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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240-250(第8/18页)
不是都因为你……擅自闯进我的住所、擅自把我叫醒,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去冬眠?”
“好吧……”岑玖无辜地眨眨眼,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不冬眠有什么坏处吗?”
“死得更快。”薇佩尔想想还是不追究前一个问题,没好气地回答她的新疑问,“进入沉睡状态,我的**衰竭速度会变得极为缓慢。”
“那你还能活多久?”
“不要总是问这种尖锐的问题好吗?!”
它被问得有些恼火,像一条愤怒“嘶嘶”吐信的蛇。
“抱歉抱歉——”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道歉时看起来一点歉意都没有,“我想你肯定能活得比我们都久吧,像是克莱门老师那样,能见到很多以后的新事物。”
“在你看来,这算好事吗?”涉及这种话题,薇佩尔再没有了那股气性,反问的语气格外地平静。
它活了只有几百年不到,就已经感受到对人类的同理心在日渐流失,这种感觉就算一开始就自认与人群划分的自己而言都不好受。
如果换成是阿玖经历了这些孤单的时光,她还会是如今的模样吗?
她把这个没有准确答案的问题丢回给它:“不是好事的话,那是什么让你活到现在?”
薇佩尔没有立刻回答,它看着她,那双妖异的紫眸反射着莹亮的火光。
“……嗯?”她微笑地看回去,没有任何回避它视线的意思。
对视、沉默、持续对视,最后是薇佩尔先移开目光。
它垂下眼眸,平静地说出不算答案的答案:“……我还在探寻。”
薇佩尔·玛莱还没弄明白生命存在的意义,还没探究到世界的真理,又怎么能轻易去死?让个体的意识就此消散在这个世间?
头上骤然传来带有体温的重量,是她伸手拍了拍它的头,凭借椅与凳的高度差,她伸手过来甚至不用直起身,就这样轻易地触碰到了它的头。
她似乎是在安慰它,笑容温暖:“是吗?我很看好你哦,薇佩尔。”
“算你还有眼光……”
“你要是找到了真理,记得把我名字也写上去,比如‘感谢我的友人玖的支持’……”
“谁会现在就想那么远啊!”薇佩尔紧急撤回了刚才的感动,张牙舞爪地打断了她继续说下去。
但一听到外面传来的沉重的脚步声,它立刻就收敛起姿态,矜持地端坐在木凳上,像是和岑玖一起嘻嘻哈哈的闹腾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热水很快就会好了。”德曼托一推门进来,就是向岑玖说这些再日常不过的琐事。
“唔——”她闻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要到洗澡时间了,热水澡万岁!”
感谢七色弦工作室的设定,感谢这个世界的神,能让玩家乐此不疲地体验各种沐浴风格。
“玛莱,很冒昧在一边听到了阿玖和你的谈话。”德曼托转向一边装作无事发生的客人,“沐浴用的热水足够,需要的话,可以随意使用。”
“让我先用热水吗?那我不客气了。”对于岑玖以外的人,薇佩尔的脸皮就厚起来了,“真是有劳你费心了,西奥多尔。”
看着这个炼金术士取出随身携带包裹中的换洗衣物和沐浴用品一套精致的外出用具,玩家颇为好奇:“你出门带的东西真齐全,买这些东西用了多少天?在外面借宿过吗?”
“……也就两天不到。”薇佩尔轻咳一声,“这绝对不是为了来你这里准备的,我不管在哪都会为自己准备力所能及的躯体保养。”
薇佩尔没有说谎,但也没老实说出真相。
事实上,在身体痊愈后它去港口选择了昼夜赶路,一路驱使着马车直来直往,根本没有借宿的机会。
“听起来像开始衰老焦虑的人会说的话……”岑玖不留情面地吐槽一句,看着它气冲冲地跑到了外面。
站在原地的德曼托也被她一推后背,立刻会意跟着跑了出去。
人是懒得去追的,让善良属性的角色去看看情况就好。
不出德曼托所料,跑到外面的薇佩尔拿着洗浴物品很迷惑地在吹寒风。
“这边,沐浴的地方。”德曼托帮忙推开了一边棚屋的门。
薇佩尔看着这个四面漏风的棚屋同时兼具浴室、实验室,难得地脸色发白沉默了下。
它早猜想过这里的沐浴条件会很糟糕,没想到能糟糕成这样。
“对我这个留宿的人这样照顾,和你在一起,阿玖一定过得非常舒适。”它加重了“非常舒适”这几个字的读音,任有点情商的人听了都知道它在讽刺这里的生活条件。
同时,它说话很小声,大概是总算得知了这里隔音奇差无比,唯恐被一墙之隔的岑玖听到它在说她居住环境的坏话。
“我分内的事。”德曼托淡然回应,当作完全没听明白它的嘲讽,熟练地帮忙倒好了热水。
独处静下来时他或许会止不住胡思乱想,但一到这种该涉及到阿玖和她相关者的场合,他就会变得相当冷静——和夜巡的工作状态一般,时刻准备好了抵御潜伏在某处的恶意。
德曼托的内心意外地宁静,他甚至没有想过动用“阿玖的未婚夫”这层身份,说到底这是阿玖的友人,该告知也是由她告知。
他叮嘱了这位对自己暗藏恶意的客人几句,让它不要碰到阿玖的实验器材,及有需要可以喊人帮忙后便回到了另一边小屋中。
玩家正在准备为手上这批礼物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要送就要用上技能等级上限的工艺,这才对得起她花时间制作这批道具。
岑玖沉迷玩木头加工雕刻小游戏,等打磨完最后一件,她一抬头才发现德曼托单膝半跪在了自己面前。
他似乎保持这样的姿势有一段时间了,部分飞扬的木屑飞在了他的衣服上。
“阿玖。”当她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一瞬,德曼托立刻给出回应。
做好的道具先都放好,岑玖随手扫去他身上的木屑,问:“怎么了?”
玩家是用字幕看见了两人部分的对话。
她自动把这个结果归咎于也许是外面风大把两人说话声音衬得奇小、也许是两人站得远,恰好没听到薇佩尔有讽刺意味的几个词。
“是薇佩尔又摆一张臭脸了吗?”但就算这样,岑玖也知道薇佩尔这种神人不是正常人能轻易忍受得了。
“它绝对是绷着脸说‘我自己能来’这种话了吧?”她模仿薇佩尔的语气惟妙惟肖。
“这种玩笑它似乎不怎么会和我开。”德曼托笑着摇头,握住她不安分的手。
阿玖在用指腹摹绘他脸上那条疤痕,这是她经常会做的事。
德曼托很喜欢她这样温柔的抚摸,每当她这样触碰时,他都能意识到这道疤痕是有美好的存在意义。
这是他伤口愈合的证明,她想这样告诉他。
而现在,他罕见地反握住她的手,提出了另一个请求:
“礼物,我也可以现在交换吗?”
就算平时表现得再沉稳,他也想要像薇佩尔对她那样偶尔任性一回,索要一些特殊的对待。
“啊啊,看来真是那家伙影响的……!”岑玖抽出手,揉乱他一头乌黑的藻发。
出够了气,她与他凌乱刘海下那双春泉般的双目对视,蓦地一笑:“可以哟。”
终于可以提前揭晓这几天德曼托藏着掖着背着她制作的礼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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