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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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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去青笺斋抓人?那抓人的一定是棘虎,这个脚踩阴阳的诡物!

    可她的书房除了他,还没进过旁的客人。这个节骨眼丢了信,若说没藏莫测心思,她是不信的。

    “带我去见他!”

    “此刻么?他还昏迷着,宗老在施针,他被扎得箭猬一般……”

    顿了顿,又似想起什么,摸出个纸封道:“他让我将此物交给你,我原想送去府上,不料公主竟亲临……”

    扶光疑惑地接过来,打开,竟是她丢失的那封信。

    扶光气笑了,也不知这人是在装傻还是卖乖!

    琼花阁二楼,被扎得箭猬样的人气息沉沉:“公主脾气不好,等会她来闹,你们别硬拦,我跟她解释。”

    扶光是大齐的公主,梅敇心知央宗是不买账的,若她影响施针,他师徒两个绝对能对她做点什么。

    央宗一根针到他下腹气海,硬声道:“再讲话便扎哑你!”

    梅敇挑眉看向杵在一旁的梅六,指望梅六能帮几句。

    梅六见他全身裸着,只中间搭了块布,这幅模样竟还忧心他们会唐突公主!他嘿嘿一笑道:“您安心用针吧,公主有小姐招待呢,碍不了事!”

    玉衡却不似梅六讲究,他看了眼梅敇腹上长针,又瞄向其下支起的帐篷,笑得促狭:“气海穴乃先天元气所聚,男子生气之海,这一番飞经走穴,你且硬着呢,还操心我们!”

    这话一出连梅六都要憋不住,他忍着笑朝玉衡脑袋轻呼一巴掌:“你这孩子,愈发没规矩了!”

    “再吵闹,便叫你们都出不了声!”央宗冷冷一句,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梅敇自己瞄了一眼,干脆闭上了眼。

    约莫一盏茶后,开始出针。央宗轻捻针体,缓慢外提,随口道:“你身上这些疤怪丑的,等过些日子你强健些,我调些药给你祛一祛。”

    梅敇道:“都是陈年旧疤,又不是女儿家惜色,不强求。”

    央宗抬眸看他一眼,又低头道:“你自幼便是个漂亮孩子,十九岁那年的眉眼竟有七分像十三殿下!后几年我虽未再见你,可这京中盛传梅世子的兰玉之姿,我也是有耳闻的。可看看你如今的模样,都已变了骨相!”

    梅六觉着央宗说重了,在一旁找补:“我觉着也很好看呀,这京中子弟没几个比得过!底子好就是抗造!”

    央宗瞪他一眼:“你懂什么!”

    梅六尴尬:“那……还能变回来么?”

    “譬如人之衰老,实不可逆!可既然我来了,倒不至于再难看!”央宗拔完了针又道,“穿衣吧!”

    梅六连忙上前伺候。

    恰此时廊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梅爻的喊声:“公主殿下来看如离了!”

    一声落,门被猛地推开!

    那榻上人还裸着,梅六慌得去拉帷幔,玉衡去扯另一侧,慌里慌张算是将人遮了起来。

    帷幔合拢那刻,扶光瞧见了支起的帐篷。

    梅爻两眼一闭,只觉今日不太好过。

    央宗走到扶光跟前,冷脸对视冒火的大齐公主。

    梅爻怕老头犯倔,刚要开口便听他道:“病人心神尽摧,受不得激,若想他死,一刀了事,到不必麻烦!”

    说完不等大齐的公主反应,径自稳步

    出了屋子,玉衡哼笑一声,追着师父走了。

    梅爻招呼无关的人出去,扶光那个护卫不肯动,被跟来的凤舞捏住腕子,俩人拉拉扯扯、磕磕绊绊地扭打出去,梅六带上了门。

    帷幔后的人窸窸窣窣地穿衣,隐隐可见艰难的伸臂、抬腿,动作缓慢而僵硬,偶有似疼痛的轻微吸气声传出来。

    扶光睫羽眨了几下,一时竟不知是先发火,还是先寻人帮他。

    帷幔后的人先开口了,声音又虚又软,好似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如离无状,唐突殿下了……唔……”

    扶光望着帷幔后的身影,一字字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谁?想好了再说!”

    那身影似是顿了一下,继而道:“其生若浮,其死若休,殿下执着不放的,究竟是什么呢?是那具肉身皮囊,还是神识灵慧,亦或是心底求而不得的愁怨?”

    扶光只觉鼻头泛酸。

    她想要梅敇,只想要梅敇。

    梅敇死后,对他的思念如幽灵一般,在无数个夜晚悄然潜到她身边,让她彻夜难眠。她在宽大的玉床上缩成一团流泪,想拥抱他,想亲他,这样的欲望汹涌难抑,让她无能为力。

    可这欲望不是对他身体的占欲,她彼时想要的也并非鱼水之欢,可若换了旁人,再是灵慧也无法让她动心半分。所以她放不下的究竟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她从未如此想过。

    她是个聪明人,晓得他问此话的意思。无论他答是谁,都不会是她想要的结果。

    他不是她心中人的模样,她也无法只接受一个与梅敇类似的灵魂,她想要那个一模一样的人回来,那是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妄念。

    所以他答与不答,都没有意义。

    扶光哭了。

    先是一颗一颗掉泪珠,继而便是一条线,似是停不下来。

    里面的人终于穿好了衣衫,他扒开帷幔,便见了小公主站在几步之外,泪流满面。他未料只问了一句,竟叫她哭成这样。

    他起身,从床头摸了张干净帕子,缓缓走向她,也未再寻什么话来安慰,只轻柔地给她擦泪。

    他只着了中衣,抬臂间,扶光闻见了浓重的药气。

    眼泪被擦掉,她仰头望他,见他气色确实很糟,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只一双望向她的眼里带着些生气,似有心疼,有温柔,还有些旁的什么,好似幽深不见底的古潭。

    她看不懂这晦涩眼神,却又无端升起警觉,推开他捏着帕子的手,语调沉沉道:“你也不必如此嘲讽我,人各有所执,谁又比谁洒脱?你嫌我无法全然接纳你,你又何曾全然向我敞开过?”

    她摸出他写的那张字,展开来道:“你的字,果真只能写成这副样子么?”

    又摸出那封信,盯着他的眼睛道:“别告诉我你嫉羡梅敇,偷走这信是要学他的字?我不会信的!”

    他垂眸看那信,眼中竟有些泛潮。

    她步步紧逼:“这么久,借口还没想好么?”

    他深吸口气,低声道:“你太心软了,殿下。”

    “你何意?”

    “殿下若是怀疑我,一进门便该让你的护卫动手,而非对着我哭。”

    他越是这样讲,扶光心头越是酸涩,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不受控地冒了出来。

    他很自然地给她擦去,又从她手中抽过那信,盯着上面与自己几无二致的笔迹道:“还有这信,殿下明知并非梅敇所书,为何要难为自己?非但成全了写信之人的奢求,连这信也舍不得毁去,徒留祸根直至今日!”

    眼泪落在那封信上,打湿了刚劲有力的“扶光”两字。

    一股说不出的委屈袭来,她突然将手中写满她名字的纸撕了个粉碎,又一把扯过那信也撕碎,然后把它们一齐拍在他胸口,碎屑呼呼央央撒了一地。

    她双目通红,胸口起伏,哽咽着问他:“你什么都晓得,却告诉我你是如离!”

    她揪住他的领襟扯向自己,带了些痴狂吼他:“如离又是谁?你告诉我,如离是谁!你说!”

    他被她扯得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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