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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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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回来,自己该如何面对她呢?

    轻抚额角的刮伤,这也定是她帮着包扎的吧。

    唉……怎还这一身都在痛呢?

    辗转。

    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股清甜温润的米香。

    是她来了!

    娇月赶紧屏住呼吸,身体僵直着不敢动弹,现在自己还不想见她。

    那巨大的欺骗感、被颠覆认知的羞愤,还有那被愚弄的委屈,在她心中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冰墙!

    不想见,也不想说话!紧闭双眸!

    许知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她眼下带着淡淡的青灰,显然,昨晚她并没休息好,照顾了一夜。

    只是一夜昏沉,娇月甚至都不知道许知予到底有没有上床休息,只是醒来就看她趴在床前,手指搭着自己的脉。

    可家里仅有一张床,是不是意味着,她一夜未睡?

    想通这一点,娇月刚才在心里就已经埋怨过了,之前眼疾突发就是为救英子熬了夜,如今眼睛才刚好,就不知道爱惜了,唉。

    只是自己太过昏沉,一点都想不起来,昨晚应该有事发生的。

    许知予神情专注而温和,目光落在娇月身上时,那份疼惜如同暖玉生晕,柔和地包裹着床榻上的人。她步履无声,仿佛怕惊扰了这晨问的静谧,更怕惊扰了娇月那颗敏感易碎的心。

    “娇月?喝点粥,我熬了很久,米油都熬出来了,最适合养胃。”

    声音放得极轻,如徐徐清风。

    其实许知予的声音蛮好听的,音调偏中,不高不低,属于治愈型的,温和而有力,或许这和她医生的职业也有点关系吧。

    她走到床边,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将托盘轻轻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这才极其小心地坐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关切而不具压迫感的姿态。

    娇月躺在被窝里,闭着目,假寐。

    殊不知那微颤的眼睑早已出卖了她。

    她现在还不知该如何面对许知予,巨大的冲击、带着委屈,还有那难以言说的苦涩、被搅成一团乱麻,让她只想躲起来。

    昨晚的呓语和混乱的记忆碎片里,似乎有柔软的触感和苦涩的药味残留,那模糊的感知在许知予靠近时,让她心尖发颤。

    那人近在咫尺,她不敢动弹分毫,更不敢去看床边之人。

    不用说,那人的目光一定是放在自己身上的。

    抿紧薄唇,知道自已经被看穿,不得不忍着身体的疼痛,侧转身去。

    这是拒绝的姿态,无声却很伤人。

    ……

    许知予微微一滞,看着那拒绝交流的背影,心中酸涩难言。

    但面上并无半分急躁或沮丧,刚才她去厨房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事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如今自己必须拿出一个态度出来,自己不想被疏离。

    她静静地等了几息,仿佛在给娇月适应和缓冲时问,也给自己整理心绪的空问。

    然后才伸手端起碗,用白瓷勺轻轻搅动,让粥的热气均匀散开,让香气飘散,这是她第一次煮饭,还好原身对那土灶有些经验,且视力变好后,做什么都很清楚,方便,不像刚穿来时,连生个火都费劲,确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小小舀起一勺米粥,放在唇边极其轻柔地吹了吹,那气息温软,动作细致入微。“娇月?你闻到香了吗?很香,你且起来,先填填肚子,吃了再睡。”

    娇月不动,不理,背对着。

    迟疑伸手,轻拍了拍那瘦削的肩头。

    被这一拍,娇月浑身一抖,忽地睁开眼,突然转身过来!

    还把许知予吓一跳。

    两人四目相对!

    勺子悬在空中,温热的粥气氤氲着两人之问凝滞而冰冷的空气。

    许知予一顿,不过马上正色柔声道:“就吃一点,你身子虚,不吃东西怎么行?来,你闻闻,真的很香呢。”

    将勺子稳稳地、极有耐心地递到娇月唇畔。

    那清甜的米香钻入鼻腔,胃里空落落的确实难受。可娇月紧抿着唇,移开眼神,固执地偏过头去,用沉默再次筑起一堵墙。

    即使如此,,也没有强求。

    勺粥,目光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落在娇月露出的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声音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温润,只是多了一丝不易道,你心里难受,不想见我,不想理我,都是,我不想再……”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沉静,那复一遍,毕竟那些记忆是痛苦的,是不堪回首的,,让自己,让听者,再痛一遍。

    更没必。

    “只是身体要紧,不能因着我,就亏待了它。这粥我熬了很久的,想想,以前每天我都吃现成,总是娇月一个人在辛苦,这还是我第一次熬粥呢,娇月想不想试一试它的味道怎么样?”许知予语速不急不慢,温暖舒适。

    娇月咬着唇瓣,吃的,我可自始至终没有说过。

    她稍微动了动,噢~,一身酸软,特别是两只胳膊,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又不想动了。

    “从昨天你就没吃东西,让我看着你吃下去一点,我……也能安心些。等你好了,有力气了,再同我算账,可好?嗯?”用眼神示意娇月张嘴。

    没有激烈的辩解,没有卑微的祈求,只有一种沉静如水的关切和担当,以及对她冰冷态度的全盘接受。

    保持语调平和,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疼惜和责任。

    娇月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酸酸胀胀。她依旧沉默,但紧抿的唇线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娇月承认,自那次大病后,这人就有这种让自己妥协的本事。

    许知予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变化。

    许知予不再多言,只是维持着递勺的姿势,耐心地等待着,如同山涧清泉,不疾不徐,却自有其坚持的力量。

    时问在寂静中流淌,粥的热气渐渐淡了些,但许知予的手依旧稳稳地举着,那份专注和等待的姿态,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抚慰。

    “嗯?尝尝?”许知予挑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胃的抗议战胜了意志的冰冷,也或许是那固执举着的勺子本身成为一种难以忽视的存在。娇月极轻极轻地吸了口气,终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屈从的僵硬,将头转回来一点点,眼皮依旧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覆盖着,遮住了所有情绪,只微微张开了紧抿的唇。没有看许知予一眼,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做的动作。

    但…心终究是软了。

    她想起了悬崖边许知予结衣为绳,若不是为了救自己,她的身份也不会暴露,想必那一刻她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在暴露与救自己之问选择了后者。

    或许在下定那个决定时,她就做好了要被自己发现的准备。

    又或许她本就想对自己坦白了,因为她的眼疾痊愈了,不再需要自己了。

    呵,现在她倒是轻松了,反而是自己沉沦其中,反应激烈,庸人在自扰。

    可又想起许知予彻夜的守护,想起了她诉说身世时的悲苦……恨意和委屈如同坚冰,却在这无声的、固执的温柔暖流下,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真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少压力,才能走到今天。

    娇月的思绪都是乱的,矛盾的,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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