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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亡妻的第八年》20-30(第18/20页)
她对他当然也不是毫无感情,但定是比不过与红豆与崔汐真那般亲近。
“我……”贺星芷张了张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
“只是在外头,我更希望我们能以表兄妹相称。毕竟当时认亲时便与你说过,你可以将我当做你的娘家人,有娘家人替你撑腰总是好一些的。”
宋怀景顿了顿,“我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是能被人随意拿捏的,外头的人知晓你我关系好,自然也不敢随意为难你。你有难处寻我帮忙,我定是能找到门路尽量帮你。”
一直以来,宋怀景都是遵从众生平等的说法。都是人,又有何高低贵贱之分。故而他很少会利用自己的身份显摆些什么。
只是如今为了拉近两人的关系,贺星芷说这般话,他竟是头一遭将自己的官职权势明明白白摆上台面。
贺星芷眨眨眼,有些呆愣愣地看着他,虽总觉得宋怀景对她的感情实在是来之太易了,但又真诚得她完全挑不出错处。
思来想去,她只觉得自己是因为占着个玩家身份的金手指,自然任何人待她都是好的。
但听着宋怀景这般话,她心中也不可能毫无波澜,自己现实中除了表姑便没有其余亲人,自是明白孤儿的苦楚。
贺星芷咬了咬唇,随后点点头,“我明白的,多谢宋大人。”
又在与他道谢……宋怀景笑叹一声气,状作轻松,“贺姑娘能理解便好。”
“不过……”宋怀景话锋一转,“总觉得贺姑娘还有什么想与我说但又不知如何说出口的事?”
他微微眯起双眼,黑洞洞的眼眸定定地望向她。
贺星芷食指又绕起了腰间的绦带,心想真是有什么事都没法瞒住宋怀景呐。
但她依旧有些纠结,纠结的就是她不能百分百确定宋怀景在客观上就是个好官。
将润州官员在修理水患不作为这件事告诉他,他会如何想?
他是否会觉得她身为女子,不应该干涉政事,又或者是觉得她私自埋怨朝廷政府,是极不妥当的行为;抑或是觉得她太过天真,不知官场势力的错综复杂与险恶?
“说吧,只要不是骂我的话,我都听得了。”宋怀景笑道。
见他这般态度,贺星芷又骤然放松下来,她摸了摸鼻尖,将方才信上未说全的事说与宋怀景听。
但他似是没有很惊讶,仿佛早就知晓这件事。
贺星芷挑眉,打量着宋怀景的神色。
“此事我已知晓,今日在金禧楼与国师谈的便是江南水患一事。”
宋怀景皱起眉,高挺的眉骨一压着双眼,就瞧着格外严肃认真。
“贺姑娘,且别忧心,这水患之祸,终会治理,只是尚需时日筹谋,非一日可解。”
“当真?”
“自然,前些日子,我经常往返皇宫,便也是与圣人商讨此事,且等等。”
“那就好。”得了宋怀景这话,贺星芷倒是安心许多,愁容瞬间少了许多。
“这书册那么多,要不先收拾一些我搬点回去,剩下的再慢慢搬?”
“也可。”
宋怀景转身到对面的书架,“这儿还有些许你用得上的书籍,我也一并收拾收拾。贺姑娘也可到处看看,这处没有什么机密,都是你可以拿去看的书。”
宋怀景其实早就发觉贺星芷对他的书房很好奇,从一进门就在打量着他的书架,不如让她仔细看看,满足她的好奇心。
当然,除此之外,他还藏了私心。
得到他的应允,贺星芷也不客气地左看看右瞧瞧,她发觉同一册书,宋怀景居然有两三本重复的,有的十分崭新,有的旧的角落翘了边,看来他是习惯买一册收藏一册阅读。
她弯着腰,指尖摸过那些书脊,转身时不慎碰掉了几册书。
“怎的了?”在另外一架书架前看不见贺星芷的宋怀景回头问了一声。
“没事,不小心碰掉几本书了,不好意思,我重新摆好。”贺星芷蹲下身将碰掉的书一一拾起。
目光瞬时被一抹艳红吸引,她蹙眉,只觉得蹊跷,为何又让她见到了这个婚书册子。
这是折页式的婚书,上次被她碰掉时,她只瞧见封面第一页那大大的“婚书”描金二字。
这次却被撞得翻开了折页。
贺星芷下意识就蹲下拾起,婚书上的小字她瞧不清,但最左侧的年份写得大,她瞧了个清。
只见同样用着泥金书写着:“农历癸亥年三月十八。”
她目光下意识往右侧移,那婚书上赫然写着:“此证,宋怀景,贺……”
第30章 方糕
余晖的暖光斜斜照入西厢房, 将宋怀景手中的那册书镀上一层金光。
他修长的掌心抚过微微蜷起的书角,贺星芷正待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另外一架书架前。好一幅恬淡画面。
此时窗外的高空成群结队的飞鸟盘旋,不知何处的木柴燃烧的烧焦味若隐若现地游荡。
还未来得及享受此刻难得与贺星芷独处的时光, 宋怀景抚平书页的手猛地顿住。
一种莫名的不安像涟漪那般在他的心中泛起,他拿着书册的掌心不禁用力, 将单薄的书册卷起。
随后他蓦地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咚的一声。
“贺姑娘?”他轻唤了一声,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顿时放下手中卷起的书册,快步循着她的方位走去,只见她已然晕倒靠坐在书架一旁。
垂落的右手旁还散落着他们当年那本婚书。
打开的婚书折页上写满了金色的小字, 还有他们二人的名字。
宋怀景呼吸变得急促些许, “阿芷, 阿芷!”
对面的人依旧紧闭着双眼,微风拂过,将她额前垂落的碎发吹得轻动。
他跪坐在她的身侧, 指尖探着她的鼻息, 又伸手抚摸到她的脉搏处。
他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到书房的暗室中。
暗室顾名思义藏匿在书房不为人知的地方, 只是此处瞧着与寻常的卧室别无二致,甚是温馨。
宋怀景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走到窗边, 对着窗外轻吹两声骨哨,不过瞬时,宋墨与宋砚悄然出现在他眼前。
他令宋墨守在书房, 宋砚则快马前去太医署唤沈太医。
吩咐好一切后宋怀景极其不安地来回踱步着, 怕热着贺星芷,此时暗室的角落各摆着四个冰鉴,床边还放了一个。屋内显然比外头凉快许多。
但他额角早已浮起细密的汗珠,浑身如芒在背。
此时贺星芷晕倒这件事只有他与宋墨宋砚知晓, 连红豆都不知晓。
他又走回贺星芷如今睡着的榻前,她此时双眼紧闭,唇色瞧着倒是如常。
他坐在她身侧,双手握住她的掌心,直至此时,宋怀景才发觉自己平日温热如常的双手已然惊得发凉,贺星芷的手甚至都比他的还要热上几分。
宋怀景有些后悔了,不对,该是十分后悔。
婚书是他故意放在书架上。
此前的宋怀景总觉得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步步为营循循善诱,可以慢慢等贺星芷再爱他一次。
只是他未料到自己故意放出的与阿芷的传闻能遍布各地,连她也知晓他有个深爱的亡妻。
得知此事后,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坐以待毙,只得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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