃糖吃到嘴肿了,回家一路都用帕子捂着嘴,好似在挡凉风。把她家爷给笑的,进了屋子就把丫头打发了,“都下去吧!我服侍你们福晋……”
丫头们偷笑着退下去了,二阿哥被奶嬷嬷喂得饱饱的,这会子不用喂了。
福晋和爷累了,早早的都歇下来了。也没见福晋喊着涨奶要挤,反倒是二阿哥晚半晌饿了要吃的时候,好似吃的不尽兴。
这种事张嬷嬷就不叫丫头们上前伺候了,只隐晦的问福晋,“晚膳您还想用点什么?鸡汤炖了一天了,浓着呢,就着鸡汤给您下点面条,成吗?”
成吧!
结果一大碗汤一点面,这是怕孩子半夜没奶吃吧。
两口子闹了个大红脸,以后可得抻着,可不敢这么闹了。
到了腊八,皇上终于开恩,给攒起来的没名字的孙子给取名了,自家这俩也在其中。
赵其山多机灵的,马上道:“咱家大阿哥赐名弘晖,咱家二阿哥赐名弘显。”
行吧!有名字终归是好事。
虽然他们的名字被人叫的时候并不怎么多。
过年能把孩子带进宫吗?不能!今年德妃娘娘给了自己产育假,不用进宫请安。孩子不满三个月,别瞎跑了。而因为四福晋从进了腊月就要进宫,干脆就又把弘晖给抱来了,在这边放着吧,直到忙完这一阵再说。
这么来来去去的,孩子肯定是跟谁都不陌生。
孩子一带过来,满府的人见着了的就过来请安,“咱们大阿哥回来了!”
嗯嗯嗯!孩子点头如捣蒜,这是听的懂一点话了。
然后一见桐桐,就张开双臂,咯咯咯的笑起来,“娘!”
一喊出来,都愣住了。
桐桐双眼都染上笑意,指了指四福晋,“我是娘,那那是谁呀?”
“额额额……额娘……”叫的含混,但是发的音是对的。
四福晋都笑了,“刚开始叫娘,好容易叫改过来了,这怎么又把婶娘叫娘呢?”她教孩子,“这是婶娘!”
这次,孩子没有从善如流,而是固执的喊:“娘!”
“是婶娘。”
“娘!”
四福晋哈哈大笑,“得!娘就娘吧,婶娘也是娘,是一样的。”然后抱了弘显,逗孩子,“以后你把伯娘也叫娘吧,这伯娘也是娘,对不对?”
桐桐便笑了,看的出来,怕孩子梦魇,四福晋跟四贝勒亲自抚养弘晖,叫两口子的关系亲昵了起来,而四福晋也因此变的开朗了,笑的更灿烂了……
这样——真好!
第48章 梦里清欢(48)
“赏赐朝鲜三万石粮食?”
自家爷回来来来回回的都念叨这个事,晚上躺下还睡不着,在那里翻来覆去。
朝鲜是属国,从冬至开始,元旦、万寿节,上贺表,然后上些贡品。每年皇上都是必赏的。
之前有噶尔丹之乱,对朝鲜多些怀柔也无不可。
可如今又不同以往,粮食这种东西,谁不缺。况且,边境摩擦从没断过,朝民越界采参,杀边民的事也不是没有。二十四年的时候,皇上有旨意,凡事犯边者,斩!就连朝鲜王爷被罚了两万两银子。
可这种‘性多狡’的属国,实不用这么对待。
桐桐就起身,把灯点起来,“爷要上折子吗?”
上折子吗?
上吧!至少得看看,皇上现在是怎么想的。于是,点灯熬油的写了折子,第二天一早就拿着走了。但这折子一递进去,就如石沉大海,没给还回来。
紧跟着皇上要巡幸五台山,叫直郡王和诚郡王随驾。
就是想去问问皇上,人家还没工夫,直接走了。
但这个没有答复的答复,就是一个答复。想影响皇上,这是做梦。那怎么办呢?唯一能影响的就是他四哥了。
皇上不在,兄弟几个又没有具体的差事,就是一点旗务,然后就一直这么闲着。他干脆去四贝勒府,咱们俩聊聊。
聊嘛,就是潜移默化的,不是要说服你,就是告诉你是我是想的,你看有没有一点道理。
四贝勒听出来了,老六把粮食这些东西看的尤其紧。
紧跟着,四贝勒就知道粮食看紧的重要性了。皇上巡幸五台山,二月初,到了山西。结果山西巡抚说,十一个州县,连年歉收,粮食涨价,百姓吃不饱。皇上能怎么办呢,把去年这十一个州就没收上来的钱粮,就地就免了,然后又调集米谷赈灾。又赶紧下令,千万不能叫百姓流离,怕耕地给荒了。
这边赈灾的粮食才调拨出去,转脸又有御史弹劾,说是济南青州等三府以及所属县,也是一样,连年灾荒,但是巡抚竟然瞒报灾情,请朝廷敦促该巡抚速速赈灾。
御史能弹劾,那就是有证据,这灾情是真的。
得!这又得赈灾放粮。
这事闹的,皇上是匆匆去匆匆回,还不够闹心的呢。
自家吃的是内务府的配额,但是今年是贝勒了嘛,有禄米的。今年京城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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