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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970-980(第8/19页)
很好!四爷提笔给卷子上签字之后,把卷子给孩子了,“要是吃完了,就回去忙去吧。”
开家长会的时候,人家语文老师见到桐桐的时候还笑道:“这孩子可算是醒过神来了……这次要是不给一个教训,她还得继续下去。”说着就翻出金明明的作文本递过去,“您看看就知道了。”
林雨桐翻开往下看,第一篇文章是写人的,她没写爸爸,也没写妈妈,而是选了马红梅那么一个性格极其复杂的人物。金明明跟她马奶奶熟悉呀,她当真是把人物刻画的入木三分。说这是个好人吧,不算是!说这个是个坏人吧,也不算是!就是一个真的特别真的人,就是因为太真了,叫老师就觉得这人物写的呀,不成!
第二篇还是写人,老师罚她写的。她也认真写了,却取一个不知道她啥时候认识的清洁工。是的!一读就知道真有那么个人,她描写这个人脑子不大灵光,描写这个人的笨拙,也描写这个人的某些‘奸猾’,比如把树叶扫进下水道,扫进路边的绿化带,以应付上面的检查等等。
第三篇还是写人,估计老师还是不满意,叫继续写。然后这孩子就这么执拗,这个时候又写了一个卖煎饼果子的中年妇女,写了这个人因为生活所困,多么的辛苦求存,也写了这个人怎么收了一张五十块的假币,当时怎么气愤,而后又怎么样把假币偷着找给别人。就是一个很真实的市井小人物。
林雨桐再一看,人家孩子的作文本就是薄薄的一本,金明明的作文本厚墩墩的,这是两本作文本给装订在一起了。饶是这么被老师罚,她都不反思,还是按照她的路子一往无前。人物越刻画越好,老师是越看越摇头。
估计老师也被气的够呛。
从老师那里出来,跟方向一起走。
方向就说马小俊,“年纪排名二十六,数学计算粗心的呀……但整体学的还行,就是熟练度掌握的不够。老师也说表现的也还可以!”
那就挺好的!林雨桐也跟方向学金明明,“……人家半学期写了八篇作文,金明明半学期写了十九篇作文……”
把方向给笑的,“其实孩子本没错。”
这就是见仁见智的事了!也不能说人家老师错了。这不还是为了孩子好的吗?
方向开车出来的,“先得去谢荣那边,跟她谈一下马小俊练篮球的事。体育运动都有受伤的风险,还是要说到的。”
那倒是。
林雨桐跟方向摆手,叫她只管先走。这是正事,方向真去找谢荣了。谢荣在大院这边,她没进去,到门口的时候给谢荣打了电话。五分钟不到,谢荣从里面跑出来了,裹着大衣,直接上了车。
方向跟她把事说了,“孩子想练,体育老师也说很有潜力。也没想着打职业,不过是体育加分,对孩子升学有好处。你看你的意见呢?”
“他乐意就行!正常的运动,没事!”
方向真就觉得谢荣难得的通情达理起来,真的,特别好沟通。
说完了,就这点事,再没别的了。方向看谢荣,“还有什么话或者什么东西要给孩子带?”
谢荣掏出一百块钱,“给他零花。”
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这钱我收了,会记账。但什么时候给他,给多少,我得看情况。而且,他的零用钱足够,你别私下给。我怕他拿钱干别的。”
好!
谢荣说着,就拉了车门子要下车。可腿都下去了,却又收回来了。方向看的奇怪,隔着车窗看过去,就见另外一辆面包车停在大院门口,有个女人走了下来,好似脚下有些虚浮。一个男人跟着下来,把包递给女人,说话点头哈腰的。然后女人指指点点的说话,得有四五分钟,才拎着包脚下打飘的进了大院门。显然,这是喝多了的。
而那个男人直到女人进了大院,才彻底的站直了,然后上了车。车子从眼前划过,走远了。
方向瞟了一眼,就狐疑的看谢荣。
谢荣点了点大院的方向,“刚才进去的是吕清雅。”说完,推开车门,直接下车了。
方向回去的时候还在琢磨,谢荣避开吕清雅干嘛?跟吕清雅不合?这不合非得叫自己知道吗?
她回去背着孩子跟马均田说,“是不是她在那边有什么难处呀?最近确实是好沟通多了。”
马均田正在写字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缓缓的放下了笔,半晌都没有说话。
方向还奇怪:“怎么了?”
马均田叹气:“我们当初离婚,她还四处说我的坏话,想给我制造障碍……”所以,你觉得谢荣如今被这么对待,会不想着给毕家制造障碍?
方向倒吸一口气,她真敢这么干?
嗯!真敢!
第976章 流金岁月(107)
马均田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坐起来,悄悄的出去了,去了书房,拿起了电话。
过了十二点了,床头的电话想了。铃声一响,四爷就伸手摸了手机,看了是马均田的电话,他就要起身起书房,桐桐已经睁开眼坐起来,“没事,别折腾了,就在这儿接吧。”我一闲人,睡到几点都没人管,不存在吵不吵的。
四爷顺势就接起来了,马均田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老金,吵醒你了吧。”
没有!四爷这么说着就靠起,“也才躺下。”听这声音,该不是有什么紧事和要事。
是的!马均田不是有紧事和要事,他靠在椅背上,“心里搁了一件事,睡不着,想找人聊聊。”
嗯,你说!
马均田看着桌上插着的两面旗帜,沉默了良久才道:“有人想对毕设圈套……”
四爷皱眉,谁干的?
马均田没说谁干的,只道:“刚开始我心里其实有点窃喜的,我很不喜欢毕的做事手法和手段……可是,老金呀,躺下了我又想,这样的方式方法,到底对吗?真这么做了,且认可了这样的做法,与不择手段的党同伐异有何异?工作嘛,不能事事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可凡是不顺着心意的,就一定得不择手段的将其打倒吗?若是如此,人人都得自危……这个后果得多可怕。”
四爷心里点头,马均田能这么去想,已然是心境到了一定的境界了。这是好事!他说的没错,同僚之间相互攻讦者多,可有些手段是卑劣的,是拿不到台面上的,若是用这样的手法将人绊倒,进而还洋洋得意,那此人的境界也高不到哪里去。
毕家要毕,不在这个上面。
林雨桐叹气,马均田不说,她也知道那个意图拉毕家下马的人是谁。除了谢荣没别人!谢荣……她的手段有限,她了解毕家,毕家能有空子可钻的只有毕元孚和吕清雅两口子。可毕元孚此人看似荒唐,可他荒唐的有度。
没错!这人一身毛病。可他不是公职身份,他就是个学艺术出身的,搞一些古文物的彩绘修复工作。而且,他不在组织内部。说到底,他就是一平头老百姓。一个平头老百姓,在外面有点花花事,人家老婆不闹,别人管的着吗?有花花事的男人多了,不能因为人家的老子,人家的家庭,就说他怎么着了吧。他是有道德问题,不是触犯了法律。是!要不是他的老子,他的家庭,那么些女人也未必看的上他。可女人靠近了,他没拒绝,也没有那种把柄说他违规给哪个女人办事了。要是有,想来谢荣早逮住了。
他便是弄点钱,跟朋友合伙开个餐厅之类的,犯法了吗?能证明他的钱来源不干净吗?不能吧!敢拿出来,那这钱一定就是经得起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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