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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军嘴上说不熟》90-100(第5/16页)
:“拿人?书肆里拿什么人?”
张淮也不理他,扭脸朝着身后执刀兵隶高喝:“给我搜!”
小伙计想喊,还未开口脖子上已架了把刀!
一时间店里兵荒马乱起来,一拨人冲向楼上,楼下的翻箱倒柜,查找所有能藏人之处!
不多时楼上冲下来一个兵隶,禀道:“大人,楼上无人!”
张淮逼近一脸惧色的小伙计,问道:“方才从你店里出去的那个姑娘,是来见谁的?”
小伙计结结巴巴:“没、没见谁,她来找书的!”
“放你娘的屁!”张淮冷笑一声,他身旁执刀的兵隶手一紧,小伙计脖颈子便冒了血珠。
张淮再次道:“你几个脑袋敢糊弄老子?快说,人呢!”
“谁、谁呀?小的实在不知爷们在找谁?”
“还他娘装蒜!华先生!快说他在哪儿?”
小伙计面色苍白,结结巴巴:“华先生我都两年多没见了,实在不知他在哪儿……”
“你骗鬼呢!两年不见主人,你这书肆是怎么开的?”
“华先生本也不管经营的事,管事的是周先生啊!”
“周先生在哪?”
“前几天说去外地收书……大人,我只是个前台伙计,主家的事我实在不知啊,您饶了我吧!”
张淮没理会他聒噪,亲自上楼查看,那楼上是几排书架和一间休憩室,几眼看全,却无可藏人之处。他又仔仔细细检查了墙壁和地板,确认无暗间、夹层,不禁懊恼人没抓到,反而打草惊蛇,回去该如何向他那主子棘虎交代。
他懊恼不已,觉得该在那帷帽女子在的时候冲进来,可棘虎说不要牵连公主府,他便只能等,可等那女子走了,目标也没了!
张淮困惑又无奈地带着人撤了出去,也没都撤完,留了暗哨盯着这里。
唐云霄买书撞上这么一茬,已没了心思,又见张淮走时脸色铁青,晓得事情不简单,怕自己沾惹上事,少不得姐姐担了麻烦,还得收拾他,遂想着还是先回府去。
唐云霄的马车停在书肆一角,一上
车他便愣了!
车里已先有两人,其中一个他认识,梅府的凤舞,在千金坊一拳揍晕,将他扛回去的那个玉面护卫!
凤舞那一拳多少让唐云霄有了点阴影,他此刻一只脚刚踏上车辕,看着里面凤舞那张脸,车上那只脚便想撤下来。可还没等有动作,便有只大手探出来,一把抓住他前襟,用力一提,硬生生将他薅进了车里!
唐云霄结结巴巴:“你、你……”
凤舞催促道:“快走!”
唐云霄只好让车夫上路。
他打量车上另外一人,三十来岁,文弱书生模样,只是眉眼间似又带着些狡诈。凤舞不介绍,他也不敢问。
沉默了一会儿,唐云霄突然福至心灵般朝那人道:“那张淮要抓的人,不会是你吧?”
那书生正是华清昼,唐云霄不认识他,可他对唐小世子还有些印象,遂对凤舞道:“你是卫国公府的人?”
凤舞不屑道:“只凭你这脑子,逃到这会儿没被抓真是命好!”
“那你是谁?怎的会有那封信?”
凤舞捏着那信看了又看,轻笑道:“还别说,你仿我们家世子的笔迹,仿得还真他娘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封情书!”
华清昼瞪大了眼:“你是梅府的人!你拿它让老周骗我出来,是想做什么?”
凤舞邪邪一笑,唬道:“你自求多福吧!”
云琅从青笺斋回府路上也很忐忑,她来送信,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却未见着人,便觉事情不妙。
回府跟公主一说,扶光并不意外,低喃道:“他可真快!”
云琅不解:“公主说谁?”
扶光从瓷罐中拿出那副字,吩咐道:“备车,我要去梅府!”
第94章 兴师问罪我这偷来的浮生,想过得简单……
梅敇病情稳了许多,已鲜有白日里昏沉不醒的时候,早晚还能在人陪同下,往园子里溜达一会儿。
央宗这几日与他一处,已清楚这位小主人的遭遇。他被征调东海本身便是个杀局,在抵达当日他便中了蛊。
那种巫国符蛊,是东南沿海小国最毒的手段,除了常规的虫术、药术之外,还叠加了符术、巫术,带着阴邪尸气,毁人体魄、坏人意志、伤神致幻,最后的死相都不好看。
他首次毒发,是在海上与敌人战得正酣。突来的天旋地转,让他后背连中两刀,钻心的疼痛激得他清醒了些,却渐渐无力支配发抖的身体。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他的刀已不知往哪砍,没撑几下便重重摔到,再站不起来。
天枢和他的亲卫护着他跳海求生,从此梅将军成了人所不齿的战场逃兵!
这个逃兵的死讯没几日便传回朝中,除了七公主扶光哭得撕心裂肺之外,无一人实心哀悼,大约连陛下都欣慰于这个南境的骨刺,终于以一种合理又诛心的方式剪除,蛮王免供加爵,除了攥着过期的皇子在手里,也未见有实质性的报复。
梅敇再睁眼时,身边仅剩下了重伤的天枢一人。侥幸生还的梅敇,从此成了一个没有名字和身份的人。
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他神思时清时浊,肌骨无力,衣食起居均离不开人。倘若天枢能活得久一些,或许能医治好他,只可惜天枢熬干了自己,也只能留下主子半条命。天枢临终前祈求梅敇回御灵山去,只是他这主子不听话。
在央宗看来,十三殿下的三个子女中,最负期待的便是梅敇,他曾将其视作月召复国的新主。只是浮黎登仙后,尽管梅安灭南粤之心弥坚,可央宗隐隐觉着,不会再有月召了。如今见意气风发的少年枯槁至此,便只能感慨时也运也,于国于人,均是如此。
央宗道:“这京中鲜有真心待你之人,南境却是你的倚靠。你还在世的消息,是否也该告知你的父王?”
梅敇淡笑道:“我曾是过了今日没明天,既是已死了的人,何苦再折腾?”
“怎么,你是信不过我的医术?”
“宗老杏林圣手,我自是相信您回天有术。只是我死过一遭,方觉昔日的梅敇背负甚重。待到一气不来,方知世间婆娑,无处着落,纵有万般风光,亦是过眼成灰。我这偷来的浮生,想过得简单一些。”
央宗一把年纪,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觉比他自己还老上一辈。
梅六往园子里找了一圈儿,见那一老一少临湖闲话,小跑过来道:“如离公子,凤舞带人回来啦,小姐请您过去呢!”
“好,这便来。”
央宗嘱咐:“别久了,再有半个时辰你该施针了!”
梅六笑嘻嘻:“宗老放心,等会我亲自送回来!”
花厅里,华清昼被凤舞押着跪在地上,抬头打量上座的梅三小姐,真是好一副仙姿玉影!他写了那么多话本子,都没能描摹出这等灵秀来。
凤舞一巴掌呼到他脑袋上:“看!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挖出来当球弹!”
梅爻未料大哥让抓的是这么个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瘦削,脸亦无肉,眉毛生得粗重,一双眼睛藏着精光,看她的眼神直白又大胆,妥妥一副手无缚鸡之力,却又好似什么都敢干的神貌!
她问他:“你便是华先生?青笺斋的华先生?”
他答得坦然,带着些西北口音:“华清昼,字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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