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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婚正配》40-50(第20/28页)
麻,又悄悄咽口水。
他硬着头皮跪在原处等大人吩咐,大人却半晌无声。等谢伍几乎以为大人是否睡着了时,才听大人忽然说,“下去吧。”
待谢伍离去,小心将书房门合上后,谢琅缓慢向后靠于椅背。
不知为何,近来总隐有种不受掌控之感,让他厌恶,心生焦躁。
静坐片刻,他忽然想起父母分崩离析前的那场争吵。
在那日之前都是好好的,母亲还去花园中采了花戴于父亲头上,父亲也纵着母亲。结果第二日就听人说,向来好脾性的母亲怒不可遏,坚持要与父亲分道扬镳。
最初这事究竟如何,他问过,没人答他。
如同他问过柳清卿,她也并不言语一样。
等他知晓时,为时已晚。
被瞒着的感觉并不好。
黑夜中,谢琅眸中黑浪翻滚。
正房中。
柳清卿睡得正好。
床边一道挺拔清俊的身影弯下腰,冰凉的手指轻缓划过她大腿内侧的伤。火灼的痛感带着一丝丝痒麻。
她立时惊醒,借着烛火看清是谢琅,心还未放松半分又高高提起。可在意识还未清醒过来时,身体便先做出反应。她惊恐地往后,直到后背抵在床榻角落退无可退,眼神惶然。
谢琅却还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双黑眸缓缓往上,最后定在她的双眸。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夫人现在在何处?”……
第四十八章
两厢对视,一时寂静无声。
柳清卿如惊弓之鸟一般缩在那,薄衣随她颤出惶恐的微波。
待谢琅看清她眼底的不安后眉心轻皱,随即站直,如鹰如隼的狭长眼眸却依旧定在她脸上。
“夫人可是做噩梦了?是我。”
柳清卿脑袋一下清醒过来,晃过神来,伸手拽住被角裹住自己,借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是呢夫君,做噩梦了。”
谢琅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我去洗漱,很快就回来。”
将要转身之际却又停住,回眸关切道:“莫怕。”
等他进了净房后,柳清卿用锦被紧紧裹住自己。
她抱着膝盖将自己团在一起,好似这样才能觉得多些暖意。她盯着锦被上的锦鲤鸳鸯图出神,浑身发冷。
也不知自己想了什么。
好像想了很多,也好像什么都没想。
等听到净房水声渐小时她回神,想了想还是下榻,准备去给谢琅倒碗热茶。
刚出了被窝,白皙的手臂激出一片鸡皮疙瘩。她轻轻摸了摸手臂,走动间才发觉刚刚短短一瞬冷汗早已浸透后背。
还好月色寝衣看不出。
倒了热茶又试了水温,柳清卿端着茶盏等在净房门口。
伤心的劲头早已过了,应该说她如今顾不得伤心。就如同她当初在柳府的境遇一样,好生活下去才最重要。
又想谢琅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通天人物,他想待她如何便如何。
成亲这半载他们也算经历过一些事,她之前以为他们不说互通心意,也算相敬如宾。
没想到他想冷着她便冷着她,怪她太天真。
柳清卿无奈摇头,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
成亲最初她就纳闷,她在他心里有几斤几两,现在倒是沮丧,可能没多重要吧。柳清卿虽心情烦闷,但她也不是轻易被打倒的。原本她想着陌生人哪能很快永结同心,都是吉祥话罢了,他们多多磨合便是了,更何况他天之骄子,天子近臣,自幼哪吃过亏低过头。总有一日,他能多多顾念她吧?
没成想百般防备还是掉进了温柔乡,丢了一颗玲珑心。
拍着胸脯说,谢琅是个不错的人,他身居高位愿意娶她,成婚后护她助她,只是被硬塞了婚事不喜罢了。
这段时间柳清卿想了想,若换作是她也会不开心。
可能唯一不对的便是面上如常却已准备好放弃她。近来她想,是不是自己在旁人眼里跟赖皮虫似的?黏上来吃到好处便不走了?
若非如此,他怎么不对她直说呢。
直说便是了。
当初是她霸着婚约不管不顾要嫁过来,如今他瞒着自己想和离,倒也算一报还一报。
不喜爱她能算做他的错处吗?
不能。
是她不够好,入不了他的眼。
这样一想,心里舒畅不少。
却在呼出气时莫名觉得心头疼。
近来还是难过,她会在无人时偷偷哭会,小心不被发现。
那一日她的心都要碎了,哪能几日便无知无觉,她白日里只能忙旁的事转移注意力。夜晚回到正房,扑面而来的闷痛几乎令她窒息。
“许是因为没睡好。”
她揉了揉胸口,垂眸眨去眼前的水汽。
她喜爱过他,与他夫妻一场,也算捞着,就是对不住他了。
柳清卿越想越觉得谢琅可怜,越觉得前段时间自己闹的脾气真是莫名其妙。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她吧?
这样想来,不光要走,走得干干净净。走之前能弥补他几分才好。
是她毁了他一场婚事。
强迫自己想通了,挤得窄窄的胸口终于开了,呼吸也顺畅不少。心口处还是隐隐作痛,虽说想通了,但到底是喜爱过的人,从心里挖出去,哪能不痛呢?
正神游天外,想这想那,净房门开了。
柳清卿忙收敛心神,正要往前一步,却听一阵风声,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便要摔倒。端在手上的茶盏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倒了,哪敢烫到他呢,柳清卿顺势手腕内收。虽躲开一些,大半的茶水还是都洒到了她身上。
“对不住”,
刚谢琅在开门之际听到呼吸声,脑袋想这事还以为是在书房。习惯性出手防备,在意识到是柳清卿时已来不及,只能眼瞧着她将茶水倒在她身上,谢琅连忙探身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
身体相贴,隔着一层薄薄寝衣,彼此的鼻息打到脸上。
谢琅盯着她如水的眼眸,担忧问道:“可烫着了?”
说话间扶她站好后就要掀开她的衣襟瞧一瞧。
柳清卿惊醒一般,打个激灵,猛地往后退一步,“夫君我无事。”
说罢就从他身侧挤进净房,背靠在墙上,她仰头闭眼藏起水意。
心头一阵阵绞痛,酸胀之意涌到眼上。
不能再沉溺其中,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得还他自由,莫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指甲深深刻进手心,疼痛让她清醒。
待敲门声响起,她才从幻境中醒来似的看向那边。
门外传来谢琅沉磁关切的嗓音,“可烫着了?”
柳清卿这才抽身,忙掀开衣襟一瞧,虽有些红但没什么,都能入口的茶能烫到哪去。
“没烫着。”
她微微扬声。
门外谢琅还是不放心:“我进去瞧瞧。”
那哪成啊,她惊慌一把按住门。
若是从前倒无妨,现在既知了他心中所想,再赤裸相对就不合适了。
耽误人家婚事便算了,再惦记人家身子算什么事?
她不做这没脸的事。
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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