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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福晋金安(清穿)》34-40(第5/7页)
敢踏进这房里去?偏偏喊那么一声“守好门”……生怕人不知晓他要欺负福晋……
扶摇在四阿哥臂弯中挣扎了两下,被扔到床上。
四阿哥挠她,挠得扶摇浑身酥软,又哭又笑求饶,“我错了。四阿哥四爷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
四阿哥根本没功夫回应她,他发狠地亲吻,一边挠扶摇痒痒,一边剥去她的衣裳。
一件。
两件。
一次。
两次。
直到扶摇哭叫。
直到她好像被抽碎浑身的骨头。
月升日落。画眉鸟在院中嘹唳,夏蝉在窗外聒噪。
当一切如翻卷的浪花逐渐平息,扶摇抱住胤禛,在他肩头哭泣。
“好了好了,不疼了……”胤禛手掌在她腰上轻揉,安抚着。
“我要死了,我要没命了……四阿哥,你是不是特别恨我……”扶摇泪眼婆娑,不管不顾地抱住胤禛,眼泪鼻涕全滴到他单衣上。他的白衣皱得不成样子,都是扶摇扯的。
“胡说。”四阿哥叹气,“我怎么会恨你。”
“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四阿哥沉默。扶摇哭声更大了。
如此嚎啕大哭没得到他更多安慰,四阿哥只是默然地按摩扶摇的小腹、双腿,放任扶摇抱着他哭,等扶摇哭够了,夜也深了。
“哭好了?”四阿哥低头,勾起手指擦了擦她的眼泪。
扶摇是怎么也哭不够的,但她的确哭累了。眼睛酸酸的,已经哭得发肿,再加上……她还没吃饭,饿。
“先吃饭,要哭……吃完饭,回来继续哭。”
……扶摇点头。
第39章 第39章但吃完饭,扶摇……
但吃完饭,扶摇根本就哭不出来了。
她哪还有脸见人?顶着两只桃儿大的肿包眼,她连内室都不愿意出。
四阿哥亲自去接了食盒回来,在床边支起个小几,把晚饭摆在小几上,再拉一把椅子到床边。扶摇坐在床上吃,他坐在床边吃。
两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吃完饭,下人来报热水已经备好,四阿哥转头对扶摇道:“你先去。”
扶摇恹恹的,但再萎靡不振,她也知道不该越过四阿哥去。
“四阿哥去吧,我再吃点。”
“好。”四阿哥先去了。
“福晋。”红蕊上前悄悄禀告,“刚才四阿哥提晚膳的时候,我听他吩咐苏公公,叫把赵平安放了。”
扶摇一惊,“什么时候捉的人?”
红蕊摇头,“不知。但我叫春华去瞧过了,人没事。”
“好。”扶摇咬着银筷,听见净室隐约传来水声,手慢慢摸到心口。差点……是不是差点……她就保不住自己人了?
四阿哥洗浴毕,红蕊红燕伺候扶摇洗澡。等她洗完回来,四阿哥却不在寝屋内。
张尧指了指灯烛辉煌的耳房,扶摇颔首,沉思片刻,向耳房走去。
苏培盛正在书案边为四阿哥研墨,见扶摇过去,他默默退出来。
扶摇去到四阿哥身边,拣起墨锭,忽然手被四阿哥握住。
“你去歇着。”四阿哥犹在写帖子,没有看她。
“已歇好了。”
四阿哥微顿,抬眼。扶摇冲他扬起一个笑,“这会儿反而不困了,想做什么事。”
“还想做什么事……”四阿哥嗫嚅,其实他自己也是精疲力尽。
扶摇脸颊顿时变得绯红,她可不是这个意思!她赶忙拔出手来,转身往书架上探,“我记得我好像在这里见过一个话本,突然想看话本了。”
四阿哥起身,他个子高,伸手便越过扶摇脑袋,在最高一格书架上抽出个本子。
《西游记》
翻看第一页便是师徒四人的白描画,画得栩栩如生,丝毫不亚于现代画作。更令扶摇惊讶的是——这一本居然是四阿哥的藏书。
整本书都有些老旧,线装的书,打孔穿线的地方都有些松了。
扶摇捧着书本,抬眼便见四阿哥站在她身后,四阿哥目光锁在书上,一只手带着余热覆住她手背。
“四阿哥原来也会看这个?”
“没什么不能看,除了这我看的还多了去。不过……”四阿哥声音低下来,艳红的唇往扶摇耳朵靠近了些,“别告诉皇阿玛。”
热气撩过耳郭,扶摇挠了挠痒,忍不住笑,“好,我定为四阿哥保守这个秘密。”但她哪儿有机会见皇阿玛?便是见着了,也断然不会说这种事啊。
四阿哥在那边写帖子,扶摇歪在这头榻上看话本。
过了许久,画眉鸟消停了,连蝉鸣声也不见了。月光舒朗,照见临窗一个熟睡的身影。
四阿哥搁笔,吹了吹帖子上的墨迹,然后放下帖子,向短榻走来。
话本落在扶摇小腹上,四阿哥拿起话本放到一边,把熟睡的人儿打横抱起,踏着入内的一点月色回到寝屋。
这一夜,扶摇睡得很沉,也不知四阿哥躺在她身边看了一夜。
想着那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思来想去入睡不得。
那样烦乱的心情,和他以往所学所知都不同,嬷嬷没教过,书里没写过。
他不知道。
那好像是种本能。
…
七月初十。孝懿仁皇后忌日。服缟素,祭奠三日。
三日内,阖宫食素,阿哥所内各院的膳食由膳房统一调度。四阿哥宿在书房,没有踏进正院。
八月十五,中秋。
乾清宫办家宴,扶摇和四阿哥到时,殿前已聚了一批皇室宗亲,扶摇紧紧跟在四阿哥身边,恨不得抓住他的袖袍,叫他不要离开自己三步之内。
筵宴正式开始之后,娘娘们和皇帝才会出现,此刻时辰还早,众人都聚在殿前问安闲谈热火朝天。虽大殿早早就敞开了,但入内者寥寥。
这是扶摇第一次和如此多的清庭皇亲勋贵近距离接触,满眼绫罗锦衣、金玉辉煌,贵族女眷们戴着厚重朝冠,冠顶镂金三层,饰东珠,镶红宝石,与廊下、树上悬挂的彩灯交相辉映。女眷们一个个脚下踩着高跷似的花盆底鞋,行动却又稳又优雅。
扶摇走得慢极,一不留神四阿哥就不见了。
她彷徨张望,动也不敢动。
忽然,一个穿着石青花卉纹吉服褂的贵妇人过来和她打招呼,那女子一双笑眼明艳如霞光,待扶摇分外热络。
上月祭礼时扶摇见过这人。
皇三子胤祉的嫡福晋,董鄂氏。
“四弟妹,怎么独个儿站在这里也不找我们去?”
五福晋他塔喇氏瘦瘦小小,被董鄂氏拉住手一齐过来,略带几分腼腆同扶摇见礼。
扶摇矮身回礼,对三福晋道:“就快开宴了,不好冒然走动。三嫂。”
“你瞧。”三福晋指了指远处,“他们几个在那边
玩呢,哪还管我们?你可别眼巴巴等着四阿哥了,和我们说说话儿。”
扶摇向她所指处望去,三阿哥、八阿哥、十阿哥正勾肩搭背在湖畔投石子,四阿哥和五阿哥在边上陪着行动不便的七阿哥。
扶摇望去时正好对上四阿哥找过来的目光。
“哎哟,四阿哥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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