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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180-190(第10/14页)
,最后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用水果蜂蜜酿的我倒是知道……”他委屈又沮丧,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不懂一个村姑说的东西。
心情极佳的岑玖此时很有耐心给他做简短说明:“嗯嗯,简单来说就是把果汁加在酿好的酒里?是能降低人戒心的好喝程度。”
说起来五年后的赫塞还喝过玩家的亲手特调,还是明知有加料也非要凑上来喝的那种,现在看到他不情不愿傲气凌人的反差模样,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和他开更多的玩笑。
“要试试吗,我记得是有合适的糖浆……”说着,她要从窗台离去,到更深处的橱柜翻找她口中的“糖浆”。
“我才不要试——别走!”赫塞的身体又快过脑子,伸手直接拉过她还未从窗台离开的手腕。
木制的窗框恰好框住二人,若是有第三者的视角观看,那么赫塞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展会试图与艺术作品互动的观众,对艺术家搞出的互动环节激动又茫然。
赫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激动地求她别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直接上手拉住了她。
他呆住了,咬着唇拼了命在想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我才没有怕你直接摔到壁炉上!”
感谢“醉汉一人在家酗酒摔火堆上把自己烧死”这个充满安全教育意义的传闻给了他借口的灵感。
“知道了,放手。”酒醉影响反应操作,岑玖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拍开他的手,然后又反悔似地反抓过他的手,眯起那双开始失焦的眼睛,低下头凑到他手上。
“啊,出血了。”她说话时,赫塞能感受到带着辛辣酒气的温暖气息喷洒在手腕脉搏处,令他全身的脉搏都一起加速跳动。
“出血?什么出血?你看错了吧?”
不管是令他全身僵硬的触碰,还是她话里的内容,都让赫塞像是被戳后颈的猫,他想把自己的手从她手上抽回,却被她牢牢箍紧,无法从窗边离开。
“没看错。”她反驳,指腹在他虎口处用力按压,留下滚烫触感。
她的手有点凉,赫塞突然意识到这份滚烫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取证完毕,她放开了他的手,展示指腹上斑斑驳驳的红点:“你这里磨出血了。”
——不是手发烫,而是他劈柴用力过猛,造成磨伤出血近似烫伤的痛觉。
“该去休息了。”不属于两个醉酒之人的声音响起。
德曼托不知何时结束了沐浴时间,带着一身皂香水汽出现在玩家身后。
赫塞看见他压下身躯,单手从她的身后将人环入宽阔的胸膛中,亲昵地低下头靠在她的脸颊边,以仰视又近乎平视的角度看向自己。
他的眼神冰冷无波,与一旁双眼朦胧还在看向自己的她温差分明。
“赫塞,你也该是时候去沐浴休整准备休息了。”
不等自己回答,他出手合上剩下的半扇窗,彻底隔开室外呼啸的风雪。
与之一同中断的,还有赫塞的视线。
酒精带来的温暖错觉在消失时只需要短短一瞬,赫塞不知怎么很想笑。
他握紧手上粗糙的瓶身,虎口的磨伤加重造成的灼热痛觉使他轻松笑出了声。
“哈哈……”
轻飘飘的,远不比风雪呼啸声大多少——
作者有话说:其实目前本文的雄竞挺少,主要现在出场角色基本都是在同一个阵营,除非超级毒辣如拉斐尔这种伪君子都挺难打起来
第188章 后来者
在德曼托的怀里感受是不同于在被窝的另一种温暖宜人。
躺在他怀中时, 岑玖总有坐在一张智能单人沙发上的错觉。他高大的体型使这个怀抱足够宽敞舒适,结实的肌肉能支撑起玩家喝醉后的不安分小动作,双臂牢牢将她稳定在怀中。
“来吧阿玖, 到床上去休息。”他始终保持低头的温顺姿态, 用仅有怀中人能听到声量轻声哄着她。
额头与额头彼此轻轻相碰,像是约定俗成的信号。确认她没有任何抵触的意思后, 德曼托一手放到她身后, 无声轻巧地托起她,青筋虬结的手背没入睡袍裙摆层层叠叠的柔软布料中,岑玖彻底被他抱在了怀中。
双脚离地的一瞬有短暂的失重感,岑玖下意识攀过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前轻笑出声,蒙上一层水雾的双目迷离:“德曼托, 你也要休息了吗?”
房子的大小走到床边不过就几步的距离, 等德曼托想出答复时,他已抱着岑玖坐到了床上。
身下的木床没有再因同时负担两人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量,德曼托早在前些日子对它进行了加固,至少在大部分的使用时间里, 它都不会再发出更刺激人心的“吱呀”声去充当节拍器。
但光是抱着她坐到床上, 他的身体便自然起了习惯性的反应。
德曼托在渴望她的触碰, 但这间小屋已不再是随时随地都合适他求爱的地点。
他现在能清晰听到一墙之隔的细碎动静,清楚那是赫塞在另一边做休整时发出的动静;反过来, 赫塞在对面也能听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也许赫塞会花很多时间去清理伤口清洁自身,也许赫塞这个年龄根本不知道那些声响代表什么……再想得侥幸一些, 赫塞或许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但常人该有的伦理道德在告诉德曼托,只要有任何一点未杜绝的可能,他就不应做任何有损害岑玖形象名声的行为。
最好是趁阿玖还未反应过来, 赶紧把她哄入睡——
“我还要再忙一会,先睡吧。”德曼托声音沙哑,他拒绝她的暗示,再次托起她,从怀中抱到床上。
他的拒绝换来了岑玖的拒绝:“不要。”
她突然坐直了身子,几乎是把德曼托当做坐垫般跪坐在他腿上,攀附环绕在他脖子的手臂二次收紧,几乎是用勒的力度防止他从身边离开。
岑玖放任自己把全身重量全压过去,故意用力一推,轻松把防备甚少的高大男人推落陷入的被褥中,跨坐禁锢,浅色的长发如幕帘般垂落到他身上。
她眼神居高临下地从他身上扫过:“我现在就只要德曼托陪着我,不准走。”
事情并不随德曼托的心意发展,有越闹越大的趋势。
德曼托深知岑玖吃软不吃硬,对她的任性要求无计可施,只能别过脸弱声回应她:“我知道,我不走,会陪你到睡着为止……”
“呼哈哈!”岑玖得意地轻声笑起来,弯下腰将脸埋入饱满的胸肌中,享受阶段性胜利的时刻。
笑声过后,她的情绪却意外地平静下来,只是颇有重量地压着他、抱着他,揽着他的脖子再次发出宣示。
“我的——”她说,“你是我的,德曼托,不准再那么累死累活地干活。”
玩家还是吃了上班经验不够多的亏,她知道一晚的巡查次数能降到两次,却没想过只巡一次也是行得通的。
她身上酒精的气息飘忽,蔓延笼罩过来。德曼托突然感到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是她不分轻重地咬下了一口。
“是惩罚,德曼托你总是不爱说话。”痛苦使他全身肌肉不受控地绷紧,岑玖察觉到他细微的反应,笑吟吟地捧起他的脸,与他对视,“嗯?回答呢?”
她唇上沾染殷红色泽分布不均格外鲜艳,却意外地合衬一位掠食者。
“……我尽力。”唯独在这方面,德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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