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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100-110(第9/18页)
的一切。
赫塞并不讨厌这种状况,阿玖问他,肯定是关心他,他不应该回避她任何的疑问。
玩家看了眼还有二十分钟的限时任务,经过刚才那段变脸飞快的对话,上面仍然没有要结束任务的迹象,不得不轻叹一口气:“……那就再继续看看吧。”
“阿玖……!”她对自己的宽容,赫塞感受到了。
也怪席尔瓦那家伙,收拾了那么久行李也没露出真面目,和他信仰的教会一样枯燥无趣,才让阿玖看厌烦了。
赫塞心里对牧师骂骂咧咧,表面倒是乖巧地跟在岑玖身后,移到了同样有对内开窗的图书室前蹲守观察。
银发牧师在烛火前正翻阅着一本与本职工作无关的书籍,并在一旁的白纸下不断记录着笔记。
岑玖认出来了,这就是她们之前在一起阅读讨论的一本文学作品,原来拉斐尔还有边看边做笔记的习惯?
在玩家的印象中,她和牧师讨论这些时,对方手里并没有出现类似的笔记,要写的也是二人讨论学习的内容。
这可能是他的私人笔记……但也挺日常无聊的。
听着里面传来书写的“沙沙”声,岑玖无聊地翻过身,没有再继续观看下去的欲望。
拉斐尔的美貌也救不了这个枯燥的行为,这又不是能明显看到进度的厨艺展示。
太无聊了,这破任务不会要玩家看这种东西看到时间结束吧?这有悖潜行观测任务带给玩家的刺激啊……
对眼前画面的无趣感受写满了她的脸,赫塞踟蹰一下,还是凑过去附在她耳边问:“阿玖?要不然还是回去吧,我也没想到拉斐尔私下就是这么无聊的人。”
先无视他这个唐突提出的问题,岑玖从他犯贱的语气中听出一个能改变无聊现状的机会:“回去?但我还没告诉他,明天我会同行。”
“唔……”赫塞低下头,为自己的考虑不周感到愧疚。他没想到阿玖居然还没和那家伙提及这件事,怪不得忙着准备的这三天里自己没有遇到任何教会方面的麻烦。
“你,去帮我告诉他,还有……”冒险者手扣住他的肩膀,指了指室内,“你应该没有因为那件事,给拉斐尔道过歉吧?”
他那个生化攻击手段,影响的可不是拉斐尔一个人。
任务上说了可以暴露,但没说非要玩家现身,岑玖就把这个尝试推给了这个任务触发者,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没错,玩家就是故意在为难这角色,让他不得不对讨厌的人低头道歉。
岑玖头微微一偏,发丝轻晃在微笑之上:“好孩子,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好孩子……
这个称谓令赫塞瞬间面如火烧,他在阿玖心里,居然还是个孩子吗?
他长若羽扇的眼睫垂下,遮不住眼中回转的流光,声音发哑:“好……”
但她说得没错,他确实会答应她。
因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是时候豁出去了!
他大义凛然地站起身,准备打破这场无聊的独角戏,为阿玖献上精彩的演出,好让她亲眼看见这个虚伪神职者的真面目。
*
拉斐尔沉浸在记录这些文字的见解中。他深知自己不擅长应对这些通俗文学,但耐不住阿玖对这个明显的偏好。
这些作家非常喜爱在这些文字中针砭时弊,包括教会在内,也不知道审批这些书进教会的信徒在想什么。
他应该提前准备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以免阿玖对教会有什么误会成见。
也许是拉斐尔太过专注于每晚与冒险者见面前的准备,心中盛满了那个人的身影。当他惊觉门外动静时,习惯性将来人当做了岑玖,抬头微笑:“阿玖——”
牧师的笑容凝固了,他温声的话语也被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无温的神情:“是你。”
奥尔特加的次子,一个顽劣的贵族。
拉斐尔“啪”地一声合上手中书籍,手覆在封面上,视线紧随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吗?”
“这个啊——”牧师越是把对自己的反感情绪写在面上,赫塞就越是兴奋,阿玖都把这些看在眼里呢。
棕发青年诚恳地弯下腰,语气夸张地拉长:“如果我先向你问好,你会好受些吗?”
拉斐尔对他行的大礼不为所动,保持静坐的姿势,眼眸眯起。
赫塞倚靠在书架边上,摆摆手低声笑起来:“哈哈,开玩笑的,毕竟我们认识了那么久,拉斐尔你不会介意吧?”
十足的流氓地痞气质,拉斐尔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贵族,但第一个敢来多次针对他的,赫塞还是第一个。
原因双方都心知肚明。
——为了那位名为玖的冒险者。
话不投机,牧师直直盯紧不速之客的一举一动,冷冰冰地把话呛了回去:“介意,你应该立刻离开这里。”
“唉,你还真是和以往一样气量狭小。”棕发青年真实情感地轻叹一声,口吻诚恳到变成阴阳怪气的程度,“我是专程来和你道歉,还记得你在庄园不慎被淋了一身吗?”
说到这里,棕发青年的笑容染上了一丝悲伤:“那是我带来的特产,真可惜命运弄人,最后一份先让你给品尝上了。”
“真是对不起啊,让阿玖为你烦恼担忧,我为此感到非常抱歉。”赫塞躬身弯腰,几乎呈直角的标准鞠躬,一个郑重无比的道歉动作被他做出了葬礼上的悲怆感,就是不知这份情绪是为谁而生的。
是不幸被人浇了一身臭鱼的自己,还是被冒险者找上门的他?
不是阿玖的话,这位顽劣的贵族少爷根本不会来给自己上门道歉吧。
“……呵。”拉斐尔冷笑一声,对此没有更多的回应,只是重复最开始的话语,“说完了?请离开这里。”
这人偏偏找了个最不合适的时机过来,冒险者随时都有过来的可能,他可不想给赫塞有任何纠缠阿玖的机会。
“别急。”赫塞恢复了懒散倚靠在书架边上的状态,对这份来自牧师的驱赶只是笑笑,并不放在心上,“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没说呢。”
他的这份自信从容给了拉斐尔极大的危机感,银发牧师蹙眉,看着他从图书室入口,慢悠悠地走到了室内,再到紧闭的窗前,动作自然地开窗透气,嘴里抱怨:“这里的熏香味道也太浓了,我想小花并不是很喜欢这股气味。”
赫塞语气熟稔,好像他真的和冒险者有多亲密似的,还知道她养的豹子对香气的喜好。
冷风吹动窗帘,还有窗边青年梳理得服帖的棕发,屋中烛火跃动闪烁,影子轻易被风拉扯到了一个扭曲的角度,张弓满弦,蓄势待发。
赫塞抬手,像是抱怨一件平常的事:“你不会把熏香炉也带到车上吧?熏到阿玖带的小花就不好了。”
他说完,立刻惊呼捂嘴,表情略带浮夸:“啊?对了,拉斐尔你还不知道吧?我请了阿玖来保障我们的安全,她知道你同行时,非常开心呢,你和她说了这件事了吗?”
——没有,拉斐尔本打算在出发前夜再告知冒险者。
他一直不说,岑玖也一直没提,双方默契地拖到了今晚,由一个第三者说出了出来。
赫塞昳丽的面容张扬,牧师瞬间变得暗淡的脸色,让他像品到了甜美的糖浆一样,表演得愈发卖力:“拉斐尔,你总是这么闷声不响,会很无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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