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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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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向自己,膝盖顶进她缀在腰间的裙裾里,埋头沿着酒渍一寸寸舔过,酒香混着她独有的气息在他舌尖蔓延开,他有些熏熏然,开口哑涩:“这里,还有这里……都好甜……“

    她下意识抱住他头,手指没入他发间,随着每一下卷舔轻颤,被带起难耐的酥麻痒意,却不知如何缓解,扭躲间愈发煎熬,直到他一口含住重吮,她终似得了实处般喟叹出声。

    他被她娇颤颤地嗓音激到,极力克制的欲念几欲决堤。仰头,便见她双颊绯红,眼神已带了些迷离醉意。他又往她裙裾间欺近,声音似藏了火:“哄哄它,嗯?”

    她望进他炽热的眸子,红着脸去解他衣袍,劲瘦腰腹撞入眼中时,他突然将她抱起按在了妆台上。铜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咬着她后颈软肉,要她抬头,她云鬓散乱,眉眼如丝,身后人如擒获猎物的凶兽,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掺了狠劲,“你是我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都是!”

    铜镜因剧烈动作而微微震颤,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篦子首饰,稀里哗啦被撞落一地,殷红的粉末洒开,像被碾碎的花汁。空气中浮动着甜香,混着他身上龙涎香,让她好似淹没在旖旎的幻境里,恍惚得什么也不能想。

    第113章 平王回京“朕算是知道彧儿的不着调是……

    暮色初临,园中渐次亮起绢纱宫灯。临湖的折露亭中,凤舞提了壶酒,让人烹了几道小菜,摆了满满一桌。他放下块银子,笑嘻嘻道:“我赌炸毛狼三句话内,必提‘严彧亲她’这事。”

    梅六一脸坏笑:“我赌他第一句便是。”

    只夜影默不作声。

    “凤舞!”梅煦一声喝,惊起亭角雀儿扑簌簌飞走,“你们便这么看着他对小姐放肆的?!”

    凤舞叹气,把银子推给梅六:“连个赌局都不叫人尽兴!”

    梅六笑呵呵揣进怀里,低笑道:“新赌局,赌他会不会揍你,押十两送严彧同款葫芦……”

    梅煦已冲进亭里,凤舞躲在夜影身后,讨好道:“狼主快坐!小姐私藏的佳酿,若非您来,我等都喝不到的!”

    夜影终于开口:“梅兄消消气,坐下说。”

    梅六扯了他胳膊坐下,又倒好酒端到他跟前。

    梅煦仍有不忿,瞪着凤舞道:“严彧闯进园中时,你在回廊嗑瓜子?那混账大庭广众之下亲她,你还数他亲了几息?你可真是好护卫!”

    “三息又七眨。”凤舞笑着坐回去,“比前几回都短,想是被狼主你吓的……其实这等事,狼主你还是见得少,偶然撞见便觉是了不得的大事。小姐她早非挂在你怀里的五岁娃娃,她两年前便对那张脸着迷,你又不是不晓得……想开些。”

    眼看着梅煦又要变脸,梅六提杯道:“喝酒喝酒!南境大捷狼主功不可没,北上又是一路劳苦,敬将军!”

    美酒下肚,烦躁便去了一半。

    凤舞笑嘻嘻问:“这京城虽繁华,也是真他娘乱!还是南境好,是不是快能回去啦?”

    梅煦道:“王上在试探大齐的皇帝,老皇帝也在试探我们!梅帅在台海,名为剿匪,实则备战。台州是大齐盐政要地,那边几个贪官墨吏却只知中饱私囊,打起仗来全是炮灰!自古盐铁是命脉,老皇帝不会不三思而行。他若不允王女回归,正好给了我们出兵的口实!”

    一口酒灌下去,梅煦冷哼一声:“他托病不见,也拖不了几日,待到梅帅战报抵京,我倒想瞧瞧他能打出什么牌!”

    梅六感慨道:“小姐来京时,诸皇子还都意气风发,不过半年多便七零八落,眼下殿上竟无可承大位之人!狼主,你骂的那个混账小子,手段还是可以的!不过陛下能容他以虎杀龙,想必还是属意先皇后的嫡脉吧。”

    “那必然是了!”凤舞挺兴奋,“南境那位回来,咱们小姐回去,一换一,也算公平,剩下的便各凭本事了!”

    梅六莫名想起梅敇,一时竟觉“死掉”的世子,要比活着的三小姐更幸福些。

    几人边吃边聊,南南北北一通胡侃,一坛酒已见底,梅煦已有三分醉意,忽地又似想起什么,朝梅香阁方向看过去。

    凤舞输了赌局,酒也未尽兴,逗起梅煦来便毫不嘴软,指尖轻轻扣着台沿,低笑道:“严将军抱小姐去更衣,似是还没出来呀?更衣入幕……莫不是把闺房做了洞房……”

    “凤舞!”夜影一声呵斥,“喝高了便去醒酒,不要命了敢唐突小姐!”

    因着夜影这声厉喝,梅煦捏成拳的手,终究没朝凤舞砸过去。

    梅香阁的寝室里,严彧确然在更衣,帮梅爻更衣。

    他不要风秀伺候,执意要自己来,奈何女子衣衫繁琐,缀饰颇多,腰带绑了拆,拆了绑,怎么也系不好看,忙活半晌鼻尖已冒了汗。

    梅爻望着腰间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果然是做别的很灵活,这等事还是缺练,不由得低笑。

    他手一顿,紧跟着一个收力,将人拉进了怀里。腰带也不系了,下巴抵着她额头,服软道:“我系不好了,我还是更擅长解……等会叫风秀帮你。”

    梅爻瞥了眼地上的纱裙,心道你也不是擅长解,你只是力气大,擅长撕罢了,嘴上却夸道:“彧哥哥已然很棒了,回去好好练,定能打出漂亮的花结。”

    头顶传来一声哼笑。

    她环住他腰,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没了龙涎香,呼吸间尽是他独有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趴在小玉背上,闻见少年清冽干净的气息,说不出来的味道,却叫她心颤。

    她念了两年的人。

    生离和死别,哪一个会更难过呢?

    那被压下去的酸涩和不舍,突然间便又涌上来,堵得难受。

    夜风从花窗吹进来,掠过冰鉴时偷了丝寒气,混着阵阵花香扑在身上,凉丝丝,甜润润。

    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音色软糯如慵懒狸奴:“为何要做戏给梅煦哥哥看?”

    他反问:“你不懂?那也未见你恼,还配合我?”

    “因为是你呀……但凡我露一丝恼意,立时便会打起来。”

    “我未必打不过他……昔日那几鞭子,我可还没讨回来呢!

    “昔日我也打过你……”霜启那几鞭子,虽非梅煦的铁棘鞭,一鞭下去皮开肉绽,却也抽得他红肿不堪。

    怀里人在自责心疼,他双臂收紧,吻她发心:“无妨,那些伤我已你身上讨回来了。”

    她含羞带忿地瞪他,又被他亲得软在怀里。

    拥着怀里香香软软的人,指尖穿过她散落的发,如涉过一泓浅溪。想他过往以命搏来紫绶金章,又在朝堂千般算计,倒像是前世看过的残戏本子。“是大齐的储君,还是梅安的女婿”,他竟一个都不想做,只想与怀里人做对纯粹夫妻。

    良久,他闷闷开口:“梅煦要带你走,我舍不得。我知你一旦回去,我怕是如何也娶不回你了……且你一旦回去,便意味着南北对峙或将开始,实非万民之福。”

    他终于提到了这事。

    她忍着酸涩开口:“你想留我?可能分得清几分为我,几分为世局?”

    他所言何尝不是她所忧,可此话一出,无异于往他和自己心头各扎一刀。

    严彧眸光晦涩,忽然低头一笑,指尖轻轻描摹她掌心的纹路,低声道:“你父王陈兵台海,若只为世局,我该亲手为你备马——用最体面的仪仗送你回南境,再往边线陈兵十万,与你父兄明刀

    明枪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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