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福晋金安(清穿)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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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什么就做什么。”红蕊道,去厨房看到两只小猪崽,就照着那摸样做了两只。

    “快进去吧。对了,在福晋面前少说闲话。”

    “明白明白。”

    红蕊的两只猪崽玩偶立刻获得了小主子的欢心,扶摇陪儿子玩新玩偶的时候,四阿哥来到耿格格入住的小院。

    他一走向这里,立刻就有人过来禀告,等他到时,耿格格携院里一众人等都候在院中。

    “四爷万福。”

    耿氏蹲下去,四爷却没立刻叫她起来,感受到那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面庞,耿氏的脸微微发热。

    过了一会,四爷扶她起身。

    “此地经年空置,你住在这里可能习惯?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妾身一来福晋就问妾身的喜好,让人将院中一应陈设都重新摆过了,没有不习惯的。”

    胤禛点头。

    二人进入房中。耿氏要唤人传膳,四爷道:“不必了,天色已晚,早些安寝。”其实耿氏没吃晚饭,以防四爷会来,这顿饭她一直留着,但四爷既说不吃,她也不好多言。

    四爷屏退下人,也不先沐浴,直接把她带到床边,耿氏如坐针毡,偏四爷的目光一直落到她身上,仿佛床边的烛火烧至她身。

    “你紧张?”死寂中,四爷忽然出声。

    耿氏点点头,低头不敢看他。四爷笑了声,握住她为他解扣的手,“你先吧。”

    “……”耿氏登时脸皮又是一红。她记错规矩了,嬷嬷教过,伺候男人时,该女子先脱衣。

    于是她解开盘扣,红着脸先褪下了自己的衣裳。

    屋中点着素烛,烛光熠熠,为此夜凭添几分旖旎,光滑细腻的肌肤暴露在他眼中,只剩一片肚兜,耿氏颤着手继续去解他的扣,忽然,他双手握住她的肩,把她按倒了。

    四阿哥的呼吸落在耿氏耳边,她已解开他第二个扣。

    “你紧张。”低沉的声音响起,如擂鼓鼓动她的心跳。耿氏紧张得心快跳出嗓子眼,却硬着头皮道:“不、不紧张。”

    听见她这话,四阿哥又笑了一声,他撑床坐起来。

    靠近的温暖倏而被收回,耿氏心中一紧,想也不想拉住他的手。

    “四爷,奴婢……本就是来伺候爷的……”她去解他的第三颗扣。

    四阿哥轻握她的手,把她的手拿开,“无妨,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他说罢起身,扣上扣子,竟是再不看一眼,径直出屋。

    门关上的一刹,夜风袭入,烛焰闪了一瞬,跳跃的火光晃在耿氏脸上。彷徨、无措。

    她孤坐床边,回想方才的一切,不知自己哪里做错。

    苏培盛候在院中,小太监给他捧了盘瓜子,他嗑着瓜子正琢磨四爷今日怎地如此急不可耐,就听一声清响,寝屋的门开了又关了。四阿哥一脸冷意从屋里出来,步子迈得大而急,刚来时见到耿氏而表露出的温柔荡然无存。

    苏培盛赶忙跟上去,“四爷。”

    “回书房。”

    消息传到正院,时辰不早,弘晖已经在扶摇身边酣睡。

    她探身出帐,春兰悄声对她耳朵道:“小李子来说四爷离开耿格格的屋,这会儿又回书房了。”

    “他刚封贝勒,自然是很忙的。”在耿氏那里办完了事再回书房也很正常,扶摇看一眼睡得香甜的宝贝儿子,低声蹙眉,“行了,你们都没正事干吗?没事干就都去睡,这种消息别再来报给我。”

    “……”突然被训,春兰闭上嘴巴默默退出,福晋极少训她,她还以为福晋想听呢!

    扶摇躺回儿子身边。

    帘帐只拉了一层,月光便从窗隙里透进,落了一缕到账内。

    好处是她可以和儿子一块睡觉,四阿哥不会来挤了,坏处是……可惜没能亲口和四阿哥道一声恭喜。不过想来,四阿哥应该也不缺她的贺喜。

    扶摇叹了口气,说好的么,不管发生何事,她都会好好过,何况她现在还有个大胖儿子呢,她的儿子又软又暖,抱儿子不比抱四阿哥手感好?哼。

    扶摇抱着儿子,满足地睡了。

    次日午后,张廷玉来到四贝勒府。

    四阿哥直接让人带张廷玉去他书房,张廷玉到时,四阿哥正在书案前描画。

    张廷玉仍是白身,四阿哥却煞有其事地让他到府里议事,张廷玉颇觉诡异,等了一会,等到四阿哥终于搁笔,张廷玉便问:“四爷,着急找草民过来,所为何事?”

    四阿哥盯着宣纸上的画,道:“你过来。”

    张廷玉踱步过去,往画上望了眼,他记性好,一见这画就认出所画何人。

    只是,四爷为何画她?

    张廷玉张了张口,心道,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早知四爷对这女子念念不忘,当初他就拦着四爷,不帮四爷把人送走了嘛!

    四爷神色凝重,问:“你还记得她?”

    “记得,当然记得,那日四爷在阳门大街为这姑娘慷慨解囊,助她卖身葬父,真是一段佳话,只是”小心翼翼瞥去一眼,张廷玉道,“只是草民谨遵四爷的命令,已将这女子送离京城,此时四爷若要草民再去大海捞针地找,这有点,有点……”

    有点为难我吧?他想。

    去年十月,张廷玉陪四阿哥走访街市,在路边遇到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子,那女子披麻戴孝,楚楚可怜,四阿哥在她面前伫立半晌,赶走了两个想要将她卖下的官宦小厮,拿出两片金叶子给她。

    张廷玉还道四爷看上这姑娘,要收入房里,哪知四阿哥转头对他道:“你把人带走,帮她葬人之后送她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就当四阿哥突然发善心吧,眼下这样又是怎么回事?张廷玉看着四阿哥的神情,不似对这女子念念不忘,四阿哥看这画像的目光也不像是有甚情谊。

    “四爷,这女子怎么?”

    四阿哥食指在书案上缓缓地叩了几声,思索半晌,接着问张廷玉:“你还记得我当时问她何姓?”

    “记得,”张廷玉道,“四爷问她是否姓耿,这姑娘回说她姓冯。草民还纳闷呢,四爷难道并非初次见那女子?如何以为那女子姓耿?”

    四阿哥抬眼,语气略沉,“皇阿玛给我指了个格格,人已在府中,姓耿。”

    “……”张廷玉不解其意,然而四爷说的郑重其事,“呃,难道,这冯姑娘兜兜转转又回到京城,改改姓耿?”

    四阿哥摇头,“不,不是同

    一人。”

    “既然并非同一人,那这两人有何关联?”

    “……没有关联。”

    “……”张廷玉糊涂了。

    四阿哥看着画像,忽然将之卷起。

    这两个女子本身毫无关联,只是一个在前世被耿德金过继到名下,送到他府里,一个在今生、不久前又被耿德金过继到名下,送到了他的四贝勒府。

    前世康熙三十七年到康熙四十一年发生的事,他于去年九月全部忆起。

    耿氏这个女人,不仅是耿德金放到他身边的棋子,也是他与扶摇之间关系崩裂的导火索。

    去年十月,胤禛看见耿氏的那一刻,就明白耿德金所谓胞弟之女,是假的。他让张廷玉送走那个卖身葬父的耿氏,却还是没避得过今年陛下封赏,又给他指了个耿氏。

    原来就算他把前世那个女人送走,耿德金还是会再买一个女人,送到他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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