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将军嘴上说不熟

5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军嘴上说不熟》50-60(第5/16页)

敏感的耳尖,只哄诱般的声音便要让她把持不住。

    锦被掀开,寝衣半解,凉意袭来,可很快又被一片热意覆盖。严彧埋首吻上去,酥麻痒意一时传遍全身,梅爻竟再也顶不住,挺胸颤抖喊出声来。

    他覆在她身前,感受着她从激韵中渐渐平静,哑声笑道:“竟这么敏感?”

    她喘息着未作声。他一只大掌向下探去,却突然被她握住。

    “我……癸水来了……”

    声音羞涩,带着微微颤音。

    严彧此时才留意到被中的暖炉。

    “难受么?我给你捂捂。”

    他一只手掌覆上她小腹,掌心的温热传来,梅爻软声道:“不输暖炉。”

    他一笑,径自褪去外衫,只着中衣,将那只小暖炉丢去一旁,扯过被子挨着她躺下,将人抱进怀里,湿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有我,要什么暖炉。”

    男人身上热意蓬勃,煨得她暖暖的。她又朝他怀里拱了拱,搂住他劲瘦腰身,深深吸了几吸,软软糯糯道:“抵得过百十个暖炉。”

    第54章 妄生俗念看一次沦陷一次

    夤夜风起,窗外柳丝绵绵,细雨靡靡,屋内一灯如豆,薄香袅袅,清漏绵长。

    严彧望着怀里人,她枕在他臂弯,玉肌如瓷,睡得安详,那只睡前钻进他中衣的小手,此刻倒很乖巧,他忍不住凑近轻吻她额角,心里一时绵软涩涨。

    这感觉是陌生的,他喜欢,却又不安。

    在他过去二十年里,几无这般柔软记忆,仅幼时偶尔睡在平王妃和先皇后怀中,算得上安稳,可那记忆太过遥远,远到他已记不起是何感受。

    再长大些,他更多的,是睡西北的硬榻、行军的帐篷,听夜风中狼嚎,茂林中枭鸣。他的夜,是甲不离身,手不离刃,是风沙中的寒衾,是墟土中的血腥……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拥馨香绵软入怀。

    某一个时刻,他望着顶上承尘,听着铜壶滴漏,竟觉又是西北寒夜的一个梦。

    继而又生出一丝惰心,人生苦短,何苦又拼又抢?得一心爱之人,于桑间阡陌安稳终老,亦是善事。

    可再想又觉荒诞。他们两个,一个身后是蛮王霸主,领着南境十六族存亡,一个守西北国门,担着三十万将士生死荣辱,便是他褪去这层身份,所走的也是条凶险之途。这样两个人,何来的桑间阡陌啊。

    他轻抚她后背,小小一团,在他怀里安安静静。

    他今夜来,本想与她说说话,奈何他来晚了,瞧着她又虚又乏,只能先哄她睡。眼下已过寅时,她睡得正香,而他得离开了。

    小心翼翼握住他中衣里的小手,玉腕伶仃,掌指柔弱无骨,才轻轻往外拖了一下,便引起了她的不满,那只小手执拗地又伸了回去,在他结实的胸腹划拉几下,搂在了他腰上。

    她人未醒,下意识又朝他怀里靠了靠。

    严彧轻吻她脸颊、耳廓,“乖,我该回了。”

    她不睁眼,搂在他腰腹的小手又紧了些。

    他失笑,“这么缠人?”

    她依旧不睁,一味往他怀里挤。

    他勾指挑起她下颌,才发觉她虽闭着眼,可眼睫是湿的。

    “怎么又哭?”

    对面的人剑眉英气,凤眸却温柔,这副眉眼,看一次沦陷一次。她胸中鼓噪,一时又甜又涩。

    “舍不得我走?”

    “舍不得。”

    她眨着湿漉漉的睫羽,开口似呓语。

    他笑着吻她,小意缠绵,感觉到她的回应,那吻又渐渐火热起来,舌尖探进她口中寻找那条香滑小舌,津液交往,似是怎么都尝不够,暧昧之音盖过了静夜里的滴漏。

    两具身体已不知不觉间纠缠紧贴,小手还在他中衣里作乱,而她那双玉兔儿也没能逃脱,被他牢牢抓住。他轻捏几下道,“是不是长大了?”

    “你又知道?以前小么?”

    他一笑,“不小,刚好趁手。”

    五指收拢,受不住指缝间的白腻绵软,他眼热地埋首想咬,却被只小手抵住额头。

    “你别闹我,我……我还没好,受不住……”

    他松开,隔着被子搂住她腰臀往自己按,好让她知道他也没好到哪去。

    梅爻食指戳着他硬实的胸膛,柔声道,“我有几句提醒,你虽一向谨慎,也需防着身边有李姌的暗线。李姌不足惧,她不过是个无甚心机的疯癫人,可长公主不是,我担心长公主会因李姌对你不利。”

    严彧眉眼含笑,“你如今也能替我谋局了?”

    这话叫梅爻不悦,顺势朝他胸口拧了一把,阴阳怪气道:“我哪有资格替你谋局,我这都是闲的自讨没趣!”

    严彧忍痛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哄道,“我哪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替我着想,我高兴还来不及!”

    “这倒是没瞧出来。”

    他敛了笑道,“给我说说,你从哪儿得的这龙佩?跟李姌有关?”

    梅爻委屈巴巴讲了李姌对她做的那些事,讲完又戚戚然道:“你说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你欠的这些风流债,怎的偏要报应在我身上?”

    严彧眸色幽沉,将她又搂紧些。

    他晓得她委屈,蛮王娇儿,何时被人如此欺凌过?她朝他抱怨,却也藏了几分邀功,或许还有些女人间的嫉恨,怪他招蜂引蝶。

    他吻着她发心道:“我生来多受磋磨,不敢说没作孽欠债,却自问对得起本心。许是老天怜我少人疼,送了你来,这非是你的孽,而是我的福!”

    他这话说得缓而又慎,听得她莫名心软。她盯着眼前的喉结,随着他呼吸吐字微微滚动,仰首便朝它吻上去,感觉身前人一僵,再开口声音都哑了几分:“不许我闹你,你倒来点火?”

    她摇摇头,听他认真道:“你提醒的我记着了,放心。其实这龙佩并非龙符,只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一个物件。可不管是什么,我再不希望你为这等身外之物犯险,于我来说,你更重要,懂么?”

    她懂,自是权衡过利弊的。

    “还有,你这回吃的亏,我会替你找回来……”

    “不用你,”梅爻打断他,“女人间这些撕扯,原本也没想拉你进来。”

    他笑笑,“好。你再睡会罢,别起来了。”

    梅

    爻看着他穿好衣衫,临走又亲了亲她额头,这才开门出去。

    雨气扑面而来,院中阒静无人,只门口不知何时多了把油纸伞。檐下灯笼映出牛毛细丝,严彧轻身下台阶,翻身跃出了花墙。

    几阵风后,雨势渐渐大了起来,檐下已成雨帘,碎珠落玉之音响满庭院。

    李姌泪眼婆娑地看着檐下雨幕,一整晚没睡。

    她回府后大闹了一场,结果谁都没讨到好。李牧铁了心要管教她,称其“自幼骄纵,持躬不慎,行止荒诞,世家之淑德不存,宜室宜家且不足,何德何能肖想东宫……”

    一番贬斥,似是连她母亲也一并骂了,气得长公主一巴掌狠狠抽在儿子脸上,李牧似沾了霜的寒松,挺直了脊背缓缓下跪,却是一丝惧意也无。那是她见大哥第一次忤逆母亲。

    她父亲李开阳长叹一声,双眸潮红。

    那个持令关她禁闭的陈峰,也被她母亲抽了十几鞭子,血透衣背,可他上锋不松口,他连吭也没吭一声。

    阖府上下大气不敢出,连李姌自己也没了吵闹的底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