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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300-310(第6/15页)
,不仅牵扯到方子保密,还牵扯到人的思想引导……”
这么多差事,顾不过来。
“那不是现在没那么些人用吗?”桐桐就道,“等以后咱们的人多了,可靠的人多了,就有人分担了。”
方云才要点头,就看林雨桐,“你呢?老金呢?”
老金是喊嗣谒呢。
好吧!老金就老金了!林雨桐只得低声道:“他有他的事,还挺重要的。药厂也能为他的差事打掩护。我呢,你觉得药厂有比药方更重要的事?”
方云呼哧呼哧的把西瓜都给啃了,“要是决定了,我就尽快交接手里的差事,提前过去打前站。”
林雨桐:“……”这怎么还是个急性子呢?“跟我们一起不是更好?”
“季长卿能负责你们的安全,再说了,你的安全也不需要别人负责。”方云放下西瓜皮就起身,“我还是得尽快去……”
你一个姑娘家,路上不安全。
方云的面孔一板,林雨桐赶紧摆手,“行行行!我知道了。”说着就看了季长卿一眼,见季长卿的余光看方云,眉头微微皱了皱,桐桐赶紧补充道:“你跟周兄一道儿走,我也叫个朋友接你,你放心,她也是个姑娘,一个人住。你暂时可以跟她作伴。”
方云想了想,点头应承,“在路上有个照应,也行。”
林雨桐扭脸看季长卿,季长卿把带着最中心那一块瓜瓤的西瓜推给了方云一牙,推给了自己一牙,剩下的边边角角的,几个男人一分,“吃吧,不要剩。”
正吃瓜着呢,门铃给摁响了,栓子放下瓜就跑去开门,结果回来的时候拿着个红帖子。
谁送帖子能送到这里来?
林雨桐接过来一瞧,法租界总领事要办酒会,请自己和嗣谒去参加。
她把帖子给嗣谒:“能去吗?”嗣谒的意思是:“去!以后少不了跟这些人打交道!再则,跟这些人保持好的私交关系,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说着,他还提醒桐桐,“出的时候带几根金条,阿贝尔教授的家,死了个藤田,心里不定怎么不舒服呢。不如,请阿贝尔先生搬家,那栋房子咱们买下来。作为‘万众’驻沪市的一个点。将来的药第一时间得运到这里,再从这里分销下去。”
季长卿点头:“可行!沪市……人口集中,吸食者多……”
成!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要去参加酒会,没别的衣裳穿了,就是一件特别清雅的旗袍,斯文清秀的很。
这位总领事很有意思,竟然把他的爱车派来接他们了,加长版的豪车,满沪市也没几辆。然后就过来接了!
这一接,这住的地方自然就隐藏不住了。
行吧!人家非要把咱推到人前,那咱就站在人前好了。
上车的时候季长卿低声道:“我就在……酒店外面……”
是怕有意外,安排了在外面接应。
但其实也没那么危险,今儿的贵客太多,真要有什么目的,也不敢在酒会上闹事。
事实上就是如此,大厅门一推开,她跟着嗣谒一进去,大厅里顿时静了一下,都朝门口看过来,然后不知道谁立马鼓起来掌,好些人都在窃窃私语,“那就是林先生呀?”
“是玉面罗刹吗?不像啊!”
“应该是林三娘护着她,她不是林三娘。”
是啊!确实是不像的。
有些人不信,但有些人是信的。
有一位特有风情的,看起来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迎过来,“再是想不到林先生是这么一个清秀佳人,要早知道如此,我早就登门拜访了。”
这人是谁呀?桐桐并不认识。她笑道:“我瞧着姐姐也觉得好生亲近。”
看着亲近,就是不知道你哪位。
这人也不恼,哈哈就笑,“你叫我桂姐便是,我是随着我们当家的来的。”说着就指了个一脸横肉的家伙,“瞧,那就是我当家的。”
桐桐一愣,就知道这是谁了。听胡木兰提起过,道上有一位赫赫有名的桂姐,早前经营着一家妓馆,是个老鸨子出身。
有意思的是,此人另一个来钱的道道,就是占据着沪市半拉子的粪道!
一想到这些,桐桐就觉得别扭,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第305章 重踏征程(50)
心里怪怪的感觉到底哪里不对呢?
她一时之间还真说不上来,直到扭脸看到嗣谒矜持的表情,桐桐知道这别扭从哪里来了。
嗣谒什么时候跟这种人打过交道?
他喜欢的一直都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现在呢?好家伙:老鸨子、地痞头子、流氓轴子!
说实话,有点气虚的。
但这气虚只一瞬,她立马就理直气壮起来了。乱世嘛,对吧?这乱世才是各种人物冒头的时候。翻看史书看看,刘邦还是地痞呢,一样开创了大汉数百年基业。朱元璋还讨饭呢,大明朝不一样建起来了。就是嗣谒您家,起家的时候不也才十三副铠甲吗?那又怎么着了呢?
这里这些人现在的身家,哪个也比你家那十三副铠甲多吧。
咱不能以出身论英雄,对吧?
训斥我的时候,动不动叫我翻开史书看看。这次回去你要再说我,我也跟你翻史书。哼!别以为就你会看史书。
在嗣谒回头看她的时候,她还挺了挺腰板,一幅‘我很有理,我一点也不气虚’的样子。
嗣谒:“……”到底是我别扭了还是你别扭了?皇家福晋当的,你自己先别扭了吧。
桐桐咬牙,不别扭,一点也不!
她笑着跟这个凑上来的桂姐说话,知道是谁了,倒也谈不上热情。
桂姐是老于江湖的人了,递了果汁过来就道:“林先生,您是个体面人。我要是晚生几年,也接受接受新式教育就好了,不至于愚昧又愚蠢。要么说,没赶上好世道就是受罪。”她说起了她的过往,“……那时候年轻呀,一心谋划着做个营生,看着满大街都是妓馆的营生,便觉得那是好的。别人做得,我也做得,而今想想,其实未必就不后悔的……”
这话桐桐也不当真,这位当真不是一般人!论起大姐大,这位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姐大。她现在是不干妓馆的营生了,可小二十岁的时候,将将二十岁的一个姑娘,开起了妓馆,这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
她要是出身低微,为了一口饭吃还罢了,这位可不是!她出身极好,是江南富商人家的小姐。出来开妓馆就是单纯为了生意。在老家找了十多个年轻姑娘,这营生就干起来了。
这其实跟受不受新式教育无关,便是老式教育,那也没教人干这一行的呀!难道咱们老祖宗的教育不是教人要知道礼义廉耻,不是教导人要爱仁的?
将她的行为推给老式的教育,老式的教育干嘛背这个锅。接受老式教育的人多了,全天下那么多人,像她这样的当真是罕见的很。
因此林雨桐就说,“我出身还不如桂姐呢,跟着小姐念书的时候,请的先生教的也是论语。对论语说不出大道理,但我想,一个爱仁之心是必不能少的。”说着,朝她点点头,举着杯子走远了。
桂姐举着杯子站着没动,等林雨桐跟她擦肩而过了,继而走远了,她才抿了一口酒:此人不好打交道呀!
自己的营生在她的眼里都是十恶不赦的。
可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的,这就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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