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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希腊神话]别指望个双重神格》50-60(第9/24页)
那几句话读了几遍。
什么宴会?
狄、狄俄尼索斯的?!
那个看着就不太正常的、拿葡萄酒当主题的狂欢宴会?
他一下起身拍桌,“我的曲子可不是给一群醉生梦死的酒鬼听的啊!”*
一时没察觉到,俄尔普斯就又到底交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
一想到自己废了老大劲儿才写好的一首曲子,在一场到处都是酒味儿,大家都晕晕乎乎,多半就没几个人认真听音乐的宴会上演奏,萨若汶就觉得自己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首先声明,绝对不是对狄俄尼索斯的偏见,绝对不是,只是单纯觉得他的曲子,在一场狂欢宴会上不应该出现。
萨若汶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想消消火,结果越想越气,头发从头炸到尾。
他抓了抓头发,窜到废物篓前蹲着,一通翻找,把那封有点儿发皱的邀请函翻了出来。
把邀请函拍到桌面上,萨若汶给它撑展了一下,臭着脸再看了一遍邀请函上的时间地点。
就为了阻止俄尔普斯那个大蠢蛋,就算他自己不乐意,这宴会他也一定要去瞧瞧。
决定要去酒神的宴会后,他想了想,便去收了一堆酒到房间来。
萨若汶很有自知之明,这具身体除了在几年前和基俄斯商队同行时,沾过那些酒精度数可能还没果汁的高的苦酒外,就没正经喝过酒,他可不敢夸大自己会喝酒。
毕竟他不像那些神祇、半神一样有几乎天生的变态耐酒性,去这种一看就要拼酒的宴会得做点儿准备,至少试验下自己的酒量在哪里。
这么说来,都有天生的耐酒性了,那狄俄尼索斯还天天喝醉,究竟是多不靠谱的神?
但练酒这事儿总要找人一起才得劲儿,萨若汶思来想去,跑去找了赫墨拉夫妇,结果他俩居然一时兴起跑海里去看女儿了。
他又去找修普诺斯兄弟,很不幸,塔纳托斯不知道闯了什么祸,修普诺斯正满脸冷笑地数落人,他实在不好插手如此残酷的兄弟战场,又悄悄退了回来。
这么一看,他在冥界居然还有点儿找不到人练酒。
把适合的人选在脑里晃了一圈,萨若汶甚至开始考虑要不把菲迪亚斯叫回来时,却见哈迪斯刚刚好从远处走过,看着没什么事,他一下反应过来,跑上前拉住人。
他问:“你现在忙吗?”
哈迪斯回过头看他一副期待的模样,自然说:“不。”
“那正好,陪我练练酒。”萨若汶高兴了,终于抓到壮丁可不兴奋。
练酒?
哈迪斯心里颇有些疑惑,还没等他说什么,萨若汶就先下手为强,拉起人一溜烟儿跑到他房间去。
说练酒就是练酒,萨若汶一点儿不含糊,一地毯大大小小的酒瓶让哈迪斯看了直皱眉头。
他忍不住问:“你怎么突然想练酒?”
“狄俄尼索斯邀请我去参加他的酒宴。”
萨若汶盘腿坐在地上,倒上酒抿了口,伸手给了哈迪斯一杯,带着笑说:“我还不知道我能喝多少呢,到时候去宴会喝醉了多难堪。”
先别说他喝醉了会不会耍酒疯,就说在一堆人里失去意识,萨若汶想想就觉得可怕,衣服被扒了都不知道是谁扒的。
“放开了喝啊,你喝醉了我也有办法治住你的。”萨若汶可大言不惭,明明自己才是那个不知酒量深浅的人。
哈迪斯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酒杯,好笑地接过。
说这么说,但也好久没畅饮美酒,他心里也犯痒,跟着人屈腿坐下,端着酒杯仰头饮下。
略微苦涩的麦酒灼烧喉咙,滚滚而下,倒让人想起不知多久之前,那时战事未消,上一届神王的恐怖统治依旧稳稳压在每个神祇的身上。
但相比于什么反叛与权势,几个幼稚少年神们更在乎的可能是如何掐着战事的空隙,偷摸盗出智慧神的藏酒大快朵颐还不被他人发现。
“喝酒应该去草地上喝的。”他忍不住建议。
“那可不要。”萨若汶一口拒绝了他,也把他从一瞬间的回忆拉到了现实中来,“我不要面子吗?”
他是练酒啊,哈迪斯自己喝不醉,他可不一定,要是在外面醉了他不要面子吗?
萨若汶慢慢抿下半杯麦酒,回味一下就咧嘴道:“苦,苦死了。看来那商队的酒并非用料不好的劣酒,酒本来就这么苦。”
“你以前在外面喝过?”
“在大地上跟一对商队同行时喝过。”萨若汶强迫自己再喝下几口,依旧被那焦苦的味道从头恶心到尾,难受道,“我当时还以为是人间酿酒的技术不发达,还疑惑那么苦的酒他们怎么喝这么开心。现在看来是我错了,高品质的酒也苦得要命。”
哈迪斯被他这表情逗笑了,“麦酒就是这味道。要不试试葡萄酒?”
“不会喝混酒了?”萨若汶有些迟疑。
哈迪斯哄他:“这些度数都不高,混酒没问题。”
虽然还是有点儿将信将疑,但出于对哈迪斯人品上的信任,萨若汶还是拿出一瓶葡萄酒倒上喝了口。
确实,相比苦涩的麦酒,带一点儿回甘的葡萄酒就要好接受太多了。
萨若汶果断换了酒,反正酒神明晃晃地写着是葡萄酒节的欢宴,喝葡萄酒还契合主题呢。
暖光的灯光之下,一人一神便随意地坐在地上对酌起来。
萨若汶准备的酒很多,喝到后面谁也不知道开了哪瓶酒,什么混酒的担忧在喝上头时也自然而然地抛之脑后了。
事实是,萨若汶确实比自己想的要能喝多了,哈迪斯心里帮他数着数,数到了五瓶时就觉得不错了,但接着又数到十多瓶时他便觉得有点问题了。
他观察了下现在比平时好像更沉默的萨若汶,是真没从外表看出有什么异样,对方的脸都没怎么红,拿着酒杯的手无愧于一个琴师的手,稳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执剑拉弓。
但他还是担忧地叫了对方一下:“萨若汶?”
“……?”
萨若汶似乎被他的声音震了下,眼睫扑闪了又扑闪,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名字,转过头看向他,拖长了声音回答:“嗯——?”
“你醉了吗?”
这一卡一卡、转不过弯的样子真让哈迪斯想起曾经见过的魔偶,是有一股可爱劲儿。
“……什么——?”萨若汶大声说,然后歪着头,把耳朵凑近对着他,重复了一遍,“什么——?”
“我说,你醉了吗?”哈迪斯配合地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到。
“嗯?”萨若汶不明白,揉了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发热的耳朵,重复道,“什么?”
“哎,看来是醉了。”
倒是没想到,平时一张嘴能扯到太空再扯到地底的人醉了却是个脑子转不过弯的,哈迪斯感觉颇为有趣。
他忍不住逗起人来,“萨若汶。”
“嗯?”
“你在想什么?”
“什么?”
哈迪斯指了指对方的胸口,“你现在,这里,在想什么?”
“心脏。”萨若汶却呆呆地以为他在问这是什么,老老实实地说了名称。
“是在‘想’什么?”哈迪斯很耐心地问。
“唔?”
“你的记忆里有什么?”
“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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