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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娘子她不好惹》60-70(第9/26页)
还输了不少……”
“我就不信了,从前都没去的,这好好的,是光天化日之下有鬼带你们去的?!”
小跟班咽了口唾液:“这可不是见鬼了吗?我们家里本来条件就
不好,又输了这么多,要不赢回来,连吃饭的钱都没了。”
“你们两个蠢货!你们和兰久一样,是被那赌场做局了,你们看不出来!”
“啊?不能吧?”
马掌柜看着他们两个,气得在原地走来走去:“你们赶紧给我好好想想,你们到底是怎么进的赌场!第一回 是谁领你们进去的!”
“我、我……”小跟班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第一回 、第一回……第一回我们没跟马公子一块儿进去,我们是先去了邓琼家。”
马掌柜神色一凛:“去邓琼家做什么?”
“马公子要和邓琼一块儿去赌场,邓琼怕他家里人担心,让我们去跟他家里人说,他是去同窗家玩儿了。”
“是邓琼叫兰久去赌场的?”
“也不是。”小跟班犹犹豫豫开口,“您不是叫马公子跟邓琼多交往吗?公子就去找了邓琼,可邓琼爱答不理的,公子就生气了,就一直找邓琼麻烦,让邓琼一起去赌场青楼,邓琼这才跟着去的……”
马掌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这个蠢货。”
“马老爷,是邓琼有啥问题吗?他不能是赌场的人吧?其实他不常跟我们一起去的,说是要准备课业,只是偶尔去过几次,去了就帮马公子端端茶倒倒水啥的。对了,他家里条件好像也不咋地,一个铜钱都拿不出来,从来没下过注……”
这话一出,马掌柜哪儿还不能确定?就是这个邓琼!气不过兰久找麻烦,故意引诱兰久去的!
马掌柜捏了捏眉心:“你们欠了多少钱?”
“十几两……”
“这十几两我借给你们,你们给我写个欠条,往后慢慢还。你们要帮我盯好兰久,再让我发现你们去赌场,我一个也饶不了!”
“多谢马老爷!多谢马老爷!”
“带他们去写欠条。”
马掌柜安排好这两个人,又叫来管家,在管家耳旁悄声叮嘱几句,管家连连点头,立即匆匆往外去。
下午,铺子里的东西快卖完了,张莺和王桩子换班,回到后院,准备第二天需要的东西。
她刚挽起袖子,要将新买的一批果子洗干净,后头传来一阵敲门声。
“栓子,你去看看。”她吩咐一声。
自他们做生意后,经常买些货品,有的买的量大,都是卖家亲自送上门的,敲门声也没什么稀奇,王栓子应一声便快步跑去。
“老大,不是送货的,是找姑爷的。”
张莺皱了皱眉,擦了把手上的水,疑惑走去:“你找邓琼啥事儿?”
“夫人好,我是鸿运庄的小厮,这份礼物是送给邓公子的。邓公子先前光顾过我们鸿运庄,这是给老顾客的一点儿心意。”
张莺看着小厮手中的点心,皱了皱眉:“鸿运庄是什么地方?”
小厮笑着答:“是东街上的个赌坊。请您将这份礼物转交给邓公子,便说,我们鸿运庄欢迎公子再次光临。”
“好,我知道了,你走吧。”张莺沉着脸接过那包点心,将门紧紧关上,把点心重重往桌上一放。
王栓子瞧见不对,小声试探:“老大……”
“干你的活去!”张莺低骂一声。
王栓子吓得一抖,赶紧埋头拿起盆里的果子继续洗削。
张莺沉着脸沉默许久,挽起袖子,往地上一蹲,也忙活起来,只是那些果子遭了大罪,还没削,就被搓得掉了皮。
王栓子大气不敢出一声,心里只后悔,自己咋没学会记账,不然这会儿也不用在这儿担惊受怕,还不知道要害怕到啥时候。
张莺折磨完那些果子,又去折磨锅铲,铲子哐哐戳在锅底,王栓子听着都怕锅被捅破。
前面铺子关了,王桩子兴致冲冲走来,刚要说话,被刺耳的锅铲声打断。
他拽拽王栓子的袖子,小声问:“这是咋了?你惹老大生气了?”
“我哪儿有那本事,是姑爷。”
“姑爷咋了?”王桩子左右转一圈,“不是还没回来吗?”
王栓子把他往外拉了拉,在他耳旁小声道:“姑爷好像进赌坊了,刚刚赌坊的人都找上门了!”
“啊?”
“哥,你小声点儿,老大都生了一下午的气了。”
王桩子皱了皱脸,看一眼天色,拉着栓子走得更远一些:“人估计要回来了,咱们赶紧站远一些,免得一会儿误伤我们俩。”
邓琼一进院门就看见他们两个鬼鬼祟祟的,没好气道:“你们俩干啥呢?”
厨房里的张莺听见声音,将锅铲哐啷一扔,拎着那包被扔碎的点心出了门,瞥他一眼:“去里屋。”
邓琼当即就觉得不对,皱着眉朝王桩子他们看去,想要从他们那里获得点儿信息,可这两人一见他看来立即就躲去柱子后面。
他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握着挎包的带子,跟着进了门,停在里屋门口,瞧着同样停步的人,小声唤:“娘子……”
“进去。”张莺瞅他一眼。
他咽了口唾液,脑子飞速转动着,缓步跨进门,将挎包放下。
张莺一脚将门踢上,将点心重重放在他的书桌上,那本就有些破烂的纸包彻底散开,露出里面残碎的点心。
他提起一口气:“这是咋了……”
“这是赌坊给你送来的,欢迎你下回再去!”张莺瞅着他,怒吼一声。
“我、我……”他磕磕巴巴,眼睫飞闪。
“好啊你!我原本还想着是不是弄错了,现在看来是一点儿没错!”张莺闷了一下午的气全涌上来,转头就抽出鸡毛掸子,直往他身上招呼,“我叫你赌!我叫你赌!”
他指尖还扣着书桌,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动不动,鸡毛掸子透过轻薄的夏衣结结实实打在他身上。
张莺看他这副默认的模样,更是来气,下手更重了:“你是把我的话全当成耳旁风了!我说没说过不许去赌!说没说过!”
“说过……”他看着门,眼神有些失焦,他在想,自己赌和使诈骗别人赌,哪个更严重一些。
“说过你不听?这才来城里几个月?你就不学好去赌钱!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没……”
闷响声一声接着一声,那根鸡毛掸子几乎要被打秃,鸡毛打得满屋都是,飘散在卧房里。
张莺没等到他的解释,打累了,心也累了,将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拍,别着脸坐在椅子上,强忍着眼泪,沉声道:“和离。”
他眼睫动动,恍然回神,着急忙慌解释:“我没、我没赌钱。”
张莺抬头瞪着他:“那你去赌坊干啥!你没去赌钱人家能找上门来?”
他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往下掉:“我真没赌钱,是马兰久,他非要我跟他去赌场,我不去,他就找我麻烦,我只能跟他去。我真的没赌钱,我手里都没钱……”
张莺盯着看辨认片刻,又问:“你说的都是真话?”
“我说得都是真话。”邓琼薄唇颤抖得厉害,伸手要拉她,“娘子,我没赌钱,我不和离……”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朝外喊:“王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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