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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亡妻的第八年》60-70(第20/23页)
“快去吃饭,别饿坏了,把胸给饿小了就坏了。”贺星芷嘀嘀咕咕,“我在床上等你。”
“好,阿芷若是困了,先睡也好,明日还要起个大早呢。”
“嗯……”贺星芷回这话时,已然开始神游,连宋怀景何时离开卧房都记不清了。
她自己也未曾察觉,早已深深沉溺于宋怀景亲手酿就的温柔糖浆之中。
而宋怀景那润物无声的照料,悄然渗入她生活的每一刻,让她彻底生出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让从前只以为自己贪恋他容貌躯壳的她难得地分出了几分真真切切的喜爱。
只不过贺星芷又骗了宋怀景,说好的等他回来一起睡,结果宋怀景匆忙吃过饭沐浴后,只见贺星芷早已酣然入梦。
宋怀景静静望着她,望了许久,才心满意足地与她同眠。
他心底甚至只想着哪怕今夜再也醒不过来,那也是一场美梦。
此次他定是要将自己的生死与贺星芷的绑在一起,哪怕是死,也要一起死……这样他做人做鬼都与阿芷在一起了。
翌日,中秋佳节。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日头暖而不灼,当真是个懂事的节日。
贺星芷天还未亮便醒了,白日要与张掌柜和红豆全局调度,确保厨房、大堂、包厢、账房、门口摊位都无误。
且根据昭朝律法,中秋佳节休沐三日。
今日这金禧楼中往来有许多锦衣华服的显贵人物,贺星芷还需分出心神,亲自迎候几位最为贵重的官家夫人郎君,面子总归是要做足的。
不仅如此,还有入乡随俗的胡商队伍,趁着今日又做了些买卖。
直至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金禧楼中仍旧热闹非凡,甚至比白天时还要热闹。
贺星芷强撑着精神,在楼中的一楼大堂中央主持了那“幸运月兔”的抽彩头,将气氛掀至最高处,引得满堂喝彩欢笑。
待将那柄金玉兔钗亲手赠予头彩的客人后,贺星芷今日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多亏这个中秋节,她这几日进账颇多。银子进账,积分便也跟着进了账,虽不及完成恋爱剧情任务的多,但谁会嫌钱嫌积分少呢。
“阿芷,可累坏了吧,我们先吃饭。”宋怀景扶着她,上了三楼的雅间。
此时一楼的歌舞表演还未结束,三楼这个雅间是最佳观赏的方位,今日专门为贺星芷留出来。
“饿饿饿。”贺星芷摸着肚子,“我肚子饿扁了。”
宋怀景扶着她坐下,汤先前勺好到碗中,恰巧要等着她上来,便刚刚好不热不冷能喝入口中。
贺星芷甫一坐下来就开始大快朵颐。
宋怀景轻轻拍着她的背,又捏了捏她的细胳膊。
“阿芷,既饿极了,今日可要吃多些长多些肉好,但别吃得这般急。”
“我特意为了晚饭留了肚子,今天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吃东西呢!”
贺星芷呷了一口酒,又将宋怀景那杯拿到自己面前。
“你不能喝酒,只能喝茶,可别拿错了。”
“好。”宋怀景夹着鸡腿,替她褪去鸡腿上的皮,阿芷喜爱吃鸡腿肉,但吃不得那肥嫩的鸡油,从前他便习惯为她去皮。
鸡鸭鱼肉的皮,贺星芷都不吃,为了不浪费食物,总是宋怀景先替她解决那些她讨厌吃的皮,再将剩下的肉给他。
想着贺星芷饿极了,宋怀景只顾着她让她吃慢些,又怕她吃不饱一直给她夹肉夹菜,他却全然未察觉,她因口干舌燥,已将那甜润的桂花酿当作寻常糖水,一杯接一杯地饮了下去。
待他发觉时,贺星芷已是醉意上头。只见她双颊绯红,眼神迷蒙,身子软软地歪向一旁,额角轻轻磕到他的肩上。
“晕,好晕,晕乎乎的。”
宋怀景心下又是好笑又是怜惜,忙将她揽入怀中,“阿芷,喝醉了?”
“醉。”
“我们回府歇,可好?”
“好。”
“阿芷,还清醒吗?”
“醒。”
宋怀景叹了一声气,总归是知晓她喝醉了,实际上压根听不懂他说的话。
他抱着她从后院门口出去,乘上马车朝着府中驰去。
也不知道贺星芷是累的还是晕的,一路上安静极了。
她只觉得浑身都没力,又觉得自己身上都是肉香味儿,还有桂花酿的香味,还有,还有宋怀景身上的香味……
她歪倒在宋怀景的怀里,脑袋一直蹭着他的胸膛,不吵不闹,甚至还在车辇中昏沉睡去。
结果直至回到府中自己的院子,贺星芷像是突然被解开禁制,猛地挣开宋怀景的搀扶,方才的乖巧安静荡然无存。
“阿芷,小心些。”宋怀景心底早就做好了准备,从前她喝醉了也是这般样子。
贺星芷四处张望一番,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却找不着。
紧接着她迈着爹娘都不认识的步伐走到一棵树前,伸开双臂,抱住它,紧接着开始嚎啕大哭:“我的母鸡呢,我的母鸡啊,我的小白和小黄呢呜呜呜。”
不过凑近了瞧,半滴眼泪都无,全是假哭。
宋怀景站在她身侧,哭笑不得道:“阿芷,府中没有再养鸡了,小白小黄早就香消玉损了。”
从前他还是个小小的京官时,与贺星芷住在租的一处小宅院。
之所以是租的,那还是因为他们二人实在是囊中羞涩,他是个才入仕的小官,俸禄用来买个砖瓦还差不多,而贺星芷这边哪怕生意做得不错,到底也还是未能在京城这寸土寸金之地买得起房子。
两人算了一笔要在京城买下一套房的账,便吓得要将这日子过得就精打细算,划了地种菜省去了菜钱,又养了十只母鸡,攒鸡蛋吃。
后来两人有钱了些许,又换到更大的宅院去,依旧还是划了地种菜,继续养着母鸡。
贺星芷很喜欢摸母鸡背上的毛毛,说摸起来手感很舒服。
她还觉得母鸡很可爱又聪明。这些母鸡是放养的,每到饭点便会自己回家,还会跟着贺星芷要谷物吃。
贺星芷最喜欢其中一只毛色偏白和毛色偏黄的母鸡,也没什么原因,只是她觉得这俩母鸡长得好看生蛋又多。
宋怀景未料到,贺星芷至今还记得这俩母鸡。
听了宋怀景的话,贺星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香消玉损?”
“阿芷,快些下来,树上有毛毛虫,你不怕吗?”
“啊啊啊毛毛虫!”贺星芷猛地撒开抱着树干的手,转身跳到宋怀景的身上,“我不要毛毛虫。”
宋怀景抱紧她,拖着她的身子,“嗯,不要毛毛虫就离那树远些。我们走开,就没有毛毛虫了。”
贺星芷眯起眼了这眼前的人,本来环在他脖颈上的手也不安分地戳在他的鼻梁上,“滑滑梯。”
宋怀景微蹙起眉头,已然有些不知道贺星芷在说什么。
“什么滑滑梯。”
“坐在上面滑下来,滑滑梯呀,笨蛋,怎么连滑滑梯都不知道。”
贺星芷嘿嘿笑了两声,指尖一边在他脸上任何一处随意摸着,“想坐在上面,嘿嘿。”
“软软的,好吃吗?”贺星芷歪着头,又将指尖落在他的唇上。
她垂着眼睫,紧接张开嘴咬了上去。
宋怀景吃痛,却只低笑一声,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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