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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190-200(第10/17页)
…你要为她治疗吗?”德曼托很有自知之明,他忍下“我想见她”“想带她回去”这种废话,直奔最关心的主题。
岑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是你?一个失职的守夜人?一个失职的爱人?”他的话让女巫发出一声讥笑,接连反问三句让他脸色愈发苍白,“亏你还是日夜与她相处最久的男人。”
德曼托一句辩解都说不出,这桩异动的发生,他拥有最大的责任在身上。
渡鸦在女巫手上发出赞同的“哔呱”叫声,展开翅膀轻巧优雅落地,在铺满赤红冰晶的地表上蹦跳几下,鸟喙突然深埋其下,用力叼出一枚只剩异形圆心十字的银饰。
是日冕友爱会所代表的符号。它的圆环上还绑有一段撕裂的细皮绳,是布尔生前将它挂在胸前的证明。
这只聪慧的渡鸦接收到女巫的用意,飞起来将这份审判官身上唯一残余的物品叼到德曼托面前,并在他颤抖着用手接下后立刻蹦到河边漱口饮水。
女巫看到他眼中流露的悲恸,嘴角笑意更盛:“……布尔?是叫这个吧?你们审判官可真是一桶行走的秘密炸药。”
“他是审判庭最看好的后辈,我们之中没有哪位既是神恩赐福者、神恩法术的运用又是比他更有天赋的。”
假以时日,布尔这名年轻人总有一天大概率会接过大审判官的席位。
“用来攻击夺人性命确实不错,我认为他比你更合适在这里当守夜人,在这里他想炸多少就炸多少,没人会因此受伤不是吗?”克莱门拍腿大笑,“你说他特意过来这里是不是想和你换份新工作?”
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没有人喜欢自毁前程。
见守夜人陷入苦思的神情,女巫笑得更大声:“我想你的工作需要做得更认真了,谁知他的死亡会给这个地方带来多大影响?”
德曼托在克莱门嘲讽的笑声中沉默,等她彻底笑够了,才回答:“……我会的。”
女巫似乎不满意他的态度与回答,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僵硬。
以为她会为岑玖再次训话嘲笑,德曼托静默地等待着,不料她沉着严肃态度带来的是一句充满熟悉语气的叮嘱——
“她让我和你说……‘德曼托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羊!一定要!!
‘,啧。“转述到最后,克莱门不满地咂舌。
德曼托肯定她刚才在兜帽下绝对瞪了自己一眼,只因阿玖托她传的话与自己有关。
“我明白了。”他将手中审判官的遗物放好在衣兜,点头示意离去。
“德曼托·西奥多尔。”
守夜人转过身后,女巫蓦地喊出他的全名,语气冰冷。
“你到底有没有发现,你是一个被群星厌弃阻拦的人?”①
德曼托回头看去,河岸边仅有流水声,空空荡荡。就像是女巫说完这句话,连带着渡鸦群一同无声融入奔流而去。
克莱门说出口的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他没有任何回答的必要。
*
自远处那道奇怪的响声传来,赫塞无法再心无旁骛地继续挥剑。
耳朵一听到动静,他便立刻丢下剑跑去迎接,不想只见到德曼托一人身影单薄,无言从他身边走过。
守夜人归来的表情和平时并没有多大区别,板着一张冷脸,但赫塞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微弱的铁锈气息,是习武之人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赫塞原地转圈寻找目标,他还抱有她可能是又想在枯树林里蹿出来突然吓自己一跳的幻想,但直到他差点把自己快转晕了才喘着气问德曼托:“她呢?发生了什么?”
“阿……她没事,暂时和她的家人回家了。”德曼托张口顿了一下,瞥他一眼,神情平静,“她让我们记得照顾好她的羊。”
“你当我是白痴吗?就用这种话来打发我?!”赫塞不想听的就是这个结果,一腔期待变为绝望的失落,他气冲冲地开始大喊大叫。
德曼托可能没说谎,但也绝对没有和自己说出所有实话。他没有解释的那声动静,绝对才是导致她无法回来的真正原因。
最大可能是她在那里受了伤,被紧急送到了镇上的教会医院里……
如果自己在今晚提出要和她一起去,那她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你这个保护不好她的混蛋——”
德曼托默声回应赫塞的嘶吼,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雕像,平静地看着他对自己、对不具名之物燃起怒火。
后悔辱骂也没有用,赫塞擦去眼泪,重新握好手中的剑,不断挥向布满痕迹的剑靶。
“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她很惦记她的羊,我想不会很久。”
……
“哔哔哔呱!”
渡鸦急促焦灼的叫声回响在这片密集的针叶林中,然而没有任何居住在这里的鸟类给予它疑惑担忧的回应。
唯一与它交谈的是一名衣着褴褛的人类,她的腰上挂着这里唯一的人工光源,拄着长杖行走在林间。
岑玖拍拍怀里揣着的滚圆渡鸦,再次安抚它:“好了雪绒,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不能光停在原地等人过来。”
她说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装备紧贴肌肤浸出的水珠应声甩落。
“果然还是完好装备的保暖属性最重要,药的作用还是有限啊……”玩家抱紧毛茸茸又拥有防水功能的使魔进行微不足道的取暖,她对现在的陌生的场景还是有点发晕。
布尔的自爆黑屏过后,玩家并没被判定死亡而是陷入了被动昏迷,导致系统又自动存了个档。
岑玖趁着这个空档登出吃了顿义兄留好的午饭,在家放松休息溜了会猫完成每日的最低运动量,才再次登入游戏当中。
轻微的眩晕感过去,再次沉浸式体验游戏的玩家一睁眼看到就是压在胸口不断蹦跳的使魔渡鸦,它见到岑玖终于醒来,发出破声电流麦的啼鸣。
游戏的时间流逝不长,离那场剧情杀式的自爆也才过去十多分钟,怪不得没直接把掉河里的玩家淹死。
布尔审判官原来是一只重要的剧情任务怪吗……怎么这个过场那么长,还没有新的任务?
思索着剧情的发展,岑玖在雪绒的严厉监督下原地啃食饮用背包中储备的食物与药水后,对系统布满战争迷雾的地图放大又缩小,最终确认自己在十分钟的河运航程中抵达了一个远不知在哪的独立空间。
好消息,角色濒死流落的新地图剧情又来了;坏消息,明明是同条起源的河流,她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一块高嵩的山崖截断了向上的道路,她的精力值远不能支撑她乱飞。
就算是有紧随玩家身后,可以充当信使功能的女巫使魔飞上枝头,也无法为她辨明归家的方向。
漫无目的地踩着脚下苍白的冻土走了一段路,玩家眼前依旧是望不到边际的树木与在树林缝隙中漏下的阴森月光。
“呱呱……”因无法认出路途又无法成功劝说她停在原地的使魔缩成一团,在她的怀抱中发出了类似哭泣的沮丧叫声。
生存游戏经验丰富的岑玖连声抚摸安慰它:“没事,我包里还有生火工具,绝对让雪绒你也饿不了肚子。”
这片地方诡异得没有任何小动物,但植物生态倒是不错,不缺点火材料、嚼松针吃松果也能勉强果腹。
“哔……!”听懂她的安慰,雪绒大叫一声抖擞羽毛,想振奋一人一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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