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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60-70(第9/14页)
,老十四去年都当阿玛了!没福晋呢,就是教导人事的丫头怀上了,生了庶女出来。
这都当阿玛了,也是大人了呀!怎么还哭了呢。
没出息的东西,“老六没管?”
亲哥不惯他那臭毛病才是正常的吧!
也对!老九表示记住了,以后对十四会慎重的。叫人家从自己或是从老八府上哭着出去,自己这当哥哥的,没错也是错。
应承着,就起身准备梳洗。
九福晋还迷茫了一瞬,“在正院梳洗?”今晚不是正院的日子呀。
九爷瞅了那棍子一眼,还是去梳洗了,他怀疑他要是这个点再走,福晋抡起棍子得往腿上打。
都要进去了,他突然反应过来了,“六嫂能赢了十四?”我都不能!
九福晋一幅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六嫂那鞭子比十弟妹耍的好的多!还有十一弟妹,你知道吧,那刀耍的……”说着,手里的棍子就开始比划。
九爷蹭一下进去了,咱不说了成吗?不说了!爷明白你的意思了,反正妯娌们都有绝技傍身,你也得发展一个。这都叫什么事?真叫福晋这么抡下去,自己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他晚上的时候哄她:“这么抡胳膊会变粗的,不好看!”
我可以再用腿踹柱子,这不就协调了。六嫂那么厉害,也没变的不好看!少废话,睡觉!
嘚!惹不起!睡就睡吧,可为啥睡这儿就怕半夜福晋给自己一闷棍。
第二天又大朝,大朝完了,皇子阿哥继续去御书房。
老四递折子,皇上收了。大家都不知道这折子上写的啥玩意,但是皇上翻开扫了几眼,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他缓缓的点头,“随后朕会细看。”
这是重视的意思。
皇上知道了老四和老六忙什么了,转脸又看老三。
老三忙道:“儿臣在整理历代治水经略。”
嗯!也算是用心了。
老五呢?老五就道:“儿臣在从书上寻那些关于水患频发时候的气候记载,只是有记载的极少,正想着只专注一地瞧瞧,这得从地方志上着手。”
这也是个方向。
老七忙的是:“儿臣思量的是,南北两地水患的异同,北方水患这泥沙俱下,导致治河之难比两江更甚。”
也算没闲着,在琢磨事呢。
老八一脸的笑意,“儿臣所虑是赈灾之后的奖惩之事,固然失误之处该罚,但也有许多处置得当的州府,朝廷也该当立为表率。”
这话一落,太子和直郡王都抬头朝老八看了一眼,又都垂下眼睑。
九爷把这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脑子里就琢磨了,干嘛这么看八哥。这么一走神,忘了皇上等他开口呢。直到老十在背后戳他,他才反应过来,可张开嘴了,才说了一句:“儿臣想的是……”接下来的话却没法说了。刚才想的什么他不能说!至于治水乱七八糟的,他哪有时间去想。
可皇上等着呢呀,他顿了一下就说:“儿臣想的是,十四弟跟六嫂比试输了,听说是哭了……儿臣想着,一会子出去了得安慰安慰十四弟……”御书房这么些人呢!除了皇上,他们这些阿哥,还有宫里伺候的太监宫娥,以及御前行走那些官员,他们就在外间。然后,你说了什么?说老十四怎么了?
这么些人齐刷刷的看十四,十四又气又急,恨不能咬老九一口。可他也知道,他不能!这会子只能仰起头委屈的朝上喊一声:“皇阿玛!”喊完,那股子委屈一下子就压不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哗的一下就下来了,这次是真哭了!他感觉到这么多人的视线都盯着他,包括皇上在内。他们的眼神表达的意思就一个:多大点事?瞧你那出息!
第67章 梦里清欢(67)
十四真的可委屈了,事情真的不是你们以为的样子。
可这该怪谁呢?
怪老六?人家在他家坐着呢,连书房都没出,怪的着人家吗?
怪六嫂?他还没那么无耻,比不过人家就怨怪人家。
要怪就怪小路子,还有老九两口子。
不就是那天走的急,没跟九嫂打招呼吗?她就告状。然后老九在皇上面前故意揭短是几个意思?
皇上自来也不是个哄孩子的阿玛呀,说老十四,“不许再往宫外跑了,在宫里好好念念书。”
才因为骑射考试露脸,被皇阿玛看管的松了一点,这就又被装笼子里呢?
凭什么呀?小爷不服!
他说老九,“九哥见着我哭了?怎么信口开河呢?”
老九:“……”我上次见没见已经不重要了,问题是你现在不是眼泪长流还没擦干净吗?他也不敢再给人家逗哭了,就说:“是!哥哥的错……”他把荷包摘下来,给十四挂上,“这里面有几颗金色的珍珠,品相极好……”本来是给额娘,叫额娘镶鞋而的,现在算了,哄十四吧。
十四阿哥现在可穷了,自家额娘肯给补贴,可自己还有俩姐姐呢,这补贴不全是给自己的。金色的珍珠吗?要还是不要?这一犹豫,老九挂好撤离了。
看!就是这么好哄。
老四眼睛一闭,都不想看了!六弟这么大的时候都成家了,都谋算着怎么能不病着还不招人忌讳了。可十四呢?几颗珠子就撂过手了,你是不是傻?
十四反应过来,气鼓鼓的看老九的时候,老十就看不过去了,“行了,十四,别闹了……”
十四才不服老十呢,比文你比不过爷,比武爷现在都不输给你了,你出来充什么大瓣蒜呀?他轻哼一声,“十哥也别笑话我!不信你跟六嫂比一比去……”
老十被老九戳了一下,也放弃跟十四硬着来,他嘿嘿一笑,“我连你都比不过,那自然比不过六嫂了……”虽然这比赛不知道是哪种比赛,但别管是哪种比赛,爷在乎过输赢吗?爷是那种在乎输赢的人吗?要都跟老十四的性子一样,自己这样的没赢过小了那么多的十四,是不是得找块豆腐给撞死。更不要提老四了,骑射学成那个样子,他活着都是浪费粮食。可爷跟老四不都一幅不算啥事的样子出现了吗?谁笑话爷了吗?对吧?你说你跟你娘们比,赢了你就能耐了?输了你全当是哄人家高兴了,夸两句能要你命不?你就是出来说不如六嫂,大家也未必信这个话,还当你是有意尊着嫂子呢,对吧?
这道理连爷这种混不吝都懂,你怎么就不懂呢?
他也是无奈的很,过去拍了拍老十四的肩膀,给十四的袖子里塞了两张银票,“乖!别闹。”
老九能气死,那是早前在宫门口碰见老十,老十才从自己要的零花钱,两百两呢,转手拿去哄十四了!你九哥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十四并不知道数额,想着是银票,怎么不得一两千两。谁不知道老九挣钱了!
老八瞧这不像样子,忙道:“皇阿玛,那儿臣们就告退了。”说着朝十四使眼色,要闹别当着皇上的而闹呀。
十四就觉得八哥这人真不错,他的面色和缓了,但话还是要说清楚的。因此,他对着直郡王来了一句:“大哥,六嫂家常用的都是一等弓。”把他六嫂说的能耐的,他六哥都皱眉了!这才要说话呢,结果一抬头,见所有都对十四露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来。
懂了:十四这话没人信。
直郡王能说啥呢?眼神就跟看个撒泼打滚的孩子一样,他摸了摸身上,他不像是某些没出息的,身上带银票的。他什么时候带那玩意了,浑身上下摸了个遍,然后把手上的扳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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