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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七五]桃花酒》18、第十七回 夜将行,是非轻重叩心问(第2/3页)
不至于真就眼睁睁地叫一个大活人溜走了。
然而他瞧着那“杨姑娘”的反应却是心生狐疑,翻来覆去地想着今日所闻。公孙先生说那花叶所沾之毒来自西南,长乐馆堂倌也道“杨忆瑶”曾打探乱葬岗所在,还有一大早刻意骑着马与展昭一行人碰上一事……“杨忆瑶”分明是善毒之人,趁着展昭去报案时夺了陈文聂性命不过是眨眼的事,便是展昭想拦也拦不住。
最重要的是,再遇“杨忆瑶”时,她分明清楚展昭寻来的缘由。展昭也曾见这姑娘有意出手,却因满街巷的百姓有所顾忌般,大喊大叫着躲开了。
展昭是故意放走了她。
那些黑衣人夜里拉着几车的白骨,从安平镇一路往三星镇去,若是展昭没有猜错,目的地当是三星镇的乱葬岗。可半途却叫陈家村山上下来的陈文聂碰巧撞上,又见郊外破庙歇着展昭等人,这才放弃了最初的打算,直接将那几车尸骨布置在官道上了。
展昭同白玉堂原是想不通,大半夜里将尸骨挪了两个镇所图为何。现在看来,黑衣人分明是想将尸骨都丢进乱葬岗了事,神不知鬼不觉。
而若不是白玉堂为陈老头的私债一事走了趟陈家村,那满村的骷髅谁知道猴年马月才会被发现。陈家村本就地界偏僻,村人不爱与外头往来,但凡隔了些时日,哪来的一夜白骨妖吃人。展昭若没有半夜赶路又歇在破庙,那镖队的白骨恐怕也被丢进了乱葬岗,成了无疾而终的失踪案。
白玉堂忽的想起那泥球少年庞安所言。
“从安平镇南边镇口的官道上确有路通往陈家村。”
二人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眼底各自瞧出了一样的答案——
那些黑衣人移尸一是为了不让人推及什么妖怪吃人之说,或者说是不叫人发现一夜白骨之事,更没打算装神弄鬼;二是为了不被太快发现那骷髅陈家村。
要是与百毒门无关谁都不信,否则他们何苦这么费尽周折去掩盖此事。只是他们运道不太好,偏偏给白玉堂和展昭碰上了。
这会儿白玉堂明白展昭究竟在疑虑什么了。
费尽周折地掩盖此事,或是想毁尸灭迹,那么一大早自投罗网又算是怎么回事?还大大咧咧地在天昌镇的客栈住下了,难不成是人傻了等他们来抓吗?
白玉堂眯着眼睛,打量了展昭好一会,无端端来了一句:“你可是叫人传出天昌镇有江湖人以毒物残害百姓之事了?”
展少侠但笑不语,端得是一个光明磊落。
白玉堂眼皮一跳,又半晌未语的缄默后,问了个完全无关的问题:“江湖百晓生可曾见过南侠?”
展昭诧异,如实答道:“久仰其名,无缘一见。”
“将你传成那样,他这名声恐怕是要败了。”白玉堂扬眉笑道。
虎背熊腰、老实忠厚、泥菩萨脾气的展南侠?
“江湖传言中的锦毛鼠不也不尽实吗?”展昭亦道,神色谦恭有礼,眉眼却挑着少年意气。都说白玉堂狠厉毒辣、一言不合就拔刃翻脸,可除了白日县衙因误会引来一场比试,锦毛鼠几番恼怒都未曾当真负气而去。
“你还留了什么后手?”话是问句,白玉堂的语气是笃定的。
展昭牵着马往东北方向的巷子拐去,却笑笑不答,只是问白玉堂:“白兄可知百毒门是何年所立门派?”
“未曾问过,倒是白福在松江府布善施粥时听闻一些门派在收留小乞丐、流浪儿,百毒门也在其中,且偏爱收些女童。”白玉堂干脆牵着马随展昭沿道走。
这是常有的事。
江湖小门小派众多,指不定传出声名的时候,都已经成立了十几年了。起初没什么人来拜入,为壮大山门难免会去收些小乞丐、流浪儿当弟子。不过偏好收女童倒是少见些,多是门派心法更适合女弟子或者本就是女子组成的门派。百毒门收女童也不足为奇。门主乃苗疆女子,又多研制奇毒,好似大理也是女子更擅长与这些毒物打交道。
“那怕是有几年了。”展昭低声自语。
“你刚才且说要去何处?”二人过了几条街,白玉堂见着展昭拐进小巷子里,而他的马就随手丢在路边,才出口问道。
太窄的巷子总不好牵着马往里走。
白玉堂也信手松了缰绳,就将他那匹白马丢路边,丝毫也不担心这良马神驹跑没影了。两匹高头大马也是灵,凑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等着,只是一扭头、一甩尾巴,仿佛给他二人甩白眼似的。
展昭在小巷尽头停下脚步,转头问道:“白兄以为,展某缘何猜到镖队人马才是被卷进来的?”
还未等白玉堂回话,他抬眼掠过白玉堂身后的那面墙:“百毒门是不是凶手,展某说不清,但八年前有妖吃人的白骨案八成和昨夜之案有关系。”展昭说着,冲白玉堂招了招手,一提劲。他身形轻飘,眨眼间,直直地沿着墙面就上了屋檐,轻手轻脚地踩着瓦片往一户人家屋顶上钻。
白玉堂晃了神,一点没听清展昭在说什么。
只见着展昭身形灵巧地贴在屋顶上,一抬手就揭开了一片瓦。
白玉堂心道这展昭怎么招呼人跟猫招爪子似的,上房揭瓦的手劲恰到好处、无声无息,说他熟手可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也不知道这大江南北有多少院子的瓦片叫温润如玉、正气凛然的展南侠给掀了。
他忍不住嘴角微挑,惦记起昨夜苗家集展昭盘柱而上的模样,像极了一到晚上就现出原形的猫。比白日里那样温和稳重、周全正经,实则话里藏话的模样还要有趣。
就这么一会工夫,白玉堂愠色尽消。
他正站在墙边想着,展少侠又冲他招了招手。一双通亮的眼睛瞧着他,大而有形、不偏不斜,黑白分明、坦坦荡荡,犹如深潭泉水在月色下微光粼粼。白玉堂有些失神,又敛了心思,踩着影子上了屋檐。
江湖上有一件事倒是没传错。
南侠虽不是泥菩萨脾气却也当真爽快,哪像白五爷向来睚眦必报。刚刚还叫白玉堂一通质问,就差没刀剑相向,转头就忘个干净,还邀他一起听墙角来了。也不知是生来的大度人,还是天性心太宽……白玉堂按了念头,落在展昭左侧。
总归这一码归一码、论事不翻脸的展昭确实可交。
白玉堂也不多言,同样是抬手一掀一接,一片瓦落在他的手心。他本也没打算就展昭放跑“杨忆瑶”一事闹得不痛快,且展昭又不是真没半点成算。他心神微定,倒是反应过来展昭同他讲了什么了。
“八年前?”他挑起眉梢,声音倒是自然而然地压低了。
展昭还未回话,屋子里传来了声响。
“老头子你不能消停点?”
坐在床上看布料的老婆婆忍不住作声:“你都在屋内瞎转悠十来圈了,看得我眼晕!”
屋内的老头儿没听,仍是哆嗦着腿打转,正是今日拉着小衙役回县衙的石老头。他的脸色在灯火闪烁下依旧显得不太好,分明是心事重重。
“大郎都来问五六回了,你真要瞒着他。”老婆婆道。
“这事哪里能跟他讲。”石老头铁青着一张脸,“我说过多少回了,知道得越少越好,这孩子就是不听。”
“你便是不说,他也能看得出来你有心事。”老婆婆撇嘴。
“他个孩子懂什么!大郎来问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你竟也糊涂起来。”石老头瞪了老婆婆一眼。
“都隔了七八年的事了,还能有联系?”老婆婆看着石老头的脸色差得很,卷着衣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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