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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将军嘴上说不熟》100-110(第9/16页)
直接将她关了起来!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关禁闭,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严彧进屋,便见娇娇坐在那张宽大的罗汉床上,眉目郁忿,手中捏着枚果子,都要抠烂,待抬眸见了他,眼圈一红,起身便朝他扑过来。
“彧哥哥……”
他将人搂进怀里,她这委屈忧惧的模样,让他心疼心软,有那么一瞬真想把人带出去。
可思及陛下让陆离看着她,当无恶意,不过是面子上的事,他也不好硬折龙威,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软声哄道:“委屈你了!你等我去把李茂弄回来,有陆离在这儿,你不会有事。”
“为何是你去?”
“也只能是我了吧,换个人怕要在城门口打起来!我可不想闹僵,我还要娶你呢!”
他说着又将人搂紧些,轻轻蹭着她的耳垂、脸颊,湿热的气息将玉白的肌肤染红了一片。
她总是很难抵挡他,一时脚底绵软,缩着脖子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却又忽地想起什么,眼里染了抹忧色道:“可来的是……”
来的南境使臣是梅煦。
这位梅将军,是她父王首个义子,亦是南军最强悍的先锋之一。其人性子又野又狠,两年前严彧在梅府为奴时,梅煦因为看不惯他不识好歹,一根铁棘鞭赏了他一身的伤!也因为那一身伤,她向阖府上下放话,奚奴小玉只能她管教,至此才没人再动他。便是如此,梅煦每回见他,那眼神可算不上友好!
严彧有些无奈,又有些委屈:“来的是梅煦,那能怎么办呢?倘若再叫他打一顿能善了,我倒是能豁出去这身皮肉……”
“不行!”
她记得他在李茂府上挨的刀伤还没好利索,想了想道:“我写封信,你带给他,这样你行事当方便些。”
房里笔墨具是现成的,梅爻几笔落下去,严彧便拧了眉,阴阳怪气道:“煦哥哥……哼!”
“你哼什么?”她笔下不停,随口道,“那容桉不也是一口一个兄长地唤你?”
他忿忿然:“那岂能一样?哥、哥哥、兄长,意思可差远了!”
“有何不同?”
“你喊梅敇大哥,喊梅溯二哥,喊我彧哥哥,你品,你细品……”
她可没工夫品,只道:“可我自小便是这样唤的呀,你不是早知道,我还唤过你小玉哥哥……唔!”
手腕被他突然握住,一个用力,毛笔脱手,人被他扯进怀里。
她不晓得哪句话又激到他,他似气郁不甘地亲下来,大掌箍在她颈上逼她仰起头承受,吻得又深又霸道!
她只觉三两下被夺了气息,两只小手无力地揪扯在他腰间,掌下腰腹热硬,扣在她腰上那只大手按得紧,她被
身前昭昭元气磨得晕乎,迷离间便听他道:“没有小玉哥哥,也不要煦哥哥,你只有我……”
睁眼,便见那双带着痴意的凤眸,灼灼地望着自己,她喃喃地:“彧哥哥……”
她人在他怀里娇软若绵柳,声音亦甜糯地发慌,像小猫爪子往他心头挠过,他开口变得又软又哑:“再唤一声……”
她似被蛊般开口:“彧哥哥……”
“不够……”
她却再不肯叫,只把头埋在他胸口深长地喘息,听他扑通扑通地心跳声,跟她的凌乱在一起。
他每每把自己闹得不上不下,竭力平复却又舍不得将人放开,倒是梅爻不忍躁动的家伙备受煎熬,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再看案上,那封信沾了不少墨点。
她也不想费力重写,提起来吹吹抖抖,让墨快干。想想又从腕上撸下来那只金丝镯子一并给了他。
严彧收好东西,又往她唇上亲了几口道:“等我回来。”
此时的城门口,明晃晃地日头照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梅煦也不进城,就在城外列队,五百人的队伍横了一片,几乎将城门前的路封死。康王仪仗都被丢到了城门脚下,迎风招展的只有偌大的梅字旗和鸾神大纛!康王带去的那四五十人也都挤在一处,正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盼着朝廷赶紧来人。
城墙上和城门内,大齐的兵将手执弓弩、刀枪,严阵以待,却因对方手里捏着皇子而不敢妄动!
忽然,梅煦见城墙上的兵士都收起了弓弩,城内也响起了好一阵脚步声,似乎是变了阵型。
他招呼属下戒备,他的副将甚至将刀架在了昏迷的康王脖子上。
此时却见高大的城门内走出来一个人,无甲无胄,甚至手无兵器。他缓缓朝梅煦走近,梅煦越看越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第107章 都不省油“你他娘是不是小玉?”……
梅煦想起来是谁了。
五大三粗的汉子双眸压暗勾起了唇角,朝着来人嚣张地扯了扯马鞭。
严彧止步在两丈外,似笑非笑,朝踩在车辕上的汉子拱手道:“北将严彧,奉命来迎贵使及五殿下进城……”
“啪!”
一声鞭响,震得城上护军都惊了一下。
严彧语气平和:“使君远道而来,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梅煦双目藏锋:“严彧?西北那个?”
“是。”
“严将军倒是镇定,就不怕我手一抖,你们这位殿下可再醒不了啦?”
严彧隔帘望了眼昏迷的李茂,从怀中摸出那枚金镯。
梅煦一眼便认出是自家小姐的饰物,脸色阴下来道:“威胁我?”
严彧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又慢条斯理地摸出来封素笺。
“郡主托我带封信给使君。”说着抬手一扬,信笺稳稳飞向梅煦,“使君看完,定然不会手抖。”
梅煦单手接住,目光扫过纸面熟悉的字迹,神色竟有丝复杂。
“郡主在京一切安好,只是常思故人。今日使君前来朝贡,她甚是喜悦,已备好美酒,等着与兄长共饮呐。”
梅煦哼笑一声,把信揣入怀里,朝严彧招手道:“你来!”
严彧方一靠近,梅煦突然一把薅住他前襟,低笑道:“你他娘是不是小玉?”
严彧垂眸看着颚下那只青筋浮起的大手,缓缓挡开,又扭着他下巴往上看:“使君你看那纛旗上,鸾神右肩那颗星,你们称‘天狼’的,我们唤作‘将星’!”
梅煦一怔,哈哈大笑,笑完又一把薅住他,双目猩红道:“你要死便死透,又活过来做什么?你可知她为你流多少泪吗?她抱着你几件破衣睡在寮房,一枚骨哨挂了两年!而你——”他猛地甩开手,“换了身将袍加官进爵,转脸不认人!”
噌一声,随侍腰刀被拔出抵在了严彧颈上,梅煦声音似淬了毒:“现下你告诉我,是让你死了干净,还是留着你恶心她一辈子?”
严彧心头一酸,眼底竟起了潮,良久才苦笑一声,轻轻拨开梅煦的刀,“小玉已经死了,眼前是想娶她、陪她后半生的严彧。”
“你想娶她?有旨吗?”
“陛下应了,只要……南北交睦,还望梅煦哥哥成全!”
听他喊哥哥,梅煦气笑,指着他鼻子竟不知骂什么好!
稳了稳情绪,梅煦看向车里躺着的李茂,压着火道:“他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位皇子,跟得了失心疯一样!”
“想来是有些误会,还望使君多担待!我带了医正,在城门内候着,天潢贵胄大意不得!先进城吧,郡主在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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