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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990-1000(第7/16页)
桐就听见林克用的哭声,她扭脸去看,却见林克用踉跄的过去,跪在贵太后的身前,抱住对方的腿,喊了一声:“伯娘,您怎么不见儿呐!”
贵太后抬手在林克用的头上揉了几下,“莫要如此,不是小儿了,哭什么?起来!”
林克用起身,跟个尾巴似得跟着贵太后。
贵太后只看向太后,“我竟是不知,稷儿竟是有这般多的罪过!妹夫死了,是他的错。民儿没了,也是他的错!就连他舅舅……也都是他的过错。都是他的错,你自来无错!父母疼你,你当学会疼孩子。丈夫疼你,你可疼你的夫婿?你哥哥怜你,这是手足之义,可你却离间兄弟之情,半丝手足同心的道理也不明白。”
太后哭道:“他是我儿,我说不得,骂不得吗?若不是他心中有鬼,缘何到现在,他舅舅和他兄弟的死,他都没查明白!”
贵太后哼了一声,“为什么没查明白?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不让!”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查?
贵太后缓步朝前走,怜惜的拍了拍三皇子,又抬手把三公主的簪子扶正,而后眼神落在四爷身上,抬手拉了四爷的手,看了看那个被伤的手指。
这才走到韩嗣源和桐桐面前,端详了两人半晌之后才转身看太后,“那一年,这几个孩子几乎沦为孤儿。不说匡民,便是有忠和有义,哪个不是差点殒命?”
有忠是韩宗道的字,有义是林克用的字。
贵太后又转过身来,“有义躺着人事不知,有忠呢?他媳妇为了想办法救他,搭上了性命!他活了,他媳妇没了。那一年,我失了丈夫……紧跟着,便是匡民、有忠、有义……我与万仪膝下四子一女,三子几乎折损……只剩下稷儿和千金。你知道你哥哥中毒之后说的唯一一句话是什么吗?”
不知!
贵太后看向上面的牌位,“他说,‘天下不能乱’!”说着,她走上去,抚摸着太祖的牌位,“暂押着不查,委屈一家一姓;可若是查了,必然牵一发而动全身。天下初定,百姓思安,我一家一姓冤死枉死,与天下大乱战乱再起百姓遭难比起来,何足道哉?!”
第995章 天地情怀(13)
太后‘病了’!
不能出席一切朝廷的大典,也不被允许见任何外臣女眷,就在宫里养着吧。
贵太后发话的事,太后不敢反驳。
就这么被打发出去了。
贵太后的视线又落在几个孩子身上,而后又招手叫韩嗣源和桐桐,“你俩过来。”
两人走了过去,贵太后先说韩宗道,“你这孩子……太莽撞了。一直想查当年的事,是想找你娘的死因吧?”
韩嗣源沉默了半晌,而后点头,“我爹办不到的事,我来办。”
韩宗道把脸撇到一边,不敢去看孩子的脸。贵太后便叹气,却再没有说别的话。转脸看桐桐,“听说,你觉得我的脂粉不该传到宫外?”
林雨桐一下子便明白,青芽必是贵太后的人。她忙见礼,“多谢您的庇护。”
真聪明!“那脂粉是我叫人给你用的,但用无妨。”
而后又把视线落在四爷身上,“四郎,近前来。”
四爷走过去,贵太后就问说,“有人刻意从你这里下手,你觉得目的是什么?”
“我是父亲的嫡子,若是皇伯父猜忌我,这有心人便有机可趁了。皇祖母本就对皇伯父不满,若再因我之故生嫌疑,其结果必然是母子反目。到那时,皇祖母若是支持我,宫外若是再有势力肯扶持我,我这个所谓的正统就是别人对付皇伯父的棋子。我年轻,我无势力,用我推翻了皇伯父,就只剩下一个毫无根基的我,如此,他们才好料理!我姓金,不姓陈……那时,所谓的正也会变成不正,更好清除。”
贵太后点点头,转身看向太祖的牌位,“当年……所造杀孽颇重。对各地拥兵自重的军阀,从不曾手软。所以,树敌颇多。再加上太祖所思所想,跟士大夫们自来相左,朝中文官念太祖好的几乎也没有!便是当年的一些旧部,那时自是毕恭毕敬,可是之后呢?功成名就了,谁都想娇妻美妾相伴左右,当想要但不敢的时候,他们对太祖又岂能没有怨言呢?这些年,我为何不管事呢?因为在很多人心里,我是妖后!太祖为了我,不纳妃……我便是这个天下的罪人。我时常也想,太祖的很多东西是否跟当下的情况契合。结果是,我发现有些东西在不被大家接纳的时候,往往就是惹祸的端苗。”
说着就看这些后辈孩子,“告诉你们这些,就是告诉你们,咱们仇家多,不支持者多,他们可能是你的亲人,是你的身边人……他们怀着各样的目的,在你们的耳边说着各式各样的话。你们每个人也都有了自己的私心,自己的立场,自己的看法,是坚持本心,还是因利而动……这得看你们各自的选择。但不管哪种,都切记,提高警惕,小心自己的小命。四郎出事你们就该警醒了,危险距离你们真不远。人家以有心算你的无心,哪有算不准的?所以,长点记性,长点脑子,也多长几分本事,不求别的,哪怕有几分保命的本事呢。”
是!
贵太后摆手,“去吧!小辈都出去吧,这里面没你们什么事了。”
桐桐就跟着众人随大溜出来了。
一出来四公主就嚷嚷,“还反了他们了!真敢动手,一个挨着一个打杀了过去,就没有不成的!”
这话多蠢呀!在宫里还想安生,想啥呢?历朝历代,宫里闹事的少了?唐朝的时候,从武后到韦后,少了宫人的参与行吗?宋朝的时候,没有烛光斧影,赵光义也即不了哥哥的位呀!这玩意没有宫里人配合绝对完成不了的。到了明朝的时候,火灾追着皇帝跑,还有差点被宫女捂死的皇帝呢。清朝更是如此,康熙即位之后,那宫里闹乱子,闹了好几场,都是动刀兵的那种。
挨个杀过去?杀了这个还有那个,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贵太后就说,“学圣人之道固然要紧,但一个个也都年岁不小,该担事的时候就叫担事吧!养的天真不知事……这是要走那个孽障的老路吗?”
这说的是长公主。
文昭帝忙道:“听您的,以后……对他们管束的会松一些。捆着手脚,固然是安全了。但没有我们了,他们只怕得被人给吃了。”
贵太后这才看韩宗道和林克用,“你们几时动身?”
“后天。”林克用就问说,“您是有什么话要捎带给父亲吗?”
贵太后沉吟了一瞬,这才道:“叫你父亲小心夏州,这是太祖在时,一直记挂的事。”而后又看韩宗道,“去了西南,也告诉你父亲,交趾国一事,得更谨慎的处理……”
四爷回去看着地图,大概明白了为何西南和西北安排了那样两个人,且这两个人一直驻守,天大的事情也不回京的缘故了。他的手指点在夏州上,这里就是桐桐在大唐的时候收复过的羌地十二州,也就是在此处,跟吐蕃打过几次大战。从五代十国,也就是从而今这个时线开始,这里的定难军节度使宣告独立,这才有了后来的西夏。
从西夏再往西北,连着西域那么大的面积,当然也就是失去了!
北翼公驻扎在这里,不挪不动,不管朝堂怎么风云变换,他们其实都是遵照太祖的旨意,不叫这里有失吧。
而同样的,西南那边连着交趾那么大的地方,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静海军节度使自此做大,脱离了朝廷的统治,才形成了后来的越南。
南翼公镇守这两地,也是想把住这个海上补给的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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