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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雾港染月》16-20(第2/13页)
了个话题。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几缕阳光藏进云层中,天越来越阴暗,起风了。
陆岑拿出手机打算看一眼天气,发现没信号,故而也没网络。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差不多也该天黑了。冬天太阳落山早,何况今天阴天。
“先回寨子吧。”他收起手机。
回去的路上,同行的还有背着背篓回寨子的大爷大妈们,他们很热情大声地跟他们说着什么。
黎初弦听得很费劲,还是没听懂。
回到寨子,桃树林同行的阿婆是开民宿的。
“要不去吃个饭吧?”走了一天又累又饿,中午只吃了面包,天气冷,想吃个热乎饭菜。
“好。”
民宿是个自家小院改造的,大概是孩子大了不在家,家里的房间空出来就做了民宿。
两人坐下,陆岑特意交代阿婆不要辣椒,阿婆频频点头,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阿婆不会说普通话,但是能听懂。
上菜的时候,阿婆又跟他们说了一大堆,晦涩难懂的方言两人还是没听明白。
阿婆惆怅地坐在一旁。
黎初弦夹了一筷子油焖笋,吃完抿了抿唇看着陆岑。
陆岑有些意外,“辣?”
“锅是辣的。”她小声地说。
没有另外放辣椒,但是炒过辣椒的锅是辣的,还算在可以接受的程度,“好吃的。”
陆岑给她拧了一瓶水。
大概是饿了,她认真地埋头吃饭。
吃饭吃到一半,阿婆的儿子回来了,是个又黑又壮实的男人。
阿婆跑到儿子面前说了一大堆。
壮汉看向大厅中央唯一的一桌。
淡漠矜贵的男人把自己的碗推过去,“不吃夹过来。”
他身旁的女人把自己碗里没吃的鸡肉夹给了他。
壮汉突然就不想过去了,破坏气氛,打扰人家吃饭似的。
他阿妈猛地推了他一下,那头的男人忽然抬头看过来,目光平静,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他绽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僵硬地走上前。
“是这样的。”
陆岑和黎初弦同时放下筷子听他说话。
他的话虽然带着口音,但是他们还是听懂了。
“我阿妈说,看你们没带行李不像是准备在寨子留宿的,她说一个小时内会下雨的,如果你们要下山就要趁早了。额……我也不是催你们什么的,就安全比较重要。”
“谢谢,我们吃完饭就下山。”
老一辈的会看风向和天气,有时候比天气预报还准。
从民宿出来,天已经暗下来了。
两人往下走。
“比预计下山的时间晚了。”原本打算天
黑前下山的,结果因为天气不好加上吃了顿晚饭,就迟了。
“没关系,你吃饱了会走得快点。”陆岑面无表情地安慰道。
“谢谢你啊。”
“不客气的,黎总。”
山区天气多变确实是意外,他们上来之前看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无雨。
出了寨子,回头一眼,天黑了各家都开了灯,错落的灯光仿佛布满青山的星辰。
“到时候改造的时候在屋檐加上灯带,一定很好看的。”
山路黝黑,幸亏他们有登山手电,虽然是打算天黑前下山的,但是陆岑这人做事一贯周全,备选方案早有准备。
树木幽深,小路弯弯曲曲深不见底,只有眼前登山手电的光芒。
风大吹得树枝摇晃,好像隐藏在黑暗中的鬼魅。
陆岑一直牵着她的手,两人都没有说话,唯有寒风呼啸的呜呜声和登山鞋的脚步声。
此时此刻,很适合讲故事。
所以黎初弦问陆岑,“陆总想听故事吗?”
牵着她的手用力一握,“以我对黎总的了解,黎总是准备给我讲鬼故事?”
“Bingo,”此情此景实在太适合讲鬼故事了,郁郁葱葱的树林,看不见的前路,未至的恐惧,“你不是无神论者么?那你应该不怕才对。”
莹白的脸神色挑衅,一副你不是怕了吧的表情。
“你说。”
黎初弦绽出一抹笑,“你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了么?哒哒哒哒,只有四只脚在走,如果走着走着,多出来的脚步声,是谁的?”
“野兽的吧?”
“嗯?”黎初弦震惊地看着他,她不怕鬼怪,但是怕野兽啊。捕猎速度惊人,能一爪把人拍骨碎。
“可能是大数据推送,我昨天刷到一篇报道,上个月有黑熊入村伤人事件,就是我们路过的那条村。”陆岑语气依旧漠然,仿佛一同走在这条路上的不是他一样。
她往他身上贴了贴,小声地问:“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他垂眸看着贴在他手臂的柔软,勾了勾唇,“你是指什么声音?”
都说了是“奇怪的!”黎初弦用你脑子已经不好用了吗的眼神看着他。
“没有。”
牵着的手变成十指紧扣。
她好像不太信。
“那篇报道还有后续,那头伤人的黑熊当场被击毙了。”
“但是黑熊有家人的啊。”难保这座山没有其他黑熊,退一万步来说,没有黑熊还没有其他野兽吗?
陆岑笑了,认同:“你对。”
两人无厘头地聊天,已经走了一半路,就在这时,那场预言过的雨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他们穿的冲锋衣防风防雨,戴上帽子继续下山,不碍事。
“怪不得这么冷,雨夹雪。”黎初弦摊开右手,雪花像白糖粒一样落在手掌上。
“手收起来。”陆岑皱眉说道。
这么冷还伸出来沾水,冷上加冷。
“下雨也好,野兽就不会出来了吧?”
这一刻,陆岑突然后悔用黑熊吓她,他低声说:“不会了。”
语气是他都难以察觉的温柔。
铺了石级的路已经走完了,剩下一段是泥石路。
下坡路加上路面的小砂石比上山更艰难不少,被雨水一冲又滑又陡。
难行。
“别滑下去啊。”没走几步,黎初弦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大雨遮挡视线,路上有一截圆滚的树枝,她不小心踩上去往前一滑,整个人就往山下滑。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陆岑用力一拉,只止住她往下的冲势,差点被她一起拉下去。
她脚步不稳,整个人摔下去躺在地上右手下意识撑在地上止住下滑的力,一瞬间手掌被摩擦得血肉模糊,满掌砂石沁出血来。
人果然是不能立flag。
陆岑蹲下来,执起她的右手,“还有哪里伤到了?”
黎初弦意外地看向他,认识这么多年,她见过的陆岑永远是从容淡定,第一次在他的话里感受到了慌张。
“没事,”她连忙安抚,“只有手。”
虽然摔了一屁股墩,臀部也有点疼,但是太尴尬了说不出口。
陆岑从登山包拿出矿泉水,拧开给她冲伤口,直到把手掌上的石子冲洗干净,才从口袋里拿出四方巾简单包扎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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