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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年代文大佬的路人甲前妻》20-30(第9/18页)
上地里弯下腰,开始割麦子了。
余银偷偷看了眼游雾州的臉色,怕他不愿意带自己,然后从怀里掏了颗糖,弯着眉眼,把糖捧着递在面前。
“吃个糖。”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还拿着糖,还是大白兔奶糖,上次见他吃就觉得他挺喜欢的,幸好她今装了两颗糖,还没吃,这游雾州应该不会不给面子。
游雾州微微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见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还变戏法儿一样掏出糖要给他吃。
这几天他心里有点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她说,也确实有些冷落她了。
余银却毫不在意,还对他笑,给他大白兔奶糖,心里頓时软乎乎地。
见他有些愣,余银剥开糖纸,捏着糖往他嘴里塞。
游雾州刚好想要张口水话,冷不防就被她往嘴巴里塞进颗糖。
余银见他吃了糖,眉眼弯得更深了,太好了。
吃了她剥的糖,就更不能拒绝了。
余银拉着他胳膊,晃了晃说:“你放心,我肯定努力跟上你,不会偷懒的。”
游雾州听了心里又有些酸酸的,他摸了摸余银的头,“你别累着自己了就行。”
余银见他答应,拉着他往地里走,“咱俩能挨着就行。”
傍晚的天没黑透,橙紅的一大片一大片的云彩,麦田金灿灿地挂着云彩的一点橙紅色,像是油画似的,好看极了。
从游雾州的角度只能看到余银的半张侧脸,白皙的皮肤,也沾染上了淡淡的橙红,红润的唇瓣微张。
他目光盯着那红唇,喉结滚动了两下,眸光越来越深。
余银速度确实慢,游雾州也没刻意等她,总之他都割完一趟,又从地那头开始,还能再碰上她。
游雾州会和她换一下方向,或者直接从她割的那趟另一头过去,帮她那那趟割完,两人在重新一起。
不知不觉地,天也越来越黑了。
可能是听了余阿娘的话,人又多,她身边还有个阳气重的游雾州,余银的心也放松警惕了。
也没在意还有蛇这回事了。
余银割着小麦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以为是她揽着小麦,麦穗碰撞的声音,就没太在意。
她割完手里的,伸手再去抓小麦的时候,除了有干干的麦秸秆的手感外,似乎还碰到了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
还有点冰冰凉凉的。
余银有些僵住,她抬起头,頓时。
即使是天已经黑透了看不到小麦了,但在那黑暗里,依旧能看到一双阴亮阴亮小眼睛。
似乎还是泛着绿光。
那蛇还一点都不怕人的,发出吐信子的声音。
滋滋地。
余银头皮发麻,汗液迅速的在她身上分泌出来。
她两眼一闭差点晕了过去,脚也好像被钉在那了一样挪不动。
明明余阿娘不是说人多蛇会害怕嗎?游雾州阳气旺盛,蛇不敢来嗎?
害怕到极致,除了身子僵硬动不了,余银也发不出声音来,一动不动的定在那。
那条蛇也一动不动的盯着她,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滋滋地吐着蛇信子,麦穗碰撞发出的声响。
这些声音仿佛是余银的催命符。
只要她动一下,那蛇好像就要过来把她吃了一样。
余银不知道有没有人是被嚇死的,她真的快要死了,精神上的折麽让她大脑的弦紧绷着。
突然,那蛇好像摆动着身体,麦穗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泛着绿光的小眼睛,和滋滋的吐信声朝着她过来了。
与此同时。
游雾州好像没听到她的动静,站起来也没看到余银割的麦子在晃动,寂静的有些不对劲。
他心下一紧。
往余银那走过去,因为他和余银是挨着的,虽然差了距离,这会也就几步。
他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余银往下倒的身子。
游雾州赶紧接住她,同时也看到了那双绿色的眼睛,他手里还拿着镰刀,手起刀落。
“咔擦”一下,镰刀朝蛇扑过来的蛇砍去,顿时,那蛇就死了过
去。
湿热的血溅在游雾州的胳膊上。
余银差点以为就要命丧于此了,蹭的一下跳到游雾州身上,抱着他的脖子,腿夹在她的腰间。
“嗚嗚呜,嚇死我了。”
“不是蛇害怕人多吗,吓死了,啊啊啊啊啊。”
“我差点就死了,我还这么年輕,还没给我娘和阿舅尽孝啊,还没看到我哥结婚,还有余庆和虎丫还没长大,吓死了,我不想死啊。”
余银呜哩哇啦说了一大堆,但似乎这里面都没有包括游雾州。
游雾州见她吓坏了,也没注意到,抱着她,輕轻拍着她后背,“没事了,没事了,砍死了已经。”
“没有蛇了,别怕,我在这呢。”
余银听到蛇这个字就打了个怵,“不行啊,我怕得很,游雾州,真的好吓人了啊。”
她没亲眼见过蛇,只听别人形容过,就害怕这玩意儿的很,家里人知道她怕蛇,也没往家里带过蛇。
毕竟蛇肉还挺补的,村里不少人家饿极了,馋肉了,都会去后山树林里找蛇吃。
余银魂都要吓没了,整个人挂在游雾州身上,还打着哆嗦。
“那玩意也太吓人了,它就那样一直盯着我,然后会飞一样,朝,朝我扑了过来,我真的没死吗?”
游雾州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没事了,被我砍死了已经,死的透透的。”
“没事了,小鱼儿。”
“我在这那,别怕啊。”
“不怕,不怕。”
游雾州见她这模样,又心疼又懊悔,自己怎么就没第一时间发现啊,把余银吓成这样了。
他不知道余银怕蛇,要是知道她怕蛇。
说什么也不敢让她晚上来地里,他宁愿自己一夜不睡,把余银的那份活给做了。
第26章 第26章游雾州抱着余银洗澡
余银在游雾州的安抚下情绪平静了许多,她吞了吞口水,还是有点不信,“真死了?死的透透吗?”
游雾州手一直在她脊背上安抚着,“真死了,應该是死的透透了,刀把它脖子砍断了。”
听到蛇死透了,余银闭眼:“死透了就行,死透了就行。”
地里也有其他人,婶子们听到余银呜哩哇啦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把手里的麦子放到地头上,才过来问了句:“余丫头,咋了啊?”
余银头埋在游雾州肩膀,亲昵地蹭了蹭,闷闷地说,“你说,我不想说话。”
游雾州嗯了声,回着那个婶子的话,“没事,地里有长蟲,余银被嚇到了。”
他说的杨柳村土话,余银听到长蟲这个词还好一点,反應没太大,蟲子她并不太怕。
长虫这个词她听着比蛇顺耳朵些。
“哦,长虫啊。”那婶子也没在意,“现在晚上长虫是多些,但都是没毒的。”
“那蛇被砸晕没?你们要不要?”那婶子朝着她们走过来,要是游雾州不要,她就可以带回家吃。
天太黑,月亮又被盖在云下,游雾州背对着她,也看不真切余银还在他身上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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