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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走事业线(快穿)》第77章 第 77 章(第2/3页)
什么差别。
他们更加小心谨慎,并且继续战战兢兢为他寻本地黑牛牛犊,还有橡胶草和瓦松。
之前说过,安以农自己花钱买了地,搭了通风透气质量很好&30340;牛棚,又找了两个靠谱&30340;人给自己养牛。
这天傍晚他去了养牛&30340;牧场,一只只牛犊子都被刷洗干净了,牛棚也是干干净净&30340;,两个牛倌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喘一口,等他验收成果。
这个普通人一年也就能赚三五两银子&30340;地方,安以农给他们两个都出了一个月一两银子&30340;工资,他们很珍惜这一份工作。
安以农一个个检查小牛,其实是在给他们加光环:“不错。”
衙役倒是没有糊弄人,这些牛犊子很健壮,肉也厚实。
这些牛每天吃多少新鲜牧草,喝多少水,晒多久阳光,放风几刻钟他都定了规矩,还要求给牛按摩,每天按一次,牛棚也要每天打扫。
二十多头牛犊,就两个人照顾,事情真&30340;很多,但是因为钱给到位,两个牛倌都没有任何抱怨。
另外,他还买下了没有人&30340;盐碱草甸区,那里有大片自然生长&30340;橡胶草。
如今已经是深秋,不适合搞种植,安以农就专心盯着黑牛养殖。
他每天去看,还拿着一个小本子小心记录。有个衙役扫了一眼,发现上面记录着日期、天气、下雨情况,每头标号&30340;牛犊&30340;情况等等,就像是做学问那样细致。
“挑选经济物种、寻找种植养殖方法是一件需要时间&30340;事,所以我要早一点做准备。”
安以农和顾正中解释:“如果按部就班,三年时间做不了太多事,所以才要双管齐下。”
定沙县&30340;人不知道知县&30340;计划,他们都觉得这个知县疯了。
因为金家表少爷而对新知县有所期待&30340;百姓有些失望:他虽然不像是前一任‘酒知县’一样糊涂和助纣为虐,但也没有对定沙县做出什么改变。
金家也搞不清他想干什么。不像是敌对&30340;,但也没有合作&30340;意思。
投毒失败之后,他们心里有了顾虑,很久没有再下手,但这个时候这些人又蠢蠢欲动了。
“再等等。”
金家等待着时机。
安以农继续办公、养牛和等待,他不但自己记录,还会询问有经验&30340;牛倌,然后一直调整养殖方法。
后来他买了更多&30340;牛,请了更多牛倌,然后把牛分到五个牛棚里,用五种方法去养,最后看看效果。
如果还有一点闲暇,安以农就拿来写话本。对他来说,写话本不是工作,反而是一件充满乐趣&30340;休闲活动。只有话本里&30340;世界可以有天马行空&30340;设计和不必理会世俗规矩&30340;爱恨情仇。
这种忙碌之下,就算他有金手指,还是生病了。
“不休息吗?”
“嗯?”安以农手里拿着笔,正为他&30340;话本画插画。
他&30340;画很特别,不是寻常插画&30340;散点透视,而是一种特别&30340;俯视角。即便顾正中这样特别&30340;古人,都因此觉得震撼,就好像他真&30340;站在空中,俯视这颗融合了两国文化&30340;明珠之城。
这种画法很特别,尤其是这种真实感和虚幻结合&30340;方式,顾正中想要见识画好之后&30340;全貌,但他也不愿意安以农太过劳累。
“我还好啊。吃了药之后,已经没有头晕了。先生看看,这张画好吗?”他弯下腰,一点点描绘建筑上&30340;特色彩绘。他这样认真专注,顾正中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再阻止。
不过第二日安以农说话就带上了鼻音,他&30340;风寒更严重了,却还蠢蠢欲动想要拿画笔。
这时候顾正中强势收起了他&30340;画具:“这个时候耽误养病,以后躺在床上&30340;时间还要更长。”
安以农被摁在了床上,额头贴着湿润&30340;纱布,巴巴地看着顾正中:“我无聊。”
顾正中:“……”
于是房间里就传来古琴声,一会儿又换成温柔&30340;读话本&30340;声音,最后还有舞剑&30340;动静。窗台&30340;乌鸦看着紧闭&30340;窗门,又抬头看看结霜&30340;草木,仿佛见证了一个昏君&30340;诞生。
然而安以农没有多少休息(得福利)&30340;时间,定沙县发现了命案,有个打更人找到一具已经白骨化&30340;尸体。这个时候,作为知县&30340;他于情于理都应该亲自走一趟。
天气有点冷,安以农披上本地&30340;羊毛披风,一边咳嗽一边去了现场,路上还经历了一次拙劣&30340;美人计。
一个妖娆&30340;异域风情美人往他车前一摔,‘晕过去’,安以农看看面无表情&30340;顾正中,一边咳嗽一边让人叫大夫:“请个郎中来吧。”
郎中来了,他检查后面露难色,犹犹豫豫说了个‘体弱’&30340;结论。看来郎中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有个法子。大夫身上带了针?”安以农展开扇子,扇面下有低低&30340;咳嗽声,“田护卫懂些针灸,扎一扎就好了。田护卫,小心点,别像上次那样扎错了扎成面瘫。”
“是,大人。”完全不会针灸&30340;田护卫说。
田护卫拿着最粗&30340;一根针靠近,一看他是来真&30340;,地上&30340;女人麻溜地睁开眼,虚弱地演着戏:“我这是怎么了?”
“醒了?醒了就好。来人,带下去,妨碍公务罪。”安以农招招手,让衙役过来把人拖走。
女人被捂住嘴直接拖下去,安以农放下扇子,露出一个冷淡&30340;表情:“走吧。”
解决掉这个小插曲后,安以农赶到现场。但是第一眼看到&30340;不是还在后怕&30340;更夫,或者地上用布罩住&30340;尸骨,而是停在那里&30340;一个浑身是血&30340;中年人。
毫无疑问,这个就是受害者了。
“大人来了。”一个小鬼出现在中年人身边,“大人日审人夜审鬼,你有什么冤屈,都可跟大人说。”
中年人看安以农似乎真&30340;能看见他,膝盖一弯就跪下来:“大人!草民有冤屈要说!杀我者是白家五郎,他见我有宝驹,意欲抢夺,便带人来杀我!”
别人都是拿着线索找凶手,安以农是带着受害者还原案件找证据,那还不是一找一个准?
从发现尸骨到找到凶手,他只用了半天&30340;时间,凶手被抓住&30340;时候还躺在女人肚皮上睡觉。不是别&30340;人,是白家一个堂少爷。
人证(当时一起去&30340;打手)物证(抢走&30340;宝马)俱在,加上安以农一顿恐吓,白家这个‘五爷’承认了自己杀人夺宝&30340;事实。
旁边县丞拿笔&30340;手都在颤抖:这一承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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