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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幕直播我谋逆篡位》22-30(第16/21页)
明一下,有些野史里说,太子悄悄给弘安下药谋害他,但这应该是假的。这件事如果是真的,一是低估了皇帝的掌控力,二是他都下药了,为什么不整点毒药呢?
上位更快,还能给中宗也送一份,我将封他为绝命毒师。】
四皇子听着听着,冷笑一声:“还能为甚?还不是担心身后骂名?”
说出来他都觉得好笑。
大家都是父皇的不肖子孙,难道老五真就道高一筹?
说着,他想起今天朝堂上传出的流言:父皇竟然没有处死周涉,反倒将那人留在了身边!
天幕自觉讲了个笑话,心情愉快:
【太子提交的书信里,模仿中宗的口吻和字迹,劝说周父参与造反。信中他写“从龙之功,就在眼前。”
拿个假证据就算了,他还装模作样。这个死绿茶,说是从他二哥旧宅里翻到的,逻辑不能细想,简直错漏百出。
也不想想,他没事去二皇子旧宅干什么?中宗说话能是那个文绉绉的语气吗?】
五皇子震惊地看着天幕。
谁是“死绿茶”?
他想骂人,骂不出来,一口郁气哽在喉咙,几乎要喘不上气。
“嗬、嗬……”
眼前一花,瞬间天旋地转,身后紧跟着冒出一声尖利的疾呼:“快来人呐!!五殿下晕倒了!”
混乱之中,眼前的一切都闪着眩光,头疼得厉害,紧接着他便再也看不见了。
一群侍从匆忙围上来,呼喊声此起彼伏:“殿下气晕了!!”
“快叫大夫——”
“不好了!!殿下喘不上气了!”
皇宫里,众人也是如梦初醒:说得对啊!
大家又不是没看过中宗的手书,这还真不像他的语气。
【中宗毕竟不是毫无准备,他好歹是在边地混了六七年的人,真想耍心眼,能把太子耍得团团转。太子往他身边安插间谍,他也往太子身边安插间谍,一个更比六个强,效果非常好。
实际上,我一直怀疑他就是想试探皇帝的口风。毕竟太子搞再多事情,弘安一醒,绝对不会让太子继续乱来,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把亲军交给顾寻辉,嘱咐她照顾好自己和两个孩子,就和太子的人一起走了。】
周涉咋舌。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那么嚣张的人。
应该……不是吧。
【太子一击得手,志得意满,先在家里又举办了几场宴会。席上周老二当然极尽吹捧,吹得他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老几,差点原地登基。
等他庆祝爽了,才想起来去见中宗这事,就这么醉醺醺地去了天牢。】
天幕抖动,再次显现出图像,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远远行来。
那马车几乎是挂满珠宝,香囊遍身。刚一停下,就从上面走下一个同样招摇的男子。
五皇子拒绝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进天牢,随着他的脚步声,光线也逐渐昏暗下来。
天牢最深处,坐着一个青年男子。只穿着最常见的素衣,盘膝坐在草席上。
五皇子停步,站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地问:“周行远,给你脸不要脸,今日这个下场,你之前想过吗?”
牢里的青年微微抬起脸。
他看起来甚至怡然自得,笑意盈盈:“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在下不懂。”
太子上前一步,盯着周涉平静的脸,因极度的兴奋而脸色微红:“把调度巡安军的符节交出来!”
“没有。”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却立即让太子勃然大怒:“怎么可能没有!周行远,你想死吗?!”
周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哐!”
太子猛地一拍铁栏,怒道:“你这是什么眼神?”
“殿下。”周涉不为所动,声音依然温和,“你不曾掌兵吧。可即使如此也该知道,巡安军没有符节,只听令我一人而已。”
太子呼吸粗重,脸色涨红。
他对于军队的了解,止步于虎符即可号令大军。即使知道巡安军的特殊性,也万万没有想到,竟没有符节!
“好,好!”他怒而反笑,“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太子冲出天牢,镜头只留下他怒气冲冲的背影。牢里的中宗站起身来,看着太子离去的方向,眼中仍是平静的神色。
【中宗在北疆耕耘多年,巡安军全是他一手提拔的人,拉出去个个能效死那种,一个符节确实没用,只能当摆设。
但是太子不懂啊,摘桃子这种事情,看亲亲二哥做过一次,觉得我上我也行。
他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当天晚上回去就表示,立刻、马上、现在就要弄死他,至于流程……什么是流程?
中宗对此表示,他好歹是个封疆大吏,审核他至少要三司会审吧?太子殿下,你不讲道理。】
周涉听得满头问号。
他觉得很奇怪,这不像自己会说的话。
太子想弄死他,一个在京中没有支持的边将,只凭一张嘴,真的能制止吗?
天幕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道:
【听起来是很无力的辩解,但自有大儒为他辩经,甚至无需中宗本人动手。
至于理由,实际上很简单:其一,中宗打了胜仗回京。作为宁朝宿敌,双方缠斗将近百年,北狄年年掠关,宁高祖和宁太宗虽然多次出兵,最终都不如人意。
这种情况直到中宗去北疆才有所转变。弘安二十八年,中宗首战告捷,五战皆胜,战功报到京城,甚至有人怀疑作假。弘安二十九年,他主动带兵出关,北狄头一回体验到什么叫骑兵锋锐,几乎一年不敢叩关。
因此虽然有人弹劾他冲动行事,不听指挥,嚣张跋扈——这个真的就是纯造谣了,罪名一箩筐,但最后大家还是说:他在北疆挺好的,也别回来了,就在那边打工吧……】
弘安帝摸了摸下巴,又看了周涉一眼。
人不可貌相,他这个惹是生非的外孙,居然还有这副面孔。
看来人还是需要历练,京城生活太悠闲,是龙是虎都变成了病猫。
【朝臣众说纷纭,中心思想就是:你把中宗撂下马,北狄谁来管?庄始庄元初??那小子不行,庄子谦打仗虽然还行,但他早就不带兵了,谁敢保证他没变傻?
最后大家达成共识:人是要放的,放到北疆去。中央政权的傲慢嘛,就是有种我想你干啥就干啥的气势,虽然别人也不一定听他们的。】
这句话说得好,满朝文武齐齐当心一箭,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可再一想:这逻辑分明没有问题!
天幕的心果然是偏的!
【其二,那就是兔死狐悲了。莫须有的罪名,明眼人一看就是虚假的罪证,拉出三四年前的旧事,你想干嘛??
真这么搞还得了,天都要翻了!!
于是天天在家当宅男的怀王钟锦终于忍不了了,他要闪亮出场。】
钟锦差点吓掉下巴。
他还以为没自己的事情了,原本还给好兄弟周涉默哀,谁知道这天幕居然能扯到自己身上?
求放过!!
【中宗和钟锦的关系,是典型的塑料兄弟情。他们年岁相仿,成年后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一个离家万里大搞基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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