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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年代文大佬的路人甲前妻》40-50(第9/16页)
悻悻的模样,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微眯着眼睛打量他。
临走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余银,心里还有一点期望。
只要余银也看向他,他就立马留下,直接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但那么多人在,他那不是为难余银吗。
想到这,周华锦眸光暗了下来,他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要想清楚了,要考虑好后果,才能告诉余银,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担当。
游雾州看到他那个眼神心里就不安,两只眼睛紧盯着周华锦的反应。
在看到他失落的眼神后,心底松了口气。
余金也注意到了,周华锦怕是对余银有了心思,但毕竟俩人还没离婚,他觉得周华锦这样众目睽睽之下,看余银的眼神,实在是一些不妥。
看到余银躲闪,他也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余银最起码是要等到和游雾州分开后,再去相看。
省的落人话柄,也让游雾州心生不耐。
只是心里隐约有些觉得,周华锦比游雾州还大上一歲,怎么就没有他稳重点……
周华锦走之后,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余阿舅把余金走有话要说。
余银其实看到了周华锦对她,眼里的期盼,但是她现在给不了他回应,何况还那么多人在。
她今年二十歲,长得也还算好看,皮肤也不粗糙,屁股和胸也都不小,因为吃的不多,身上也挺瘦,细条条的。
她挺喜欢孩子的,可是游雾州不想跟她生孩子。
两个人时间久了,不要孩子,其他人就会以为她不能生。
二十岁还年轻,但也不小了,大好年华就这么几年。
她还这么年轻,为什么非要守着一个不属于她的男人,为什么不回应周华锦,他是喜欢自己的,这种想法在脑子里越演越烈。
余银难道要等到几年后,游雾州考上大学了,和江窈也勾搭到一起了,自己再去回应周华锦的心意吗?
谁会愿意等着一个回应这么多年,周华锦凭什么等她。
她到时候也不再年轻漂亮了,有什么资格让人家等。
而且,周华锦一个未婚的大好青年,还是城里人,她一个结过婚的村里女人,虽然识得字,有点姿色。
她也不是和周华锦配不上,毕竟两个人还算是相亲对象,只是没相成,但那也仅限于她没结婚啊。
她到底该怎么办,周华锦这样的男人,如果真是愿意娶她,那她就算和游雾州离婚了,也不会让人笑话。
她娘也不至于被指指点点。
余银想了一天,这一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而且是在周华锦走了之后,更为明显。
游雾州原本只当她是没睡好,所以看起来没精神,但等他晚上回来后,余银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就像是周华锦走的时候,把她的魂也牵走了似的。
下午周华锦的那眼神,但凡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真是一再挑衅着他的底线。
当着他的面,就对余银眉来眼去,那个周华锦是真当自己不存在的吗。
也不知道余金他们对他说了什么,胆子这么大。
游雾州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他去敲了余金的门。
余金打开门,看到是他,双手抱臂低声道:“你想通了?”
从他的角度看,虽然周华锦今天的行为实在不妥,但要是真刺激住了游雾州,他也不好解释,看游雾州这会儿来找他,他约摸着真刺激住了。
也估摸着想通了。
游雾州对上余金的目光,咬着牙道:“大哥,我还没死,也还没离婚呢。”
周华言听到这话,此时从余金身后走出来,对上他的目光,有些不耐烦道:“然后呢。”
游雾州气的胸膛起伏着,他垂在裤边的手掌握成拳头,攥得骨头“咔咔”响着。
“怎么?”周华言扫了眼他的拳头,冷笑一声:“你还想动手啊。”
周华言骤然挥起拳头朝着游雾州臉砸去,游雾州来不及躲,下巴被他拳头砸上,这一拳用的力气不小,他瞬间感觉到疼痛。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装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因为查你的事,浪费我俩多少宝贵的时间。”
游雾州冷着臉没多说,和周华言打了起来。
两人你一拳,我一腿的,余金也不阻拦,就抱着臂,站在一旁看着。
就在两人打的热火朝天,动静越来越大的时候,余金怕吵醒其他人,才出手阻拦。周华言在部队经常这样打,就这样他嘴角也有点淤青,还沾了血。
游雾州也不遑多让,脸上好几块淤青,也带着血,他以前也没少练,久不动手有些生疏,刚开始一直挨揍,才渐渐找回感觉。
余金从屋里拎着煤油燈,照了照两个人的脸,微啧一声,“你打他打这么重,明天怎么交代。”
周华言冷哼一声,“他小子就是看我长得好,朝我脸上呼,丫的,我已经够忍着没把他凑成猪脸了。”
游雾州听到这话,目光冷锐:“你试试来。”
周华言冷喝:“来就来。”
余金歪了歪头,微抬下巴:“去外头打,别吵醒他们了。”
说完,拎着燈出去,为他们照着路,带着俩人去到了一片空地那。
“来吧。”余金拎着灯往旁边稍了稍。
他们去的时候糧仓旁边,晾粮食的那块儿空地,不下雨了,也就没人在粮仓看着了,这又没啥人来,比较安静,也不影响别人。
游雾州和周华言直接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开始打了起来……
第46章 第46章有人偷粮食
游雾州和周华言一个进攻,另一个就防守。他俩下手都重,不想被打到。不知道打了多久,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到最后只好气喘吁吁地收了手。
余金就靜靜地像看戏一样,但凡他手里有个瓜子,就磕了起来。
游雾州两手放在跨上,喘着粗气,心底那点郁气,也在剛才消磨的差不多了。周华言,单手搭在余金肩上靠着他,手指弯曲揉了揉嘴角,撇了眼游雾州,就忍不住来气。
周华言很在意他的那张臉,偏偏游雾州把他臉打伤了。
他又不能把游雾州的臉揍的太难看,那叫一个憋屈啊。
他咬着牙说:“打人不打脸,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嗎。”
游雾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说这话?”
明明是周华言先往他脸上招呼的,后面在余家的时候,也没少对着他脸招呼着。
这会儿好意思说,打人不打脸?
把他当傻子耍啊。
周华言张了张口,还没把话说出来,就见余金快速的吹灭了手里的煤油燈,对他摇了摇头。
周华言和游雾州见状,瞬间察觉到不对,三人默契地摒着呼吸。
这个时候人都睡了,村里子无比安静,每个细小的动静都传进他们的耳朵里。
因为下雨,村里的路泥泞不堪,那即使放的再轻的步伐,再这样的路上走着,腳步声也会格外明顯。
而他们待着的地方,在糧仓左边一点的空地那,被墙挡着一点,余金吹燈又吹得快,那人没有看到他们三个。
紧接着,就是钥匙插进门鎖的声音,“咔嚓”一声,鎖打开了,随着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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