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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冲喜对象是龙傲天师…》60-70(第16/19页)
是惯了个祖宗。
第69章 邪魔外道 独此一份的温柔。
鬼哭狼嚎的声音充斥着四周, 听得多了,池念也有一些适应了。
他跟个挂件似的挂在青年的身上,眼见着游魂野鬼被赶回鬼门中去, 忽的心底萌生出一阵好奇。
这鬼门的背后是什么?
池念虽然有好奇心,但并不会作死, 在带上耳坠之前那几乎濒死的感受, 他不想体验第二次。
他乖巧地贴在人后背上,动也不怎么动,还不会乱开口问问题, 乖巧得不像话。
所以青年除了一开始有那么点儿不满以外, 后面倒没再更嫌弃他。
能赶回鬼门的游魂野鬼大多都赶了回去, 一些跑得慢的难免被魂幡炼化,或许还有零星偷偷藏起来的, 但是不重要。
青年站定在那到破开的缝隙前,举着魂幡,幡布飘荡在裂缝外,让里面想要逃出来的游魂野鬼不敢试探。
即使是单手结印,以青年那玄之又玄的高超技艺, 竟然也不差他人布出的阵分毫。
很快,拿到阴冷冰寒的裂缝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像是愈合一般,渐渐收拢回去。
缝隙越是收缩,那阴寒的冷气就越是逼人的锋利, 即使戴着耳坠,池念也感受到了针扎一般的寒冷。他悄悄咪咪,将手往后收了收,偷偷摸上青年的肩膀, 试图只用几根手指把自己挂上去。
最起码,青年背后的部分是暖和的。
还不算太笨。
见到池念自己会照顾自己,青年便不再分心,手上结印的速度更快,不消一刻钟的时间,那道裂缝就彻底消失了。
周围还残留着鬼怪横行后染上的阴煞之气,目之所及之处,全是死气沉沉的。
是真的肉眼可见的死气,像是笼罩着黑色的迷雾一般,草木枯萎,就连黄泥和石头垒出来的建筑,都显得荒芜凋零,好像一眨眼的功夫,这些建筑就荒废了几十年,轻轻触碰就会化作灰烬。
池念搓了搓手臂,见到情况安全之后,就从青年的身后跳了下来,他依旧没敢离这个人太远。
青年不开口,他也不说话,只跟在人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青年背后飘着个小小的飘浮灵呢。
青年在四周逛了一圈,看到有漏网之鱼,便魂幡一晃,将之收炼进去。
等清理完剩余的游魂野鬼,四周的阴煞之气却还存在着。
这里短期之内是没办法再住人了。
青年在附近布置了阵法,寻常人靠近就会跟遇见了鬼打墙似的迷路,几十年后,等这里的阴煞之气散尽,阵法也会彻底失效,到时候普通人就能来到这块曾经被封禁的地方了。
至于为什么青年不花精力将这些阴煞气给清除或者炼化了……
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净化掉的东西,裂缝背后是阴曹地府,光是泄露出来的、被阳间的阳气冲淡后的阴煞之气,都足够让普通人重病或者死亡,更别提那么多游魂野鬼带出来的,和裂缝里流出来的,即使神仙来了都要被这气息污染。
更别说炼化到魂幡里,魂幡中本来就炼化了许多鬼怪,再加上地狱的阴煞气,那跟缩小版本的地府有什么区别?地府会放任不管?天道会放任不管?
到时候被多方夹击,那才是真的嫌命长。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青年将一切布置完之后,发觉今天的小生魂实在太安静了,竟然主动开了口。
“啊……”池念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想问的有点太多了,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青年那冷冰冰的脸上难得有两分笑意:“所以就什么都不问?”
“嗯……”反正问了总感觉对方也不会说,干嘛去讨那个嫌。
左右青年并不会伤害他,还把自己的耳坠都给了他防身,池念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等会儿也被青年给收进魂幡里面去的原则,表现得相当乖巧。
“这么多年没见到你,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青年问。
池念被问得有些愣:“是吗?”他实诚地回答道,“我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青年并不意外他的回答:“不知道也好,知道了可能就回不去了。”
池念:“……”
很好,之后他要避免去看镜子或者水面那种会反光的东西了,万一看见自己的样子就不好了。
青年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连眼尾都微微弯起来:“也不用害怕看到镜子,生魂是不会被镜子照出来的。”
“哦……”池念刚松一口气,就又听见青年说。
“但你是不是生魂,就不好说了。”
池念:“……”
池念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青年微微挑动眉梢,多少有点:你这小子胆子挺大,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的意思。
池念实在是和这个人装不下去了:“干什么这种眼神,我真不知道嘛!”
看他理直气壮的模样,青年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放松:“嗯。”
就“嗯”?一下就完了?
这人对他是不是太过放心了点。
“你就不怕我是什么假装自己很柔弱,其实非常厉害的,的……”池念没想到形容,最后憋出来一个,“大反派!”
“大反派是什么?”青年问他。
“就是坏人!”
“哦,还有坏人自己会会说自己是坏人的啊。”
池念:“……”嘶,这家伙怎么这么多年过去,那张嘴依旧那么气人的。
俩人边走边拌嘴,池念竟然没吵赢。
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在梦里,脑子不清醒,这才吵不过的,有本事现实里面过过手!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池念说的一些梗对方没听过,也根本get不到,这让他的话的杀伤力大大降低。
可恶啊!
自从见到他之后,青年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就没淡下去过,分明没了那耳坠,青年的脸看上去更加冷清落寞了才对,但带着那轻柔的笑意,仿佛又回到了人间。
池念跟着青年一起来到了一处荒废的祠堂。
并非道观,而是供奉着土地一类本地地仙儿的地方,祠堂很小,靠着墙壁摆着一座半人高的泥塑金身,形状很是模糊,起码池念是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的。
祠堂中央摆了张供桌,供桌上面的香灰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连香炉上面都积了一层灰,更别提供果,早就不知道被哪只老鼠给调走了。
这荒芜凋敝的小祠堂里倒是还放着几个蒲团,青年也不讲究,将蒲团拉过来摆放到一起,勉强凑了张能够算作“床”的东西。
池念在对方脸上看见了疲惫,没好意思问青年为什么来这个地方休息,而不是回之前的道观去。
青年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绵长的呼吸显示着对方睡得很沉。
池念是生魂,睡觉是睡不着的,他在附近逛了逛,最后又回到青年身边,趴在人耳畔低声嘀咕道:“你怎么就睡着了,等下我醒了就回去了,下次见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池念有那么一点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不舍。
为什么呢?
因为他总能从青年身上读出一种名为孤独的东西。
这是青年还只是少年的时候所没有的,不能够称作气质,是那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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