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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强惨攻二变亲亲狂魔啦!》30-40(第4/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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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怕是都想像掏饭汤姆猫表情包一样,直接从蔚椋的嘴里扣出回答来!#
#哦,他洁癖,这动作他做不出来#
#^-^#
和蔚椋独处时,随时会降临的可怕沉默,果不其然降临在了这场师兄弟的对话中。
蔚椋又经过了短暂的思考,突然补充道:“并无执念,无碍修行,师兄放心。”
#宝宝一口气说了十二个字,真厉害呢#
#虽然说的这些话,一点屁用都没有……#
颜以则看上去也和蔚椋无话可说了,他无奈地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嫌弃地摆摆手,道:“退下吧,五日内本座会为你安排好合籍大典,你莫要懈怠修行。”
蔚椋抱拳道:“告退,师兄。”
回忆就断在此处了。
#看了个寂寞.jpg#
#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对“……”电报有了更深的敬畏#
#蔚椋和他在一起时,可从没有发电报发得这么勤快过啊!#
在这段回忆里,颜以则的问题各个都问了点子上,但蔚椋的回答除了电报就是电报,鬼知道那堆“。”怎么解码,扩展以后又都是什么意思!!!
容子倾的拳头硬了,他怀疑颜以则在那段回忆里拳头也一直是硬的。
这记忆给他看了有什么用,半点也没提到“他和容悦是怎么联姻的”啊!!
哦,其实……好像是能对上他的问题的。
可他想知道的是这个吗?!
他想知道蔚椋ooc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是蔚椋做了什么才导致合籍大典发生!!
他要的是原因,不是结果!!!
容子倾被憨崽崽气得快要吐血,他用神识狠狠地团吧起那段无用的记忆,扔进他的星河中,只当那是一堆宇宙垃圾。
然后他看向身旁一脸无辜的蔚椋,狠狠戳了几下这人的手背,道:“不是这个,我是说,在此之前,你和我……和我是怎……”
容子倾嘶了一声,又说不下去了。
蔚椋和容悦相关的问题,不论他怎么问,都有可能暴露自己不是容悦的事实。
可他内心深处,又有了点侥幸心理,万一……他之前进人言堂的时候,已经暴露自己不是容悦了呢?
其实蔚椋已经知道了,只是并不在意。
所以他们的相处才能一如既往得平静。
容子倾决定换个话题问蔚椋,只要蔚椋知道他不是容悦,又不在意,他就可以肆意地问蔚椋问题了。
“对了,蔚椋,你的神识跟着我进仰灵镇的时候,有跟进人言堂吗?”容子倾问的轻轻松松,实际上紧张得小眼睛都睁大了,一错不错的盯着蔚椋的脸看,气都不敢呼一口。
蔚椋低头看了看容子倾,倒没有对容子倾突然转移话题,并且猫猫祟祟盯着他看感到奇怪。
道侣的思维向来天马行空,话题和动作发生任何变化都十分寻常。
蔚椋答道:“人言堂的结界可阻拦大乘期神识,我无法跟着入内。”
容子倾的心瞬间死了:……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分分钟悬了回头上。
天知道他有多期待蔚椋其实早就知道他不是容悦,只是并不在意这件事。
他虽说是取代了容悦的身份,可打心底里是不希望蔚椋真把他当成容悦的。
甚至……如果一开始蔚椋没问他有没有另一个名字的话,他现在也一定会想法设法告诉蔚椋:他是容子倾,不要再叫他容悦。
名字就像一个锚点,如果太长时间不叫,连自己都会遗忘自己是谁。
身份也是如此,他不希望在蔚椋的眼里,他还是容悦。
他也不敢去想象,蔚椋和容悦是不是曾有过一段感情,才导致蔚椋对闻千寻断了情丝。
——他像是个小偷,偷走了容悦的幸福,也偷走了容悦的人生。
可他同样无路可走,他莫名其妙地穿越,莫名其妙进入容悦的身体,只能用容悦的身份存活。
那原来的容悦又去了哪里,还会不会回来?
……他都无法掌控。
#真是偷感很强的穿越呢#
容子倾强颜欢笑。
但这些多想也毫无意义,他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再考虑这些扫兴的事情,摇了摇头,道:“那我后来买东西去,你有跟上吗?”
蔚椋道:“有。”
容子倾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一晃,放了枚月白色的剑穗在蔚椋手心上,笑道:“那我就不藏着了,这是买来送你的,喜欢吗?”
少年剑修素白的指掌间,落了一枚工艺繁复的同心结剑穗。
精巧的绳结不足他一手之握,细腻的穗子顺着他掌心滑下,染了淡淡冰蓝的尾端在空中左右晃荡。
蔚椋用神识跟着容子倾时,看到容子倾买了不少东西,也听容子倾和詹乐人说起过,这枚剑穗买了是要送给“道侣”的。
当时的他毫无想法,只觉得容子倾想买什么,买了便是,想送任何人东西,也都与他没有关系,哪怕东西是送给他的。
然而此刻他握着这个小小的玩意儿,手指却不自觉地收拢着。
指腹触碰到剑穗时,他能鲜明地感觉到络子的细密与丝滑,还有冰灵力从剑穗中溢出,与他的灵力相互辉映。
——这是件极好的法器,不论是从功能而言,还是从工艺来说。
他和寒渊,都没用过这么好的饰物。
蔚椋垂眸看着手里这小小的玩意儿,一时无言,好半会儿后,才道:“。”
他不抬头,又道:“。”
过了会儿,还是看着剑穗,道:“。”
容子倾:疲惫的笑容.jpg
他前面还说蔚椋从来不给他发电报发的这么勤快,现在就直接打脸了。
孩子一口气发了三个电报,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有什么话是不能好好说的?
这下孩子头也不抬了,正眼也不看他了,该不会是剑穗里也有什么坑,被附加了皇叔专属的神奇赠品,比如里面有什么春宫图,才让崽子看得这么聚精会神吧?!
容子倾“嘶”了一声,用了种相对容易挽尊的问法,悄悄道:“你……不喜欢这个剑穗啊?”
蔚椋抬头望了一眼容子倾,眼里流露出一丝困惑,又低头看起了手里的剑穗,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戳了戳白色的同心结,撩了几下冰蓝色的穗子。
似乎玩的很认真的样子。
这么拨弄了几下后,蔚椋道:“。”
容子倾:……带个自闭的孩子真是愁人!
他伸手一把盖住那个剑穗,把蔚椋戳戳碰碰剑穗的手指也盖在了掌心里:“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给个准话,椋哥。”
蔚椋看不见剑穗了,只好用神识挤进容子倾的手里,继续暗戳戳地观察。
他抬起眼眸,看着容子倾期待的表情,张了张嘴,道:“我想……”
他的视线随着飞剑的一个颠簸晃了晃,刚好瞥到一只不慎撞上安全椅结界后慌乱扑腾翅膀的仙鹤。
他又转回视线,没有看着容子倾的眼睛,而是微微垂下一点,看向道侣胸前缓缓起伏的金色衣襟,手指握紧了冰凉剑穗和容子倾的手。
他轻声道:“我想把它转手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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