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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福晋金安(清穿)》90-100(第7/15页)
制在他两步以内。
片刻后,扶摇看着紧握自己的手,叹气。
“四爷,你抓我抓得太紧了……”
四爷低头一瞥,“那咱们回去。”
“……”扶摇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望着四爷坚定的眼神,认命,“算了,你继续抓吧,哎我们去那里看看!”
有人在护城河上放荷灯,扶摇蹲下身,也向那卖荷灯的老翁买了两个。四爷付好钱,扶摇把其中一个递给他。
“你玩过这个么?”扶摇问。
四爷看眼荷灯,摇头。
“那咱们一块放!”扶摇兴高采烈又蹲下去放了一个,四阿哥托着荷灯站在她身边,目光转向一旁,看见别人都排队借纸笔。等扶摇再次站起来,他问:“你没有愿望?”
扶摇这才看见旁边有人拿笔写字,把心愿写到一张纸条上,然后将折好的纸条塞进荷灯。
她一时心急,忘了。
四阿哥看见她的表情,把手上的荷灯递过来。
扶摇一怔,“你不放?”
四阿哥笑着摇头。
“四爷难道没有想要达成的心愿?”
四爷道:“没有。”
扶摇便拉着四爷一块蹲下,侧首笑道,“妾身曾经倒是有一个心愿,但是似乎已经达成了,所以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愿望。”
四阿哥注视她的笑容,问:“是什么?你曾经的愿望。”
“是……我不能告诉你。”她的愿望就是整天吃吃喝喝像个小猪崽似的天天睡到自然醒又不用担心真的被人当猪崽给剁了啊……这要怎么告诉四阿哥?
万万不能说!
“四爷,那就祝咱们岁岁有今朝。”扶摇说罢拉着他手腕,让他把荷灯放到水面。荷灯刚刚入水的一刹那,四爷却突然把荷灯收了回去。
他起身,快速走到河边供人写字的木桩前,丢出一锭银子,抢走一个男人排了好长时间队借来的执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扶摇追去,他已经写好,将纸折起。
“四爷,你写了什么?”扶摇太好奇了,可四爷神神秘秘,就是不给她瞧。
而且四爷也不等她,走回水边直接把荷灯推了出去。扶摇探身伸手去捞,被四阿哥搂着肩拦住。
“咳,四爷,这里还有小孩子看着我们……”
四阿哥倒也脸皮厚,在一群小孩惊呆的目光下松开搂着扶摇的手,牵着她往回,“该看的都看了,该玩的也都玩了,回府。”
“不,还有一样没看,刚刚在车里还听见放烟花的声音,可是怎么这会没有了?”
“你说的那个不是人人都放得起,放完了,自然没有了。”
一般只有城中富户才会放烟花,看来他们是错过了,扶摇有些遗憾,反观四阿哥,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淡然。
四阿哥给扶摇买了个糖人,扶摇随他回车上,一边舔糖人,一边孜孜不倦地问:“四爷,你刚才是许愿了么?许了个什么愿啊?”
车轮在青石板上滚动起来,四阿哥闲适地靠在车壁,侧首望她一眼,向她勾勾手,“想知道?”
扶摇倾身过去。
下一刻,她举着糖人的手被挪开,四阿哥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一只手按住她后脑,把她按向前。四阿哥的唇就这么突然落下来,压住扶摇的唇瓣。
正在这时,车外再次响起烟花声。
胤禛微微离开她,撩起车窗帘,同一片灿烂的烟火映入二人眼中。扶摇侧首,缓了缓呼吸,惊叹道:“四阿哥,今年咱们一定一帆风顺万事如意!”
“嗯。”四阿哥攥住她下颌,放下帘子,把她的脸又掰了回去,继续亲吻。直到过瘾。
“唔……”
子时前一刻,马车在四阿哥府角门前停下。
但里头人迟迟也不出来。
过了一会,四阿哥打起帘子下车,扶摇低着头从里面出来,耳后和颈后一片红得滴血。
四阿哥抱她下车,脸色一派从容,扶摇却始终低头,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了。
今夜进宫,说好的要早早回来,却迟迟不归,程嬷嬷等在正院,早就急得团团转,虽知有四阿哥在,福晋不会出什么事,但毕竟头一回,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忽地看见二人回来,程嬷嬷心下宽心,却猛地发现这二人有些不对劲……福晋的嘴怎么肿了?
她一双精明的眼在扶摇后颈定了一会,立刻反应过来。
“奴婢叫人备水,四爷和福晋沐个浴罢。”
四阿哥点头,扶摇也点头。
四阿哥先洗完,扶摇进去洗,程嬷嬷伺候扶摇擦身,看见她颈项的红痕,叹气。
小声:“福晋刚刚生产完,怎么也得节制几天……”
扶摇没精打采地给自己洗手臂,“已经节制了……”
“……”程嬷嬷愕然,“这叫节制?”
扶摇点头。
想起四阿哥在车上说的话。
她让他节制一下,克制一下,他嘴上答应,还是不管不顾地按着她亲,他说,他已经在克制,他尽量不让她很快怀上第二个孩子,他问扶摇,真觉得他好?一遍又一遍问觉得他哪里好?显然是在意永和宫扶摇说的话,可是他根本就不给扶摇开口的机会……
偶尔,尤其是亲近的时候,四阿哥……就好像个吃错药的疯子……
第96章 第96章迈过年关,新岁……
迈过年关,新岁伊始,康熙三十六年内廷的头一件大事便是选秀。
大选每
三年举行一次,通常只在满、蒙、汉军旗的八旗女子中挑选。去年名单已经上报完成,今年开春秀女们便集中入宫,参加为期一个月的最后选拔。漪兰也在此次复选之列。
漪兰从小在爱新觉罗氏膝下长大,无论样貌和教养都是顶好,爱新觉罗氏对她寄予厚望,认她定能过关斩将,顺利留牌,然而在御前终选时,漪兰却落选了。
撂她牌子的不是康熙,是太后。
终选的最后几日,内廷忽然疯传起漪兰的谣言,说漪兰行为不检点,未出阁就与人私会,还说费扬古为压下丑闻暗中疏通关系。风声传到太后耳朵里,不论事情真假,这女子的名节已毁,太后直接就叫人撤掉漪兰的牌子。
同一时间,弹劾费扬古的折子也接连送进乾清宫。
费扬古原定三月中旬北上驻守漠北,他本就有隐退之意,只是康熙一直不允,借着这事的东风,不待康熙传召,费扬古自己就进宫去请罪了。
但康熙哪儿能让他如愿?
费扬古只想以自己年老昏聩、教女无方为由,求康熙准许自己致仕。
然而,康熙把这件事拔高到另一个程度。他说:“爱卿可要想好,若你女儿当真行为不检,或与人有染,那你送她进宫意欲何为,你存心欺瞒朕么?”
费扬古听了这话心内叫苦不迭,八旗子女三年一选,未经参选不得婚配,他一个天天盼望隐退的人真的没有那么想送女儿进宫。
承认了漪兰的事,便是承认他犯欺君之罪。
费扬古叹气,他不能认。
他不仅不能认,还要为自己、为女儿开脱,“陛下明鉴!小女一向循规蹈矩,从没做过逾礼之举,此事定有人背后中伤!”
康熙莞尔,“爱卿,朕自然信你。隐退的事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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