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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没你就不行》1430-1440(第12/15页)
无用则弃。放心,这事还刺激不了她。只是试试,万一要是能成呢?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呢?”
林桐再貌美,今年也才十五岁而已。况且,男人是因为家中无美妻才要纳妾的吗?不过是,世间千娇百媚,人是难忠于一种的。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赵祎是要出发了,这才知道同行的还有三十个女子。
这些女子环肥燕瘦,当真是各有千秋。而且,还都不是穷寒门第出身的,这都是京城中官宦人家的女子。其中好几个赵祎都认识,也都是以前在宴会上见过的,好像是四品官员家的女儿吧。
弄这些女子上路,哭爹喊娘的不足以形容这场景。
赵祎皱眉看喜公公,“这些姑娘的年纪,怕是都定亲了吧。”
喜公公看了赵祎一眼,“娘娘有旨意,选人伺候侯夫人,老奴亦是奉旨办事。”
竟是打着皇后的旗号?
赵祎:“……”当真是缺德到家了。
她的视线从这些姑娘身上刮过,然后说喜公公,“我是见过侯夫人的风采的,这些姑娘无一能与侯夫人比?这般带去,一点用处也没有。”
哦?赵大人有何高见?
赵祎低声道:“您要是听我的,咱就临时换人。”
换人?换谁?
“从秦楼楚馆之中,选色艺绝佳者。”赵祎看了喜公公一眼,声音更低了,“侯夫人在宫中受的教养,最是端庄自持不过了。但是男人嘛,为何会留恋秦楼楚馆呢?那里面调教出来的姑娘,最是能撩拨男人的心弦。不适合为妻,但作为玩意,却是个不错的消遣。您想想,‘乐不思蜀’这话是从何而来的。声色犬马,‘声’和‘色’才吸引人。您弄这些哭脸过去,叫她们哭给侯爷看吗?”
这话倒也未尝没有道理。
喜公公回头报给天和帝,天和帝哈哈大笑,“这个赵祎呀,小小年纪不学好。但话却没错,当真是男儿本色。”
喜公公给跟着笑,当真是推迟了一天,临时甄选了人出来。
赵祎又低声跟喜公公道:“我看那个女子尤为出众……陛下甚为劳碌,自白贵妃去后,独居良久……”
喜公公点了点赵祎,将那个格外娇媚,明叫可儿的清倌人,悄悄的送进了宫。
至于那些闺秀,又都一一送回家中。
赵祎背过身,默默的跟轿子中的赵有颜对视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赵有颜点头致谢后,拍了拍轿子,轿夫抬着轿子走远了。
赵祎嘴角隐晦的勾了勾,没人知道,可儿所在的J馆,东家正是赵家!一说选人去镇北,赵有颜就叫人捎话了,希望那个可儿能去镇北。
去镇北?呵呵!我给你送到宫里,岂不是更好?这更符合你的利益。
谢谢吗?
那倒也不必!
第1439章 风云际会(79)
夏日的风吹来,谷子渐渐成熟了。
镇西是个大丰年。
驻守镇西的马以诚看着眼前带着面具的少年,轻笑了一声,“阁下便是阿苏勒。”
少年将匣子往前一推,“这是定金。”
“英雄有所不知,朝廷正在严查出卖军粮的事……”
“查归查,卖归卖。”少年将匣子再往前一推,“你马将军在镇西十数年了,与北狄来往也十数年了。我是北狄之人,我效忠之人能将您说出来,您还有什么顾虑的?您放心,银钱放心收,不会牵连将军的。”
马以诚咬牙,还是摇了摇头。
这少年将匣子的盖子掀开,马以诚倒吸一口气,“英雄……到底是何来历?”
“我是何来历不重要,您只要知道,我们付得起这个价钱。”少年敲了敲匣子,“将军,跟谁过不去,都别跟钱过不去呀!何况,你们的陛下真的打算跟我们的汗王一刀两断了吗?你们这个关卡,每天不是盐就是铁的往过运,这可比跟我做买卖的风险大的多。”
马以诚的手贪婪的在金子上抚过,“这么大批量,你怎么运呀?出关……人多眼杂,太难了。”
“那我要不出关,从镇西往镇北运呢?”
什么?
马以诚蹭的一下站起来,“你是镇北的人?”
“别紧张,我不是镇北的人,也不是你们朝廷的人,我是白狄人。”
马以诚上下打量这少年,满眼的狐疑,“白狄人?这话我可不信。”
“你最好信!也最好能坚信。”少年起身,然后隔着桌子往前一探,“不管谁问,您都只说跟以前一样,难道圣人会将你如何吗?将军,人都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镇北与东宫的瓜葛,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忠于陛下,不妨碍对东宫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况且,不知者不罪,跟您做生意的一直是北狄人,您只是被蒙蔽了而已。在东北和西南威胁朝廷的时候,您这样的将领,圣人又怎么会轻易的舍去呢?”
马以诚起身在屋里不停的徘徊,回头看着少年,“若是我不从呢?”
“那就会有人在镇西关卡之外,抢夺这些物资。叫生意人的生意再也做不成了。你要是想清剿,那也得看朝廷是不是乐意打仗?彼时,朝廷怪罪,商户怨声载道,这可都是您的错。况且,几家商户背后是没人的呢?他们哪个不是勾连着京城中的达官显贵。你不能保证他们的利益,说出大天去,也是你的错。况且,你若是不肯配合,或是想要以此暗中禀报陛下……那北狄汗王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吧。”
马以诚盯着少年的眼睛,“你敢?”
少年起身,回视他:“不是我敢,是太子敢,是满朝上下的人心敢!”说着,将匣子合上,“既然将军不愿意……那就此别过吧!是禀报朝廷跟朝廷告密,还是想如何,随便!若是怕……小爷就不来了。”
说完,抱着匣子转身就走。
马以诚一把将人给拉住了,手搭在匣子上,“此事为机密中的机密。银钱我收了,一个月之后,你们来运夏粮。”
少年将匣子塞给他,“马将军,您的前程在以后呢。您放心,您的功绩在下一定会禀明太子殿下。”
“请转告殿下,就说,我马某人愿效忠太子。”
“那你也放心,朝堂上很快就没人查西镇之事了。”少年拱手作别,“将军静候佳音吧。”
慢走!
留步。
夜半时分,夏风微送,少年从院落里出来,带着亲随一路往东。
出了城,还有数十骑等着呢。
少年停下来,问说:“其他人分批先走了?”
是!分批先走了。
少年从马上下来,摘了面具,收入怀里,然后问说,“哪里有河来着?”
前面不远。
放马河边,少年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将一头的小辫子解开,然后深吸一口气,一猛子扎进河里,从头到脚透彻的洗了一次。出来之后,属下扔了包裹过来。
他用旧衣服将身上擦干,将头发一擦,然后将大周朝的服饰一件一件的套在身上,最后才拿了梳子,将头发拢起来,高高的扎成马尾。
下属就道:“买了冠了,银冠,我给您戴。”
胡闹!
少年赶紧推开,“未行冠礼,怎可戴冠?收起来。”
“哦!”属下看着他这副打扮怪怪的,“不是说承重之时就能行冠礼了么?先生也不说给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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