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钓系美人他不想忍了》18、第 18 章(第3/4页)
用药。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其他医生也——”
“不行!”
岑清话音没落,就被打断。
对方极少用这种有些急躁的语气,岑清印象里几乎没有过,他诧异地默了默,轻声说,“只是例行检查而已。”
陆予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反常,他神色闪过些许不自然,推了推眼镜避开岑清视线。
“你是我的病人,我必须负责到底,否则怎么对得起裴董的信任。”
岑清微微蹙眉看着他。
陆予生沉吟片刻,低头解下钥匙串上的卡通钥匙扣,放在矮几上。
岑清挑眉,露出一个“你又把我当小孩”的无语表情。
但陆予生接下来的话让他神色微变,不由再次看向那个钥匙扣。
“小姑娘昨天通过康复测试,提前出院了,这是她临走时送我的护身符。”
陆予生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起身收拾药箱。
“留给你吧,我先走了。”
院门重又关闭。
岑清缓缓拿起那只小玩偶,还是蓝色狐狸,可能最近流行这个卡通角色。
阳光透过暖棚玻璃,投在钥匙扣上,他看似没有察觉帘幕后那道静立已久的身影。
然而几分钟后,岑清忽然开口,“醒了?”
裴矩从楼梯后走了出来,面容干净,发梢还带着水汽,哪有半分宿醉的痕迹。
谁都没提刚刚陆予生的事,裴矩径直走到两盆昙花前,手指触碰修长的叶片,“这花什么时候会开?”
“看花苞的状态,就这几天了。”
青年目光落在含苞待放的花蕾上,“听说昙花一开会很快凋谢?”
“嗯,这株就只会在午夜绽放一个小时,早了晚了,都没缘分……”岑清顿了顿,“妈妈走后,爸爸生病,都是我一个人守着它开花。”
裴矩嘴唇微微翕动,“我爸……他没陪你看过?”
真巧,岑清昨晚也问过容叔类似的问题。
他笑了笑,“义父工作很忙。”
将钥匙扣挂上花架,流苏垂落,轻轻摇曳,“没必要特意让他赶来看这一小时的花开。”
**
入夜,容叔亲自端着安神汤来到东院。
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
“清少爷,”容叔轻声劝,“前几天先生身体不舒服,连着喝药以后精神好了不少。所以这安神汤您也得按时喝,对身体有好处。”
他小心翼翼将汤碗放在桌上,“您最近总出去应酬,还是别再让先生担心了,赶紧趁热喝了吧。”
岑清盯着那碗泛着微光的汤药,最终还是端了起来。
温度刚好,小碗很快见底。
容叔离开后,岑清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面色如常地感受胃里翻涌的灼烧感,连呼吸节奏都丝毫不乱。
厨房里,佣人正将药罐从炉上取下。容叔放回空碗,交待几句,转身去往北院,上了二楼书房。
裴景昀正在写字,见容叔进来,抬了抬眼皮。
“清少爷喝过汤了。”
裴景昀淡淡应声,继续运笔。等最后一笔落下,才从书案后走了出来。
“药该好了吧?”
“先生还记着时间呢,”容叔笑着,“已经煎好了,见您正忙就没让端进来,这会儿应该晾得差不多了。”
门外候着的佣人立即呈上一碗漆黑的药汁,那浓稠的液体与岑清的安神汤截然不同,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其中苦涩。
容叔准备过蜜饯,但裴景昀从来用不着这些。
“先生气色真的好多了,”容叔接过空碗递给佣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裴景昀拿起那条消过毒的热毛巾,仔细擦拭沾上药汁的手指,闻言露出几分愉悦,“是吗?这次的药方确实见效。”
“厨房只剩最后一副,明天您还要去医院……”
话一出口,容叔就后悔了。
他本来想说,如果是抓药这种小事完全可以代劳,却忘了裴景昀向来忌讳旁人过问他就医的事。
气氛果然不太对。
容叔偷觑着主人的脸色——
先生素来宽和,极少动怒,可最近情绪却越发阴晴不定,尤其项目失利后,整个人都透着股阴郁。
刚才难得展颜一笑,自己竟一时忘形说错了话。
“去休息吧。”
裴景昀将那条雪白的毛巾扔进垃圾桶,声音听不出喜怒,“后天早上还是六点半。”
“是。”
容叔躬身退出,轻轻带上房门。
**
浴室里,哗啦的水声掩盖全部异响。
岑清弓着身子,指腹死死撑住地砖,直到胃里被彻底清空,他缓了好一会儿,等眼前发黑的感觉褪去,才伸手掀开帘缝,够来衣物。
走出浴室,岑清状若寻常地躺上床,睫毛和下巴还沾有没擦干的水渍,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小书房里,裴矩不知第几次抬头,东边那盏灯终于熄灭。
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显示23点59分,是时候保存文件关机休息……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放在关机键上的手指微微停顿,裴矩下意识屏住呼吸,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一个修长的黑影正缓步前行。
走廊灯笼彻夜长明,那人起初并没注意到小书房里的灯光,径直朝花厅走去。
鞋底碾过青砖的细微声响忽然停住,那人在廊角驻足,侧首时镜片反射出冷光。
而后转身,无声地来到近前。
“这么晚还在工作?”
伴随推门的声音,裴矩手指在键盘上恢复敲击的节奏,“……有些表格需要处理,比较着急。”
小书房不大,仅供临时使用,也因为挨着东院,平常很少有人踏足这里。
裴景昀站在门口,嘴角噙着抹温和的笑,“怎么不在自己房间?”
“房里太闷,容易犯困。”
裴矩垂眼,“这个报告明天要用。”
“……”裴景昀目光落在他触键时绷紧的手背,“有干劲是好事,不过……熬夜伤身。”
“知道了,爸。”
裴矩指尖蜷起,扫过掌心,竟然有些出汗。
裴景昀静默片刻,转而望向窗外——琉璃瓦在中天月下流光宛转,一如蟾宫遗落人间,仿佛伸手就能触及。
这里与东院的确很近,唇齿相依。
“芝诺悖论。”男人忽然开口。
敲击戛然而止,裴矩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父亲低笑一声,“没什么,你忙吧。”
脚步渐远,夜风拂过梅枝,暗香浮动。
男人漫不经心沿小径踱步,仿佛只是被这无眠的夜色牵出几分逸致闲情。
不多久,那身影便循着来路,隐没在北院的月洞门后。
小书房里,裴矩视线仍停留在屏幕上,瞳孔闪烁,却并没映出任何数据的影子。
空荡的走廊再无任何声响,青年却拧起眉,某种不安在胸口盘旋,像团驱散不去的阴云,渐渐在心底凝结成模糊的预感。
只是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