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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攻翻车!恋综嘉宾全员重生》60-70(第9/15页)
分两分的痛故意说成十分。
而薛烬恰就是这类人的翘楚。
薛烬听到有人安慰他更是喊疼了,裴行之刚想说拿红花油给他揉一下,但想了想,他现在没有红花油,于是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等到第二天早上,薛烬捂着晕眩的脑袋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秒就被身上浓烈的药酒味熏得眉头紧锁。
靠靠靠靠!
他捏着鼻子赶紧坐起,“谁打翻红花油了?!”
再一闻自己没穿上衣的手臂,“我这是怎么了?!”
抬头对上裴行之被吵醒的视线,薛烬大惊失色地拉起被子遮住锁骨的纹身,“我昨晚喝醉以后掉进药酒池里了??”
裴行之视线在薛烬没遮完全的纹身和脸上来回看了几次,顿了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薛烬点点头,“对。”
裴行之捂着额头叹了口气,“果然……”
上次的事情,你也不记得……
薛烬看了他好几眼,眼见裴行之脸色有点难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他吵醒,心里有些愧疚,“嗯……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说,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啊。”
裴行之摆了摆手,“没什么,什么都没有。”
这边的薛烬还想继续问些什么,那边的裴行之就已经躺下翻了个身,明显是不想交谈的意思,他只好闭了麦,然后摸出床头柜上的手机狂给萧如玉发消息质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一身药酒味?!
他不知道的是,睡到中午才被饿醒的萧如玉比薛烬还疑惑。
想了想,又瞬间恍然大悟。
这个裴行之,不会真的是被薛烬那几句疼给骗去买药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人会去相信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
而且这个醉鬼还是薛烬?!
天呐,那可是戴上面具一口一个宝贝,卸下面具就装纯情理工男的“灰烬”。
想到这,萧如玉开始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越琢磨,越不对劲。
越思考,越让人害怕。
他随即去微博搜索“薛烬和裴行之”这个词条,瞬间跳出来一些从标题到内容都透露着可怕信息量的帖子。
“扒一扒薛裴之一二三四你所不知道的细节 。”
“裴行之,第一个在恋综和嘉宾学习做饭的总裁!”
“薛烬,你敢不敢在和温叙言一起做蛋糕时不提咱们裴总一个字??”
“薛烬,管管你的嘴角吧,为什么你一看到裴总就笑啊!”
点开图片,仔细观察、来回对比薛烬面对裴行之和沈文溪的表情。
萧如玉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连薛烬本人都没有发现的密码!!
第67章 第 67 章 前世2:有点dom的薛……
关于纹身暴露这件事, 薛烬犹豫了十分钟,就决定暂时搁置在那。
裴行之爱问就问,不问最好。
他也不想去眼巴巴地追上去解释一些什么我纹身我喜欢追求刺激我半夜会在酒吧唱歌, 但我还是一个好男孩/男人这种烂七八糟的破事。
现在顶多算是有好感罢了。
好感,也就只是好感而已。
今天可能有,明天可能就没了——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就像他爸,当年可以因为他亲妈去世而崩溃得想要追随而去, 现在不是和姜莹照样亲亲热热的还生了一双人人艳羡的儿女吗。
还有他舅舅,对他算是好, 但对他的舅妈, 虽说是高中同学一路相伴扶持至今,但现在不照样三天两天深夜买醉, 年至中年事业才见到几希光明, 家里却闹得一塌糊涂, 柜子里的离婚证结婚证堆起来都快成一座小山了吧——夫妻闹, 也就算了,但没想到居然把孩子给耽误成了那样……
去参加表弟的葬礼时, 薛烬看着对坐在灵堂门口哭的两眼都肿成核桃的夫妻俩, 抬头再看看黑白照片上笑着露出没有两颗大门牙的嘴时, 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啊。
死了也好, 对谁都是。
而从小长大的萧如玉所看到听到的例子不必他少, 甚至还因为他们那个阶层所拥有的财富和权利过于滔天, 更明白,爱在尊严和华袍面前,不值一提。
薛烬不想去爱,也不想被爱,薛烬只想快乐。
裴行之, 最好能让他一直快乐。
这样,他也可以让裴行之在这段时间的共处里也一起可以快乐,聊聊天,吹吹风,赏赏花,看看海,喝喝酒(划掉)……汽水。
说不好,哪怕离开了节目,他可以成为薛烬第二个无所不谈的朋友。
就像萧如玉那样。
他知道裴行之有钱,而且远比萧如玉有钱,也远比整个姜家有钱得多,厉害得多,但是放心,薛烬不会和朋友要钱,也不会占朋友便宜,更不会假借朋友的权势狐假虎威——他只力会所能及地帮助朋友变得快乐。
难得的好晴天。
气温回暖,薛烬睡意朦胧地斜躺在顶楼的沙滩椅上晒太阳,脸上戴着一副能够盖住半张脸的墨镜,修长的双腿耷拉在地上——直到身边突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他才眨了下眼睛回神。
不上班就是好,哪怕半夜玩到凌晨,第二天还能随心所欲地补觉。
来人没说话,似乎以为他还睡。
过了会儿,薛烬脱去墨镜,坐直身体转头看向背后,是周青石,阳光下,他阴冷的皮肤白的快把空气冻住了——薛烬没来由地决定他的湿气好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哦不,不是湿气,说鬼气更恰当。
周青石被发现后还好脾气地笑了下,“温叙言又开始在下面烤蛋糕了,好像是抹茶味的,你要下去学习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薛烬眯着眼睛笑了下,“不了,我有点困,怕一不小心就把糖跟盐给弄混了。”
周青石点点头,“有道理。”他抬头望向几百米外波澜壮阔的海面,继续问,“陆景和和宋锦年好像要准备去冲浪,桑渝白呵沈文溪要去看,你想去吗?——我听说你会。”
听说?听谁说?
薛烬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哦?是吗?冲浪啊,那么危险的运动我怎么可能去学呢?快跟我说说,究竟是谁在造谣我?”
周青石顿了下,很快地换了话题,“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记错人了吧。诶,我听说裴行之好像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出房间,你刚刚也还在睡——你们房间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啊?”
听说?这又是听谁说?
薛烬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很好奇?”
周青石点头,“当然好奇。”
薛烬又问,“为什么好奇?”
周青石黑眸沉沉地看着他,“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很好奇。”
哦……
薛烬在带着凉意的海风里轻轻地点了点下巴,声音也很轻,“你把头靠过来点,我就告诉你。”
周青石明知这是危险的信号,但他还是蹲下身,乖巧的把头靠近,就像是一位连续半年都没有丝毫收成的猎人从来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接近猎物的机会。
薛烬用修长又带着暖意的手指挑着他的下巴,又拉进,拉进。
就像是在ROMA随意地挑起一名被“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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