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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年代文大佬的路人甲前妻》40-50(第3/16页)
水,“肯定是好吃的,笨蛋虎丫。”
余银笑了笑,把绳拆开,露出里面金灿灿,香喷喷地桃酥出来。
“是桃酥!”虎丫眼睛更亮了,边说边咽着口水。
“今不是吃过吗,怎么还这么馋?”余银看着虎丫道:“快擦擦口水吧。”
虎丫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口水,余庆也抹了把不存在的口水,说:“姐,真给我们吃桃酥啊?”
“说的跟你倆没吃过一样。”余银拿起两块,给他俩一人一块。
两人接过她手里的桃酥,嘴角的笑容都合不拢。
“谢谢姐,你真好。”虎丫嘴甜。
“吃吧,吃吧。”
这一份有很多,买回来还没吃,再不吃也要放不住了,刚好讓他俩给解决了。
余银看他俩吃的开心,心里的不安也慢慢消散了。
那一份吃完,两人同时打了个饱嗝。
虎丫砸吧砸吧嘴:“姐,桃酥可真好吃。”
余庆在一旁附和的点着头。
余银笑着说:“你俩吃的我的桃酥,听不听我的话?”
“听!”他们异口同声喊道。
“那行,虎丫听话一点,余庆带着虎丫在这玩。”余银说:“我去给他们燒点水,他们回来也要洗个热水澡。”
两人乖乖地点着头。
虽然在自己家,但余银今晚的心太不安了,余庆大一点能自己走,她抱着虎丫,三个人都呆在厨房。
厨房有两个小凳子,余银让他俩坐着,自己则是把两个锅里都添了水,坐在柴上往灶下添着柴。
水燒好了,他们也没回来,又等到两个小孩在床上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人回来的动静。
他们去的急,虽然穿着雨披,但身上也湿的不行。
“我燒了水,你们快洗洗。”余银见着他们道,“盆我都拿去在厨房搁着了。”
“你待会儿在烧点姜茶,淋了雨带喝点。”余阿娘叮嘱着。她正往厨房走时,又转过头交代道:“对了小鱼儿,你把你那屋收拾下,你大哥今住你那屋里,小周医生跟他哥去你大哥那屋住。”
“行,我知道了。”余银扫了一眼,她没见到周华言和周华锦,去往原来她那屋里。
她那屋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从旁边她娘那屋里拿了被子和床单一铺,就完事了。
弄完这些,她又去厨房里给他们烧姜茶,游雾州正拿着她的盆打水,见她进来,说:“大哥他们盆不够,我把我的盆给他们了,我先用一下你的。”
余银点头,“你用你的,没事。”
他俩是夫妻,用一个盆也没啥,怎么还跟她解释解释。
游雾州打好水,“飯等会我做,我很快洗完。”
“好。”余银说:“你做什么飯,我给你把菜洗好。”
“外面太黑了,又下着雨,我等会洗完去摘,你可以先下面条。”游雾州说。
余银吃过桃酥了,也不太饿,饭好后,她就回房间了,不然屋里桌子坐着也有点挤的感覺。
没等多久,游雾州也吃完饭进屋了,他关上门,往床边走,“你今晚怎么没吃饭?”
余银想到那包桃酥,“不太饿,那个你买的那包桃酥,今晚我们给吃了。”
“虎丫和余庆饿了,你也知道我太会做饭,他们也不吃我做的饭。”
“吃了就吃了,本来就是给你吃的。”游雾州不在意,他上了床掖好蚊帐,“但你下次不能吃了
桃酥,就不吃饭。”
游雾州掖好蚊帐,站来拍蚊子的时候,就听余银嗯了一声说:“我上来的时候拍完了,你躺着吧。”
游雾州在她旁边躺下去。
余银问他:“仓库咋回事哎啊,不是才修过,这才过了多久咋漏雨了。”
就昨天的雨,仓库又不是纸糊的,要说把仓库弄漏水,是不可能的。
“旁边的树枝断了,砸房頂去了。”游雾州解释道:“把瓦砸烂了,幸好要下雨了,阿舅让人守着仓库,发现的及时,没把粮食淋湿。”
“这也太巧了吧……”余银忍不住说。
不怪余银觉得巧,一起去的人也觉得巧。
后面还又差点砸到人了,幸好没出事。
游雾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房间内吹了灯,黑黢黢地,他也能凭借着大概位置看着她。
“余银。”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干嘛啊?”
余银见他不说话,翻了一下身子,转向他那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喊我干啥啊?”
游雾州还是没说话,也没反應。
余银悻悻地收回手,她刚躺回去,身上突然一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順着往下落。
根本不给她反应,腰下就被垫起了枕头,腿被抬起往帐頂碰去。
细细密密的吻,舔着她的皮肤,顺着她的脚腕往里去。
攥住她腿的力气很重,这个姿势把她的所有明晃晃亮在他眼前。
只是可惜没有电灯,游雾州觉得有些可惜。
不然就能看到嫩唇里的幽深。
吻上去的时候,已经有些湿润了,同时有什么正往外溢出,他喉结滚动咽下,直接顺着往里亲。
不同于上次温柔的试探,这次的舌尖又急又猛,在里面用力搅云力着。
余银的脚尖紧绷着挨着蚊帐顶,脚下的虚无缥缈,让她不安,燥动。
滚烫的舌尖堵不住往外溢涌的甘泉,泉水潺潺。
那不断搅动着发出的水渍声,羞涩感让余银清晰的认知到,她的那些感官都无限放大着。
浑身发痒,口干。
燥、
热、
烫、
想随着身体的反应,可却又想忍住那股莫名的冲动……
余银拼命扭动着碰到蚊帐顶的脚尖,想挣扎脱游雾州的束缚。
可身体的反应却是不受控製的靠近,想要汲取更多的触碰,她觉得自己快要难受死了。
思想和行为的不统一。
余银低低呜咽着,混乱的摇着头,红唇微张,战栗不已。
游雾州边亲边喘。
“余银。”游雾州吞咽着,克製不住的说:“我快喝的跟不上了。”
“怎么这么多……”
余银被这句话他羞到身子紧绷着打着颤,偏偏这人还不肯放过她,恶劣的控诉着她。
“怎么绷着嗯?”
“余银……”
“我舌头都要断了。”
“放松点嗯……”
说完,用里往唇腔内一吸,惹得余银呜咽一声,抵着帐顶的腿差点软了下来。
接连不断的颤音,从她喉间溢出。
“好难受。”
“游雾州。”
“不要。”
激烈又失控的亲着她,游雾州以一个俯下头的姿势,却用一种完全掌控姿态,品尝着她的滋味。
观察着她对不同的反应程度。
在舌尖触碰到不一样的地方时,美妙动听的颤音,也是不一样的,或轻或重,或强烈渴求。
温湿甜腻的香味越来越重,宛若最好的燃料,让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火热,越烧越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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