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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1370-1380(第7/14页)
多人的人心了。有菩萨心肠,却无霹雳手段。”
这中间的过程,问不出来,除非将来能揭开谜底。
否则,他们出于对太子遗孤的保护,也绝对不会说出详情的。
当然了,作为后人去反推事情的始末,觉得事情办的有点蠢。但当时事出突然,谁又能拿孩子的性命去赌人性呢?
他们更不会想到,当时的那个举动刺激的对方直接对他们的孩子动手。
所以,这是是非非,又该怎么论呢?
尹禛沉默的时间有点长,桐桐也没有说话。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其实都有点明白对方的意思。那就是:尹继恒交出他的两个孩子,原因是什么?查了,就叫查呀,那么些下人呢,宫里从下人的嘴里也能知道孩子是不是周王府的孩子。不会所有人都能扛得住酷刑的,所以,为什么要交出俩个孩子?
除非他害怕,害怕宫里真的严刑逼供府里的人。
而当时,府里有秘密,怕查。
周王府要不是很早很早就想着要造反的话,那只能是,周王府里藏了孩子了。
这个孩子是谁呢?
桐桐在尹禛的脸上看了好几眼,“你会是其中之一吗?”
尹禛没有说话。
桐桐皱眉,“当年,周王府抱出去的是个孩子,都是当年出生的。事发夏天,也就是说,孩子都在半岁之内。你如果是东宫的孩子,那就不可能把你交出去,否则,就没有藏着的意义了。没有这样连鱼带鱼饵一起往出扔的道理。”
尹禛一下子站住了脚:她说到了要害的地方了。
那么结论只有两个:第一,自己是周王府的孩子,就是侥幸得了一条命;第二,自己是东宫的嫡子,生下来身子就不好,当年被救出来藏在周王府。而周王府当年抱出来的个孩子,闹不好都折了。他们只是为了藏匿自己,才谎称有个孩子救活了,其实,养病一两年之后,谁还认得出来哪个是哪个?
桐桐低声问:“你身上有什么胎记没有?”
尹禛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后腰:“小时候贪玩,撞到炭盆里了,被晒伤了一片,腰上有小孩巴掌大的一个疤痕。”
说完,两人对视了良久,又同时叹了一声。
王府的嫡孙,多少人看护着呢,怎么就撞炭盆里,被烧的那么重?
桐桐就说:“长公主一定是见过太子嫡子的,那个孩子身上有什么明显胎记,别人不知,她一定知道。我改天去一趟长公主府。”
尹禛摇头:“不用去问了,巧合多了当然就不是巧合。你能活着,是因为你没被抱走;陈念亲能活着,那是因为长公主对天和帝自来不错,哪怕是记名的,也不能否认两人之间的兄妹之情,尤其是在驸马死后,天和帝也怕长公主出事。他再是坏,再是恶,可终是人呀!是人就有情在,所以,陈念亲能活着,也不奇怪。只我活着,是个奇迹!竟然侥幸活命,抱回来尚有气息……”
桐桐就说:“可要是作假,需得有太医……”
“巧了。”尹禛又说,“老王爷跟太医院很熟……很熟很熟……”
所以,当年侥幸的只有陈念亲,那是天和帝顾念跟长公主的情分,网开了一面。其他的孩子,则是无一幸免。
尹禛点头:“应该就是如此。”
周王府谎称大房的嫡幼子被救回来了,然后自然是养病求医,在家里养年不见人,再见人的就已经是东宫的嫡长子了。
不是周王府非要造反,实在是老二给家里塞了一个雷,随时要爆的!为了自保,为了保住一家子的命,只有造反一途可走。
尹禛就叹气:“老王爷那么个人,估计是恨不能掐死尹继恒。他是宁肯舍弃这个已经废了的儿子,也绝对不会愿意舍弃个亲孙子的。”
桐桐则想的是:咱俩的境况会更好吗?
周王府造反成了,难道会把皇位给尹禛坐?
人家又没疯没傻的!为了舍了周王府几条命还不够?
其实,这本也没什么的,问题是,周王府的其他人怕也知道尹禛的真实身份。假使有一天,真叫周王府得了天下,会怎么对待尹禛呢?
桐桐这么一问,尹禛又不言语了: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他现在就像是被塞在了夹缝里了:不叫周王府成事吧,周王府救了咱的性命;叫周王府成事吧,但其实自己跟周王府的其他人有什么感情吗?除了老王爷,其他人都在南疆了。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又非血亲……那能指望着将来人家不忌讳自己这个‘遗孤’的命吗?
桐桐蹲在边上,掐了路边的野花摆弄雨后草叶上的露珠,然后仰头看他:“我昨晚梦见九尾凤簪,还以为是个吉兆呢。可谁知道今儿就觉得像是被人卡住脖子了,怎么着都是难受。”
尹禛低头看她:“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嫁我呀?”
谁后悔了?桐桐蹭的一下站起来,“凡事不外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何曾怕过?”
前面是断头崖,你也跟我去?
“去!刀山火海,我都跟你闯。”她抬手摘了一朵野花,簪在他的鬓角:莫怕!我在!
第1376章 风云际会(16)
回去的马车上,尹禛看着车窗外,继续的沉默着。
现在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天和帝一点也不蠢。相反,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一个人能通过三年的时间门叫那么些人跟随他,岂非等闲之辈?
不仅非等闲,这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对手——更善于蛰伏和伪装!不动则已,动则一举能定乾坤。
这样一个对手,周王府的所作所为,他真不知道吗?
这样一个对手,真的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吗?
到底是周王府在蛰伏,还是天和帝在蛰伏?谁说的准?
那么,自己这条小命,到底是在人家手里,还是在自己手里?
这又说的准吗?
他的左手不停的转着右手的拇指,一扭脸,见桐桐也是这个动作,手指上其实什么也没有,就是在那里不停的转啊转的。
他愣了一下,没打搅她,也没挑破。
才还觉得人为刀俎,颇为急切。可一看到她,心竟似稳了。
有她,他还真就不怕。
先送桐桐回林家,下车前叮嘱:“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容我想想。”
嗯!知道呢!谁还管别人的恩恩怨怨,咱们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再说吧。还能替谁操心?两人现在赤手空拳的,想其他的都没用。
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保命!
突然就发现,她是这么一个识时务的人。
下了马车,她拉住他低声道:“小心点,包括你身边……老王爷身边……千万千万。”
尹禛攥着她的手微微用力,然后笑了笑,“我会谨慎!再谨慎。”
桐桐这才笑了,摆摆手朝林家大门跑了进去。
尹禛这才上车,跟阮义低声道:“走吧!回府。”
老王爷正在后园,等着他。
他没急着去后园,而是回了院子,梳洗了,换了衣裳在书房里晾着头发。而后对着挂在墙上的舆图出神。好半晌,他才近前去,将手一路往东北的方向移动。
这里,白山黑水,极其苦寒,乃是最大的流放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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