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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幕直播我谋逆篡位》70-80(第3/14页)
是一介白身,而且人人都知道他得罪了皇帝。
顾敬山本人当然一点都不重要,但是萧见和是个情报中转站,他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份,据说顾敬山的尸体被人带回了家中,停棺至今还没下葬。】
顾敬山:“……”
这不得臭了??
大夏天的半个月啊,估计肉身都得腐烂了吧?就算没烂,估计也在散发某种奇怪味道路上。
而且他得罪皇帝,女儿……指望不上,那么又是谁会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呢?
真不怕被报复?
顾寻辉同样神情复杂。
她觉得父亲自大妄为,却不代表她真能眼看着父亲去死。亲情如何能割舍呢?可是在权力面前……
就连钟准都轻轻哼了一声:“以顾敬山此人的脾气,竟然有人能冒死替他收尸,真是难得。”
像他这种人,墙头草身边也是墙头草,遇到一个胆大的人,简直和撞大运一样。
天幕很快揭晓谜底:
【众所周知,景化六年,钟璜回京后,见过中宗后,就寻去找了顾敬山。
顾敬山和外孙大吵一架,其中的理由清晰中甚至带点荒谬。一个非要他登基,一个非不去抢,两人这一次吵架之后分道扬镳,从此再也没有见面。
直到景化七年六月十九,顾敬山横死街头,钟璜才来为外祖收尸,换了其他人,谁敢给被暴怒的皇帝斩首的罪臣收尸呢?
这祖孙俩也是够诡异的。】
第73章 已成定局
漠北草原的天黑得更早,此时已经隐隐透出深蓝色,荒无人烟的地界涌过一片鲜红。
那是宁朝军队的服饰,格外显眼,更让人心潮澎湃。
程卓然立在城头,身边号角呜呜响起。视野中人潮迅速涌入城门,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震得人头疼。
各个军队清点人数,城门逐渐合拢。然而程卓然看着远处,却迟迟没有看见周涉的身影。
“周涉人呢?”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抓住最后入城的苏天纵,“你看见他了吗?”
周涉的部队押后,确实回来的应该晚一些,但是苏天纵都回来了,怎么想这个进度都不正常。
苏天纵莫名其妙,摇头回答:“没有。”
程卓然顿时心跳骤停。
他的目光匆匆向外扫去,北狄大军溃散后退的军队中,骑兵纵马而来卷起两道烟尘,突兀地出现了两道风尘仆仆的身影。
稍快半步那人抬头,冲程卓然露出灿烂的笑容,正是消失不见的周涉。
周涉迅速冲进城中,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他将马束在原地,自己快步走上城头,一路直奔程卓然身前,沉声道:“程将军,我们可以反攻了!”
程卓然骂人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他难以置信地上下扫视周涉,试探着问:“你是说……”
“利涂中箭坠马!”周涉气喘吁吁,提起此事,心情还是十分激动,“大人,趁他病,要他命!利涂活不了多久了!”
“……”程卓然眼神骤变,良久,他重重按在周涉肩上,“此事我会记你一功。”
天幕仍在道:
【钟璜出生得更晚,记事后和外祖多有联系,像钟琮对她外祖就不太感冒,满心都是爱死哪死哪去——真是感天动地祖孙情,咱们大宁朝果然没几个亲缘正常的皇帝,掐指一算,弘安帝居然还算是家庭和谐的类型……好幽默啊。】
弘安帝被那句“家庭和谐”震住了。
他略做思索,想起早逝的母亲,不重视自己的父亲,天妒英才的长子,试图造反的二儿子,明争暗斗让他头痛不已的其他几位皇子……
这都能算家庭和谐?
那后面这些家伙到底有多不和谐?
钟准和周叙言对视一眼。
确实亲缘浅薄,周涉大约也得算在宁朝皇帝里,他这亲缘……和父母反目成仇,流放兄弟。
也算是在宁朝众帝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钟琮不会是和周涉学习的吧?
【钟璜性格温和天真,但因此对家人的关怀也最多。比如中宗本人,他对两个孩子的温柔仅限于童年时期,长大之后就开始拼命鸡娃,稍显冷酷。
仁昭皇后更不用说了,钟璜三岁前她忙着义学,三岁后忙着四处巡抚,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
钟璜因此和顾敬山感情深厚——这种话一直深受诟病。总有人跳出来说:“钟璜和外祖关系真那么好,怎么不把顾敬山救下来?我看他周家人的基因就是爱演!”
但是从事实来讲,钟璜替他收尸,清理后事,的确已经是他这个手中无权的皇子能做到的极限。】
沈明哲琢磨了一下,这个“机音”是何物?
周家人的“机音”又是何物?难道是有这种声音的人,都特别爱演么?
顾寻辉听见父亲的死讯,此时忍不住开始反思。并不是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有救下父亲,她能隐约感受到未来的变化,亲情的变化,有时候同样难以捉摸。
她此时想的是,无权之人,果然无论在哪里都很难活得好。
顾敬山看着女儿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安慰了些许。
唉,女儿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但无论如何,顾敬山死或者不死,都改变不了什么。
景化七年十月,中宗的屠刀将朝廷彻底清扫干净。他的名声也从此一跌到底,史书说他:
“因东宫储君之事,朝堂多有争议。中宗力排众议,以定社稷。
凡有违逆圣意者,或削职贬官,或流放边陲。乾纲独断,挥刃殿前,以儆效尤。
朝堂自此一清,众臣仰悟天恩。凡有诏令,皆曰“陛下圣明”;每有廷议,皆称“陛下圣断”。实乃君臣一心,乾坤朗朗,政通人和矣!“】
天幕徐徐念完,听得众人一阵倒牙。
任恒虽然不精文墨,好歹也是进士出身,这史书真是掩饰都简陋粗鄙,纯粹是冲着找死去的。
他甚至怀疑,这不怕死的史官,几乎就是想着去死。
天下官员谁不知道,被皇帝斥骂、贬谪而死的大臣,简直就是天然蒙上了风骨、正直的面纱?
任恒啧啧嘴,心里暗骂一声:好生阴险。
弘安帝看得一愣。他并没有看过自己的起居注,大概也不会被骂得这样惨。
这种程度的直言……已经不算是直言了,如果被他看见,恐怕真会想改一改史。
【感觉阴阳吗?这甚至不是阴阳,是指着鼻子骂了。
这段记录中宗并不是没有看见。事实上他最喜欢看史书,很多早期的记录,如果有不完整的地方,他甚至会自己主动补齐。
但是唯独这一段历史,他看完了,没有任何改动。】
天幕的声音逐渐隐去,一只手突兀地探了出来。
手掌稳稳抓住了一卷纸页。随着手指上抬,动作的主人也随之露出半张脸。
眉眼冷峻,神色莫测,皇帝此时的威压也全盘压了过来,正是被天幕大说特说的中宗本人。
刚下朝,一直沉默待在大殿后侧的起居郎还在整理资料,然而身前忽然一暗,手中写满文字的纸张被猛地抓了过去。
起居郎一怔,先是惊慌失措地要劝谏于皇帝,随即就被皇帝的另一只手稳稳制住。
手掌横亘在他面前,起居郎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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