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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回 长乐馆,双侠对弈秋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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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居然在县衙打起来了,他若是不管,回头叫县太爷知道了定会治他的罪。

    可是看到的越少,听到的越少,知道的越少,才能活得越久!爷爷一直这么告诫他的!

    但是横竖都是死,不如——!

    白玉堂在屋檐落下身形,正巧瞧见那个小衙役视死如归转过头,展眉一笑。展昭亦是抬目望去,一时忍俊不禁。

    二人动静不小,引来了县衙里的其他官差。就连本在验尸的包拯都听着动静,一大群人朝着这边跑来。展昭与白玉堂对了一眼,也不知何来的默契,不必言语商议,当即一并朝着县衙外的屋檐飞身而去。

    小衙役鼓起勇气一抬头,屋檐上哪还有那两位比斗的侠客的踪影。

    这神出鬼没的本事叫小衙役大白日里吓白了脸,堪比大白日见鬼,这回是真的吓晕了过去。

    天昌镇街巷车马喧阗、市声如沸。此时早过了晌午,虽说没人顶着当空照的烈日闲逛,也能见铺间宾客项背相望。酒楼里躲得一时清闲的也不在少数,冷盘下酒,闲谈几多时。

    白玉堂本是打定主意,一探天昌镇县衙,待弄清了那几车药材所在,他便悄悄换走草药。他一贯不爱同官府打交道,一则繁文缛节惹人头疼,二则规矩诸般压人心气,三则……他提刀入官府,那不得是奔着夺狗官头颅来的。此时药材紧要,他没工夫和官府中人周旋,不如便宜行事。

    只是白玉堂暗忖县衙官差拦不住他,却不料展昭就在衙门里,莫名其妙地与他动起手来。

    白玉堂侧过头瞧了一眼展昭。

    好在白玉堂这会儿平心静气,想想要神鬼不知地弄走那几车的药材的确没那么容易。他今儿独来独往,身边也没带几个可以使唤的人,未免性急了些。

    他们几乎是同时瞧见长乐馆的长幡,也不打招呼,一同从二楼的窗子直接跃了进去,往窗边的位子那么稳稳一坐。一刀一剑往桌边一搁,两人对视不语,热闹非凡的长乐馆登时噤声。展昭气定神闲地向吓愣住的堂倌招招手,笑道:“小二哥,劳烦来壶好酒。”

    桌对面的白玉堂一剔眉,不客气道:“一坛上好的女贞陈绍,若是你这店没有,便去对门巷子往里的老头儿那买一坛。”

    “客官这……”堂倌心头嘀咕这俩江湖人什么毛病,走窗不走门也就罢了,还在他们店里要别人家的酒。不过堂倌面怂,也瞧出这两人还没谈拢,他这是听谁的好?

    白玉堂往桌上啪的扣了一枚银子。

    堂倌眼睛一亮,这江湖公子手头阔绰啊!

    展昭见白玉堂拿钱堵人,也不见恼,和气附声:“那便来一坛上好的女贞陈绍,算是给白兄赔罪。先前多有冒犯,还望白兄海涵。”

    “诶,”堂倌眉开眼笑地应了一声,又问,“客官可要吃些什么?”

    “展某不挑嘴,白兄随意。”展昭有意谦让道。

    这便还口了?白玉堂挑起眉梢,暗道这南侠展昭有趣得紧。他就说江湖人哪来的菩萨脾气,横竖都不见上火的。“随意来两盘下酒菜便是。”白玉堂吩咐了声,侧头笑吟吟地反客为主道,“只望展南侠莫嫌怠慢。”

    “好嘞。”堂倌应声跑去,酒楼里又热闹了起来。

    “白兄客气了,几盘下酒菜哪里能作白五爷的赔礼。”展昭慢悠悠道。

    “展南侠何时也吃起官家饭了,未有耳闻,此番多有失礼,当赔罪的是白某才是。”白玉堂展眉一笑,华美眉眼更显张扬风采,只他学展昭说起客套话,眼底掩不住的促狭,“哪里能叫展南侠做东。”

    展昭还未说话,堂倌先抱着一坛酒上来了。

    白玉堂信手一掀,酒香馥郁浓烈,是坛陈年佳酿。

    展昭见白玉堂倒了一杯酒,微微一笑,“长顺镖局这趟镖里几车珍贵药材,可是与陷空岛有关?”他说着,见白玉堂的手指一顿,转手就顺走了白玉堂手中的酒杯,“展某从未吃过官家饭……”

    白玉堂抬眉斜来,翻腕一捞。

    二人单手换了两招,拿捏着劲,仿佛没有半点火气,连酒杯中的酒都半滴未洒。那杯酒终究是进了展昭的肚子,他笑眯眯接了后半句:“但这白五爷倒的酒倒是有幸尝一回了。”

    白玉堂瞥了一眼展昭手里的酒杯,只当是充耳不闻。

    展昭又拎着酒坛给另一个杯子倒了酒,往白玉堂的面前一推:“白兄请。”

    “那几箱药材确是陷空岛委托长顺镖局押送,一箱都缺不得。”白玉堂托起酒杯,算是受了展昭的赔礼,但口中言辞不见缓和,甚至更冷冽逼人了几分,“白爷定要带走,展昭你若想拦,可以。但你拦不住。”

    展昭盯着白玉堂瞧了片刻,未曾言语。

    白玉堂只当展昭默认了,起身便要走。

    展昭搁下酒坛想了想,在白玉堂提刀前又问道:“那长顺镖局的镖队本是从哪边来?”

    白玉堂偏过头,起了些兴致:“陈州。你如何得知长顺镖局不是从三星镇或应天府来的,而是叫人给挪了位置?”

    “昨夜我从天昌、三星走了个来回,”展昭回道,顺手又给白玉堂倒了杯酒,大意请他再坐下,“而白兄却在安平镇等着这几车药材。”三星镇且不提,若从应天府来,过了岔道就该入天昌镇了。当然,展昭能想明白的关键还是陈文聂亲眼见到白骨曾被装在马车上,必然是叫人给挪了位子,指不定就是从陈家村里挪出来的。

    只是那些黑衣人究竟为何要搬运尸骨,尚不可知。

    “若白爷猜的没错,那镖队人马是死在陈州往安平镇去的官道上。”白玉堂瞧着那泛着琥珀光的女贞陈绍,到底是坐下来又饮了一杯,“离安平镇不过十多里地。”

    “白兄今儿早上没能认出这几车药材是陷空岛之物。”展昭说。

    这事当然大半是柳眉的锅,不过他自己也未曾细问。白玉堂不做解释,只语焉不详道:“安平镇南边的官道上,爷捡到个头骨,兽骨。”平常在山野林道见兽骨不足为奇,但眼下两起密林白骨案在旁,道上冒出个干净头骨,难免令人疑心。

    二人缄默的空隙里,堂倌端了两盘下酒菜上来。

    展昭提了筷子,面露沉思。

    待那堂倌离去,他腾手才给白玉堂倒了第三杯酒,轻声问道:“白兄果真要夺那几箱药材?”

    白玉堂的眉间阴霾霎时重了。

    “包拯就在天昌县衙里,展某不吃官家饭也知朝堂断案讲究证物,如今镖队之人横死,真相未破,未必肯叫白兄轻易带走那几箱东西。”展昭恍若未觉,不紧不慢地说,“若是叫陷空岛吃了官司,只怕不是一时麻烦。”

    “爷说了,便是你展昭也拦不住。”白玉堂挑起眼,一双桃花眸戾气横生。

    展昭眉梢不动,筷子从碟子里轻轻一夹,从容道:“若是展某来帮白兄夺呢?”

    闻言白玉堂的神色一顿。

    “陈州大难,流民四窜,江湖人或多或少都尽了绵薄之力,可那富甲天下又向来乐善好施的陷空岛五位义士却毫无声响,无一人出面。人皆道出手阔绰的白五爷分明就在陈州境外最大的镇店安平镇,却始终未入境陈州。”展昭平静开口,将那第三杯酒推到白玉堂面前,终于抬眼温温一笑,“展某这句话如有得罪,还请白兄海涵。”

    “陷空岛上,白兄的某位义兄可是生了重病,使得陷空岛的诸位侠士无暇理会天下之事?”

    白玉堂怔怔半晌,不知是瞧着展昭出神还是因此言诧异,又忽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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