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个师兄超强却过分咸鱼》50-60(第10/22页)
方鹤煜府上。
府门口鞭炮齐鸣,红屑遍地。
有人高声呐喊一句:“新娘子到了——”
所有人抬起头往门口看。
方鹤煜翻身下马,一身红色喜服更衬出他身上独有的清冷贵气。
“熹熹。”喜轿的帘子被喜婆掀开,方鹤煜朝下轿的常熹伸出一只手,“把手给我。”
常熹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太清楚路,只得听他的话,被他牵住手一路从将军府的大门走至正厅。
管家笑呵呵地看他们在正厅站稳脚。
满屋子的人都在看他们,大家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纷纷开口说着祝他们新婚大吉,早生贵子之类的话。
祝辞盈与他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周围的气氛喜气洋洋的,她凝神望着这对新人,透过她们仿佛看见了前世的二师兄和三师姐。
她无意识地捏捏管家分给她的喜糖,口中一阵苦涩之味。
而管家在得到自家主子示意后,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方鹤煜牵着常熹指点她调整方向朝门外的天拜了拜。
“二拜高堂!”
他们转过身,拜过空荡荡的两把座椅。
“夫妻对拜——”
方鹤煜弯身,将头低地比常熹更低。
直将一众宾客看呆了去。
谢让尘若有所思地扫过这一幕,眸光一转发现祝辞盈神色落寞地捏着喜糖跑神。
出于逗她开心的目的,他问她:“看新郎新娘幸福恩爱,想早日成亲?”
祝辞盈一眼识破他的圈套,不答他的话,反问道:“师兄呢?有喜欢的人吗?你想和喜欢的人成婚吗?”
谢让尘不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凝望着她的眼睛,问她:“你希望我有吗?”
祝辞盈认真想了下:“希望有,又希望没有吧。”
一个模棱两可,自相矛盾的答案。
谢让尘却已知足。
于是,他拆了一块喜糖含在嘴里,像在玩笑又像十分郑重地说:“我已与你缔结神魂契约,如何再与她人结契?”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
祝辞盈想装作听不清让他再说一遍都不得行。
她放弃准备好的言辞,唇角浅勾,眸中盛满笑意,大胆开问:“我可以把师兄的话曲解为——你是我的吗?”
谢让尘回答:“可。”
“你也可以胆子更大些。”
“比方说,认为我只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谢甜甜加速开窍中ing,离掉马很近很近了。
cp名挺难想的,我一般叫她们“甜甜满满”。
谢甜甜喜欢的颜色是月白色(浅蓝色)
祝满满喜欢的颜色是芋泥紫
第56章 菩提心(五)
祝辞盈和他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大约有一条胳膊那么长,两相对望,足以看清楚彼此的神情变化。
她眸光微动,动动唇瓣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师兄一直都是我的。”
别无二致的红色小痣。
一模一样的容貌和脾气。
前世清微宗的谢让尘是她的大师兄。
今生少阳宗的谢让尘是她的谢甜甜。
她何其幸运。
谢让尘眉梢轻挑:“知道还问?”
“我知道和你亲口说出来是两回事。”祝辞盈说,“师兄你以前在四象城比现在直白多了。”
这就是她一点点试探自己的理由?某个瞬间,谢让尘骤然醍醐灌顶,一直以来困惑他的问题终于得到解答。
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他是鱼,师妹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渔夫。
他想咬钩,她便收线。
他想逃跑,她便放线。
她永远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引他上岸,引他主动接近她,引他沦陷在这场拉锯战中。
她是布局者,掌棋人。
看似主动,实则被动。
为什么说她被动?因为在这场局中,她必须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等待。
等他上钩。
耳边银铃声由远及近,由低到高。
谢让尘分出一缕心神查看自己的灵府。
他的灵府内是一片静寂的汪洋,此刻却掀起滔天巨浪,不断地涌向正中心的岛屿。
小岛生机勃勃,春意盎然,并非一开始存在。它是由他臆想出的,祝辞盈的神魂化作的“相”——旁人眼里的浮木,他的安魂之所。
气势汹涌的浪高高叠起,在即将吞没岛屿时出奇地偃旗息鼓,平静下来。
她于他的意义非同一般。
他这样死寂的海也会因她哗然。
谢让尘收回心神,抬眸看过少女纯澈的眼睛,莫名觉出一股引诱的意味。
仅仅是一个对视,银铃的声音又扩大几分。
心尖难耐地躁动,如烈火烹油。
此时此刻,他方知自己唯一的主动权是师妹留给他的——认清自己的心,说给她听。
在他思索之际,祝辞盈脖子下方一寸处的脊骨又开始发烫。那个位置,她再熟悉不过,剑修的剑骨就长在此地。
可她今生并未选择入剑道,怎么会长出剑骨?
谢甜甜剑骨受损,原本无法修复,偏他运气好,碰上应龙出世,得应龙骨弥补剑骨的缺损。否则大罗金仙来了也束手无策。
但她清楚,世间不会有第二只应龙,所以她的剑骨绝无再生的可能。
祝辞盈强迫自己不往剑骨上想,忍着后脊的燥热去看新娘子常熹。
“礼成——”
管家呵呵笑两声,眨着眼对方鹤煜低声说:“新郎官还不快把新娘子送入洞房?”
“熹熹别害怕。”方鹤煜牵住新娘子的素白冰冷的手,试图传递给她一些温度,“我先送你回房休息。”
常熹微微点头,任由他拉着手离开。
管家目送他们远走,高声呼喊:“送入洞房——”
“各位贵客请稍等,新郎官马上回来招待你们。”
在场的达官贵人们大多数碍于方鹤煜大将军的身份参加婚礼,哪敢轻易造次,只笑着说上几句祝福语和同僚亲眷待在席位吃菜喝酒。
席位最末端,一位黑衣青年单手执着白瓷杯观礼,眼见方鹤煜牵着新娘子的手离开,脸色越发黑沉。
“陛……公子……”扮成小厮的太监王公公额角划过汗珠,话到嘴边又生生给咽下去,无声地叹息。
皇宫里明眼人都知道陛下讨厌那只蚌精,大将军求娶蚌精,难道不是正合了他的意?现在这般想方设法离开皇宫来观礼又算哪出?
总不能是后悔了罢?
王公公小心翼翼地打量自家主子一眼,江玄序额角暴起的青筋似乎在印证他的想法。
这……
蚌精上赶着围在他身边时,他不知道珍惜,现在人家走了,他又追着她来观礼算怎么一回事!
王公公欲哭无泪,想着陛下、蚌精、大将军和赵姑娘四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接下来的日子估计必定不太平。
“走。”江玄序丢下白瓷杯,神色阴郁地朝大门外走。
王公公慢他一步,因而清晰地看见原本完好无损的白瓷杯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